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元这番言论,八王爷笑了笑:“人总要往前看,过往的事不必计较。” “到是方才的两首诗,让本王颇为感慨,真是出自你之手吗?” 尤其是第二首,堪称每句话都是经典。 秦元淡淡一笑:“不过一首诗而也,不足为奇,刚才那两首不过是我随口而作。” “随口?” 八王爷饶有兴致看着秦元:“没想到我大奉王朝竟有如此才华横溢之人,好,很好。” “今日腊梅园开放,就是为了欢迎天下才子齐聚一堂,一起吟诗作对。” “方才要本王唐突了,既然已经来了,不妨一起进去赏腊梅,如何?” 八王爷亲自邀请秦元怎敢拒绝,况且也有事要拜托他。 只是秦元神色为难的看着一旁的文状元:“本来今天兴致高雅,却不想在这碰到了某些人,扰乱了兴致。” “素来听说八王爷爱惜才子,掌管朝中的大小事物,只是不知八王爷如何看待这状元一事。” “哼!” 八王爷冷哼一声:“本王从不知有如此状元,今日之事必定上奏于朝廷,大奉王朝不需要这样的状元。” 完了。 文状元听到这话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原本那些巴结他的人纷纷围向秦元。 “果真人不可貌相,看秦公子的眉眼,就知公子绝非等闲之辈。” “刚才是我们多有得罪,还望秦公子别放心上。” “可否有幸邀请秦公子一起欣赏腊梅?” …… 一眨眼,一切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 刚开始还在嘲笑秦元的人,现在一个劲的讨好。 看着那群虚伪的嘴脸,秦元心中冷笑,淡淡道:“各位也要搞错了,我今日到这来并非一欣赏腊梅的,而是来采摘一些腊梅。” 额! 拍马屁没拍到点上,几人神色尴尬。 八王爷好奇问:“采这些腊梅做什么?莫非你喜欢这些花花草草?” “王艳有所不知,这些腊梅花可以制作成香水。” 秦元看着身后的几筐腊梅:“王爷不必担心,这些腊梅都是我从地上收集来的,与其落在地上风吹雨打,不如制作成香水,香味永存。” “香水?” 八王爷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询问:“这段日子世集上一直流传着一种香水,该不会就是出自你之手吧。” 秦元低调点头:“让王爷笑话了,我本就是生意人,自然想着如何才能挣钱,这些腊梅放着也是浪费便利用起来。” “年轻人有想法不错,行业本就不只当朝为官一种,只是没想到你有如此高的文采。” 八王爷长叹一口气,有些惋惜的看着秦元:“本王的腊梅能有如此作用,也算是一种美事,你尽管去采,不过,那树上的腊梅可不许。” “八王爷?” 秦元没想到他答应这么爽快,感激的双手抱拳:“那就多谢八王爷的美意,等在下做出香水,送到八王爷的府上。” “那倒不必。” 八王爷看着其余等人:“诸位慢慢欣赏本王还有别的事要做,暂时告退。” 说完看了眼文状元,转身坐上马车。 待马车离开后,所有人松了一口气,而那文状元面如死灰的坐在地上。 秦元没有理会,而是吩咐小桃和沈琴音两人:“再采摘一些回去。” “好。” 其余等人想巴结秦元,却被赤果果无视。 能被八王爷当场夸赞,未来肯定不简单,所以他们绞尽脑汁的和秦元打招呼。 “秦公子,我们等人也没什么事做,要不要帮忙一起收集腊梅,正好人多力量大。” “秦公子的想法是真不错,太厉害了。” “没想到秦公子就是研制香水的人,正好我家娘子十分喜欢这香水,不知秦公子可否卖一瓶给我。” 他们像跟屁虫一样,跟在秦元身后,嘴里说着各种讨好的话。 “诸位若是没别的事就散了吧。” 秦元本就不耐烦,被五六个人跟着更是恼火。 几人神色尴尬。 但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几人无奈只好寒暄几句便离开。 等到人群散了后。 秦元松了一口气:“总算将他们赶走,一直跟着确实不方便。” 沈琴音端着手中的腊梅:“都是科举未中的人,想借这个机会巴结,他们想要巴结文状元,奈何今天撞马蹄上了。” “每年都有很多这样的人,自己不想努力。” “随他们去吧!” 秦元看着几筐腊梅花,满意点头:“这腊梅足够用一月之久,眼下八王爷也已答应,等用完后可以再来采摘。” “哥,与其这样大费周章,不如咱们开个胭脂水粉店,岂不是更方便?” 小桃抱着满满的腊梅开口问。 他们有实力,有名气,也有货,干脆开个店。 以眼下的名气定能大火。 “我也曾想过。” 秦元明白小桃的意思:“原本我就想多开几家店,只是因为生意也不稳,所以没有落实,等上批货全卖完后,可以盘一个店。” “好!” 小桃满心欢喜:“我一直想开这样的店,却迟迟没有机会,哥,这次店要开起来交给我来打理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瞧你那样。” 秦元宠溺的拍了拍一小桃的头:“所有的事一步一步来,切勿焦急。” “说的是,咱们现在手上有限,若是贸然开店风险太大。” “明日我就去城中打听一番,看看那些店是怎么开的,多学一些经验。” 两人讨论不休,满眼期待。 秦元将采摘的腊梅花端上马车,这批腊梅虽说已经落在地上,但香味丝毫不比树上的那些腊梅差。 “等这批香水做出来再说,先回去看看原先的那批货卖出去没。” 说着几人上了马车回到秦府。 结果刚到门口就看到刘关张三人脸色焦急。 他们站在门口,急的团团转。 当看到秦元马车时,立马上前迎接。 “少爷,不好了。” 刘二狗率先开口,急得满头大汗。 见几人神色匆匆,秦元问:“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 “那个文立国王子又来了。”刘二狗懊恼:“他是不是盯上咱们了,处处跟咱们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