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尘摆手笑了笑:“程家有三人在朝为官,不过都是五品阶级官员,本丞相若真想找他们算账,谁都拦不住。” “这几年之所以嚣张,是因他们家从商赚了一笔钱,那程莺莺也是嚣张跋扈惯了,其实他们家没什么底气,想要找他们麻烦很容易。” 秦元眼含杀气:“我要他们全家赔罪!” “其实想要对付他们很简单!”文尘看着秦元:“我明日上朝,便向皇上推荐你,只要你的官阶比他大,对付他绰绰有余。” 秦元明白文尘话中意思,摇头拒绝:“多谢丞相的美意,只是时机未到,暂时还不想。” 说完后秦元扭头走向院子。 此时程莺莺等人正跪在院子中。 程莺莺见秦元出来,忙抬起头:“这件事是我记错了,还请秦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 眼下只能讨好秦元,还有一线生机。 “晚了。” 秦元从口袋掏出一沓银票,直接甩在程莺莺的脸上:“这是一千五百两一分不少!” “如果我记得没错,以前卖给你们家两个店铺房契,也请你也还给我。” “你说什么,什么房契!” 程莺莺脸色突变,神色慌张。 而且秦元为了换银子,确实卖过房契。 没想到秦元竟然还记得。 可房契早已进了程家的腰包,岂有吐出来的道理? 程家所有的钱财都是爹爹负责,让他超出来,除非让他去死。 老张低头小声的说:“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若你有本事就找我爹去要去,房契在我爹的手里。” “好大的架子。” 突然一道声音从一旁传来,文尘走出来,冷眼看着程莺莺:“那就让你爹亲自送来,本丞相看看他有多大的架子?” 程莺莺满脸惊讶,他实在不明白堂堂丞相为何三番五次的替秦元说话? “嗯?” 见程莺莺不说话,文尘冷哼一声:“本丞相说的话你是听不懂,还是要让本丞相派人跟你一起回去?” 程莺莺连连摇头:“民女不是这意思,民女谨遵丞相吩咐,这就回去。” 说完带着自己手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文尘和秦元两人。 “其实这只是小事,我一句话就能解决。” 文尘劝说秦元:“我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家在朝廷上没有一席之位。” 秦元紧握双手,目光冰冷:“我亲自来!多谢丞相前来帮忙,剩下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丞相您也早些回去休息。” 不就是一个程家,咱们走着瞧。 说完后秦元回到房内。 沈琴音正帮忙打下手。 说实话,她从未见过秦元如此生气。 小桃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本身身子骨就弱,加上这次鞭打,是雪上加霜。 沈琴音一直给小桃涂抹伤口,一阵阵疼痛,疼得小桃身子不由的抽搐。 “哥,哥你快跑!” 床上小桃小声的嘀咕着,一会皱紧眉头,一会身子不停挣扎。 娇小的身体看着让人心疼。 “怎么现在还没好!” 秦元给小桃把脉,又摸了摸小桃的额头,温度还是很高。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秦元干脆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扭头站在院中。 沈琴音见秦元只穿一件衣服立于院中,急忙拿着衣服追出去,“你这是做什么?小桃已经发烧,你也想受凉吗?” 秦元衣咬紧牙关:“这是最好的降温方法,我身子骨应不会有事。” 外面温度很低,先降低身上的温度,再去给小桃降温。 等到身子彻底凉透后,秦元才回到屋内,将小桃从床上抱起。 秦元紧紧搂着小桃。 沈琴音站在一旁,她没有生气,只是满脸心疼。 就这样反反复复十几次。 直到秦元的嘴唇发白,小桃的温度才降下。 此时秦元流动的全身发抖,沈琴音立马将披风披在秦元的身上:“你这又是何苦呢?若是小桃知道你这样作贱自己的身子,肯定着急。” “你不懂。” 秦元抓着披风,目光紧盯着床上的小桃:“小桃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可能让她出事。” 结果话音刚落,秦元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 “哥你也真是的,怎么能用自己身体去冒风险!” 小桃端着茶走上前,嘴里满是抱怨,眼中却是心疼:“还好没有大碍,只是发了烧。” 看小桃已经下床,秦元立马坐起:“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谁让你下床的,赶紧回去休息!” “哥,我还没那么娇贵!” 小桃瞪了眼秦元:“我煮了粥一会端过来。” “身上的伤如何了?让我看看!” 秦元一把抓住小桃的手,掀开袖子。 “哥,我都说了没事!”小桃想收回,却被秦元牢牢抓住。 雪白的手臂上几道口子触目惊心,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仍红红的。 看着那几道口子,秦元不由握紧手。 小桃连忙开口安慰:“不过皮外伤罢了,哥你别担心,再过些日子这伤口就该好了!只是会有疤。” “都是我不好。”秦元自责:“若是能早点回来,你也不用受这苦,等我研究几日,看看能不能研究出去伤疤的药。” 小桃知道秦元这时心疼她,得知他用自己身体来给自己降温时,非常感动。 心里有暖暖的,身为一个丫鬟,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重视。 “哥,你也别自责了,是别人存心跟我们过不去。” 小桃安慰秦元:“听说你已经将钱还给程莺莺了,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不可能!” 秦元当即否决:“他把你打成这样,我怎能袖手旁观,这件事我一定会替你讨个说法帮你报仇,不过一个程家,我看他们能有多大本事。” 若是做生意,那就抢走他们生意。 若是当朝为官,让他们在朝中没有立足之地。 这就是秦元,有仇必报。 小桃心中担忧:“咱们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引来更多仇家?虽说咱们有人撑腰,但这程莺莺也不是省油的灯。” “无妨,我自有办法。”秦元出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