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 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刚才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 张德才连忙命令手下:“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什么人就敢抓了,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是吧!” 一群衙役还未弄清楚什么情况,被训斥一顿,吓得连忙下跪。 张德才一脸讨好的看着秦元:“手下不懂,千万别放心上,是不是他们做了什么事得罪你了?” “其实也没什么。” 秦元无所谓摆手,看向崔员外:“只是有人打着你的名号,到处额耀扬威,甚至还欺负到我的人!” “你的人?”张德才疑惑。 秦元点头:“是的,花街苏晚晚是我的人。” 他毫不避讳的一口说出。 “只不过有人想尽办法欺负,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来找人问问?” “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张德才额头冒着汗,连忙摇头。 若是他找关系,恐怕自己这乌纱帽也不保。 秦元一眼看出张德才的心思,心中冷笑。 他大摇大摆走上前,余光瞄了眼崔员外。 “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护短,凡是有人欺负了我的人,我绝不袖手旁观。” “我定好好惩治他!” 张大人一本正经看着崔员外命令手下:“来人,把崔员外拿下!” “你说什么?张德才,你若敢把我绑起来,信不信我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全捅出去!” “快点!” 张德才立马冲着下人使眼色。 “是!” 几个衙役得到命令,架着崔员外退下。 等人都退下后,张德才立马笑眯眯看着秦元:“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别放在心上,我这泡了上好的龙井,要不喝一些?” “不必了,既然这是你地盘,我来说一声,若是让我知道有人找她麻烦,我第一个来找你。” “是是。”张德才连连点头。 站在秦元身边,想尽办法讨好。 简单交代几句,秦元便离开。 “可算走了!” 张德才摸了一把冷汗,噗通坐在椅子上。 这时,几个衙役出来,小心谨慎问:“崔员外在牢中大放厥词,要不要放他出来?” 他们都知道崔员外和张大人之间关系匪浅。 “放什么放!” 张德才怒骂:“你刚才没看出来秦元和他有仇?一旦被他知道你能担待得起吗?” “这个崔员外一直耀武扬威惯了,今天就让他吃一鳖。” “可是,把他关起来,以后可就没银子了。”衙役小声说着。 “什么银子!”张德才一巴掌甩在他头上,看了眼外面瞪着他:“我什么时候要过银子,别胡说八道。” 另一边。 苏晚晚焦急万分地来回走着,时不时看着外面。 “这都一个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出事?” 红姨紧张地左顾右盼,嘴里却念叨:“咱们会不会受牵连,我所有积蓄都在这了,会不会封了我们?” “红姨,说什么呢!” 苏晚晚瞪着她:“秦元是为了我才被带走,就算豁出去了,也不能让他出事!” “毁了,算是毁了!” 红姨见苏晚晚心思都在秦元身上,拍手叹气:“这男人有几个靠得住?” “是吗?” 两人正担心,外面传来秦元声音。 闻声望去,苏晚晚顿时眼眶微红:“还好吗?那崔员外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放心,他还没那胆子。” 秦元笑了笑,看着红姨:“如何?靠不住吗?” 红姨一愣,立马拿起手帕捂嘴笑道:“你说你一个信也没有,我也是担心,万一出了什么事。” “行了。” 秦元早就看出红姨心思,改口问:“香水已经带来,至于卖给谁你们自己决定。” “好,好的。” 红姨看出苏晚晚面露害羞,立马识趣道:“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便转身退下。 苏晚晚看了眼秦元,脸颊更红,小声问:“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差点以为你回不回了,我不过一介女子,真的不知道怎么救你。” 秦元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茶:“那张德才我认识,我跟他说了,以后这片地没人敢为难你。” “真的吗?” 成为花魁,不知有多少眼在盯着她。 苏晚晚向来卖艺不卖身,从不会瞧那些男子一眼。 但今天,她却眼神炙热看着秦元。 “那个,今晚留下吗?” “嗯?” “春宵一刻啊?你以前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 苏晚晚捏着手帕走到秦元身旁,一双玉手搂住秦元的脖子,香艳的身子,妩媚的表情,足以勾魂。 秦元看着那傲人的胸口,喉咙不自觉咽着口水。 “还是算了吧。” “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卖艺不卖身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早就按耐不住那团火。 不过还是忍住了。 身份不清不楚,秦元不想害了苏晚晚。 苏晚晚的手一愣,疑惑问一句:“你怎知我不愿意?这本就是红姨定好的规矩,不能乱了规矩。” “你在花灯节胜出,我的第一次必定是你的。” “把你伺候好了,往后我就不用再伺候任何男人。” “若是知道我没有伺候你,那么我就要接待所有客人。” 苏晚晚的越说声音越小。 柔 软的腰肢贴在秦元身上,让他心如乱麻。 “是想要讨好吗?” 花灯节胜出的人,定会成为焦点,也会被朝廷看中。 秦元猜测,红姨是想借这个机会巴结。 “你说得不错。” “花灯节是重要的节日,很多朝中大臣都在看着,谁成为第一,他们肯定会买去当门客。” “你成为门客,再用我来讨好,也算一辈子衣食无忧。” 苏晚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脱着秦元的衣服。 秦元一把拉住苏晚晚的小手:“万一那些大臣未看上我呢?” “那就与我无关了,我只做好我的事。” “我的卖身契在她手上,我只能乖乖听话。” 此时,苏晚晚已经脱掉了秦元最后一件衣服。 从小红姨亲自教导,尽管是第一次,但丝毫没有少女那般拘谨。 “好吗?” 声音娇柔,两人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