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红姨捂嘴震惊:“我也就手上姑娘多些,莫非秦公子是要那些姑娘?” 难道一个苏晚晚还不够吗? 红姨上下打量着秦元,这么需求不满吗? 察觉到目光炙热,秦元咳了一声。 “我确实需要你那些姑娘,要所有。” “啊!” 红姨瞪圆双眼。 她手上的姑娘少说也有几十个,这是要一天一个? 他有那么多钱吗? “那个,秦公子,我手上的姑娘虽说不是国色天香容貌,但一个晚上也不便宜。” “再说了秦公子不是刚度过良宵吗?你这……” 红姨捂着手帕,又看向苏晚晚:“莫非你们昨晚不愉快?” 赤果果提出来。 苏晚晚瞬间脸红到耳根:“说什么,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秦元也是满脸无语道:“我说的帮忙,是帮我推销香水。” “啊,香水啊,早说啊。” 红姨捂嘴笑道:“我这做什么生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方才晚晚与我提了香水的事,在我这卖不是不行,只是这……” 边说着,红姨边做出数钱的姿势:“要是不赚钱,我的姑娘们岂不是浪费时间。” “既然我开了这个口,自然不会少你的。” 秦元坦然直接开口:“我这一瓶香水是十两银子,若是卖出去一瓶,我拿六,剩下的你们自己看。” “十两银子!” 红姨惊呼一声:“我这姑娘一个晚上就三两银子,比我姑娘还贵。” 虽说在这消费的都不差钱,但也太贵了。 “不行!” 红姨摇头否决:“别忘了凡是来这的都是大老爷们,他们怎么可能会买?” “不试试怎么知道?” 秦元自信道:“这个香水天下仅有此款,贵在独一无二,岂会卖不出去?” “或者卖给你们姑娘也行。” 红姨一听,更是摇头:“那可是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苏晚晚也止不住皱眉,这个数目确实有些高了。 “难道你不想赚钱吗?你这每个姑娘身上都香气逼人,会招揽不到客人?” 秦元喝了一口茶,替红姨算了一笔账:“你的姑娘留住客人,就能得到一笔小费。” “以我香水的浓度,一瓶至少可以用到三十次,加在一起绝对不少。” “再加上你这所有姑娘,这生意你稳赚不赔。” “那些老爷家中定有女眷,他们若是心动可以卖一点。” 听到这一番分析,红姨眼中一亮。 整个花街,不止他们一家。 为了能够多招揽生意,他们可谓是挤破了脑袋。 秦元这香水在花灯节已大放光彩,没准正是一个招钱树。 “好,我答应你。” 红姨一口答应,问秦元:“你现在身上有多少?我这姑娘有三十二位,我先各买一瓶。” “可以。” 很快,第一桶钱转到手。 一瓶十两银子,三十二瓶,三百二十两到手。 拿着银子,秦元准备离开。 苏晚晚叫住他,两人四目对视,眼中柔情似水。 “秦公子,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此次花灯节,像是重新认识了一般。 看着娇羞动容的女人,秦元眼中一愣,随即开口:“等我手上的事处理好,别忘了你还要帮我推销香水。“ “好,等香水都卖出去,我再去找你。” “好。” 交代完后,秦元起身离开包厢。 苏晚晚仍旧直勾勾看着秦元离开的背影。 “瞧瞧,这才过去一晚上,就丢了魂?” 红姨叫住苏晚晚,叮嘱一句:“你在这也不少日子,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靠得住?” “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 苏晚晚边摸着头发便说:“你不要用以前眼光去看他,他早就不是以前的秦元了。” “哟,这是灌了什么迷魂汤?” 红姨伸手捏住苏晚晚的手:“这里姑娘有多少信了男人的话过上好日子的?别做梦了。” “从你踏进这开始,身份就永远钉在你身上,是你一辈子的烙印。” “我话说在这,不要傻!” 说完,红姨拿上香水出门。 包厢内。 苏晚晚看着手里的香水,怔怔出神。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小桃对她说的话以及那眼神。 她从未接待过任何人,身子清清白白,却不想连一个小小丫鬟都嘲笑他。 可是秦元给她的感觉与众不同,不同于任何人。 秦府。 秦元回去,小桃已经备好了饭菜。 “哥,快来尝尝味道如何?”小桃上前迎接,余光时不时看着外面。 见没人跟来,松了一口气:“哥,香水的事已经解决了吗?” 看到小桃一双眼直勾勾瞅着外面。 秦元上前一把搂进怀里:“怎么,你这么讨厌苏晚晚?” 自从她出现,小桃一直反感。 “那是讨厌吗?” 小桃送上一杯水:“我就是不喜欢她一直个跟着,她以前对哥就并非真心,哥你不会心动了吧?” “万万不行,有多少男人喜欢她?你可知道她曾接待过多少人?” 这样的人,谁能信? 看来怨恨不浅。 秦元叹气说:“若非生活有难,怎么入此行?各有各的难处,而且苏晚晚并非你说的那么讨厌。” “哥,你又来了。” 小桃嘟着嘴:“沈姑娘和白姑娘哪个不好?都是顶尖的美女,有身份有地位,和哥郎才女貌。” “我知道。” 秦元拉着小桃的小手:“我和苏晚晚之间有我的打算,你也别处处针对她了。” “可是……”小桃心中不愿,但看到秦元神色认真,只能点头:“我相信哥,只是哥可不能再想以前那样,整个家都败光了。” “嗯。” …… 自从红姨将所有香水分给姑娘们后,客人比以往多了一倍不止。 寒冬腊月,整个大厅里弥漫着腊梅香。 众人不单沉浸在美色中,还有浓郁香味。 红姨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台上,苏晚晚带领着众姐妹弹琴歌舞。 从花灯节后,她一直都在唱着秦元送给她的歌。 像是着魔了一般,整个人魂不舍设。 “晚晚?客人已经散场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将苏晚晚叫醒,才回过神。 四周早已空无一人,唯独她单手抱着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