龙颜大怒,众人不敢吭声。 “哗啦!” 一堆奏折甩了一地。 全峰指着地上奏折:“这就是你们汇报给朕的消息,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几个大臣吓得后背发凉。 他们不敢直视,身子不住在颤抖。 连音乐都戛然而止,包括站在角落的秦元,都不由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真不愧是伴君如伴虎。 一言一行都可能有砍头之祸。 “朕在问你们话,怎么不说话?还要朕一一询问吗?” 全峰冷冷看着在场几人,一起冰冷:“二弟你来说说,把你看到的都说给众人听听。” 话音落下,身后走来一人。 此人正是全峰的弟弟,二王爷全真。 全真先是行礼,随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皇兄说的是,每年虽然赈灾的粮食很多,但真的到百姓手上却少之又少,很多百姓都吃不上饭。” “臣弟在外这些年一直都在考察民情,都是如此,所以每年有很多的难民。” “这些难民多数都是从城外而来,而他们担心难民太多隐瞒不住,拦着难民不让进来。” 全真一口说出实情,毫不避讳。 这下,跪着的几人按耐不住。 “二王爷您肯定看错了,哪有什么难民,大家都其乐融融。” “哦?你说这句话良心何在?”全真眯着眼看着对方:“因为你这句话,他们饿死在路边,就不怕他们变成厉鬼来找你吗?” 一句话一出,几人瞬间面色苍白,瘫坐在地。 他们心虚了,因为全真全说到了点上。 可若是承认,面临的可是灭九族的罪,决不能承认。 “二王爷,凡是都要将证据,你空口无凭,我们可不认。” “每年皇上发下的粮食我们都如数的发下去了,若不信可以查记录。” 他们气势嚣张,一口咬死。 全真冷笑:“本王能在这说,你们觉得本王会没证据?” “好大的胆子,还敢顶嘴!”全峰打断他们,“在朕的眼皮下做出这等事出来,事已至此,还敢期满。” 全峰暴怒:“知道朕今日为何让城中所有百姓前来吗?就是想知道他们到底过的如何,是想让朕直接问百姓吗?” 几人连连摇头:“臣不敢!” “百姓是天,你们竟然连百姓的粮食都贪!看来这个官你们也做累了,来人。” 说着,全峰叫来太监:“传我指令,凡是参与赈灾的人,一律贬为庶人,永不得录用。” 听到圣旨,几人纷纷求饶。 “皇上,臣等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上您听我说,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他们不停磕头认错,可一切已经来不及,几个侍卫出来直接将他们带走。 一连带走了六个大臣。 全峰看着剩下众人,脸上布满寒光:“你们身为朝中官员,心系百姓是宗旨,今年大雪,百姓没有粮食必须要解决。” “皇上。” 李啸忽然起身,面见全峰:“今年是百年难遇的大雪,粮食本就紧缺,根本不够发放,国库的粮食都已经搬出来了。” 这是最大的问题,而全峰却一脸淡定。 他点头淡淡说道:“朕知道,这也是今日朕打算提的问题。” “什么?” 全峰一笑:“今晚我大奉王朝的才子齐聚一堂,正好朕考考他们,谁能想出解决办法,朕封官!” 原来是这样。 看来这次赏雪会只是一个幌子。 秦元听出其中之意,扭头下了高台。 朝中的事与他无关。 岂料,正当他转身时,迎面和一人相撞。 秦元还没开口,就听到对方怒骂:“哪个不长眼的,连本少爷都敢撞!” 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两人四目对视。 “又是你!” 周志成捂着头,一脸嫌弃盯着秦元:“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赶紧滚开,本少爷还有事要做。” 秦元揉了揉耳朵:“你再说一次。” 一次次挑衅,真以为他秦元这么好欺负? “再说一次?你算什么东西。”周志成呸了一口唾沫:“刚才没动手已经够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滚开!” 秦元皱起眉头:“是你自己不看路与我何干?难道这是你地盘?你想什么就什么?” “看清楚了!” 没等秦元说完,周志成掏出一个令牌:“我的写诗被选上了,现在要上去,耽误时间你能承担得起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炫耀手中的牌子。 “幼稚!” 秦元不屑嘲讽两句,若是在刚才可能会惊叹,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 皇上想看的并不是他们的文采。 所以秦元并不感兴趣,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嗯,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周志成哈哈冷笑一声:“刚才是谁说我的文笔不忍直视,看到没,连皇上都欣赏我的才华,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破侍卫,还敢叫板。” “是不是真的看上你的文笔,上去便知。”秦元无所谓说着。 说完后,便转身离开。 “给本少爷站住!” 周志成气急败坏,盯着秦元咬牙切齿。 被一个小小侍卫嘲笑,简直奇耻大辱。 此时高台上。 全峰揉着额头:“只是不知这些人能否给出一个好的办法。” “回皇上,臣弟知道一人,有办法替皇上解决问题。” 全真忽然开口,开口介绍:“他是秦元,臣地也是偶然遇见他,他家中有很多蔬菜,并且非常新鲜。” “什么?” 全峰疑惑:“不是说全被大雪覆盖吗?” “臣弟亲眼所见,不会有假。”全真双手抱拳:“这个秦元也是天下第一楼的掌柜,那日臣弟有机会看了一眼,他有一种独特的方法,可以种出各种菜来。” “真有此事?”全峰眼前一亮。 一旁李啸和文尘听到,各自抬头。 文尘也跟着回应:“回皇上,这秦元确实有点本事,或许能解决难民问题。” 看着两人极力推荐,全峰眯着双眼:“朕见过他,就在城门口,他不就是一个侍卫吗?未看出有什么厉害之处。” “侍卫?” 几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