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成,今年的花灯节肯定很多人,到时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秦元开口。 听到这,小桃两眼发亮:“哥,要不咱们多带几人去,正好可以捧场。” “那日会有很多人不必担心,这几日需要你们辛苦一些。” 秦元拉着沈琴音和小桃的手说:“这几日需要你们帮忙打下手,目前只有一瓶香水远远不够,需要采摘大量的腊梅花。” “这活简单,我一人足矣。”小桃撸起袖子,自信满满说着。 现在正是腊梅盛开的季节,想要多少有多少。 “嗯。” 秦元点头:“离花灯节还有五天时间,这五天时间里,你们跟着我一起。” 小桃满脸激动:“听沈姑娘说这香水十分好闻,比胭脂水粉的味道还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有什么样。” 秦元带着两人去了后院,将剩下的腊梅花全采摘了下来。 足足十筐的腊梅花摆了整个厨房。 为了加快速度,秦元将过程交给沈琴音和小陶。 三人用了整整一晚的时间,只提炼出了一百二十个小瓷瓶。 小桃捧着瓷瓶嗅了嗅,满脸欢喜:“哥,这味道真好闻,这就是香水呀,比那些胭脂水粉还要好闻。” 若是抹在身上,整个人都香喷喷的。 沈琴音整理着花瓣,笑着打趣:“没想到女儿家的活,你也能做得这么细致。” “都是很简单的东西,一学便会。”秦元开口。 整整一晚上没有休息,沈琴音和小桃两人已经累得精疲力竭。 秦元将那些练制好的瓷瓶装在竹楼里,便让两人退下休息。 往后几日三人一直在后厨忙活,没有踏出房门半步,四天时间里就已炼制四百瓶。 看着满地的瓶子,秦元才勉强点头:“每个卖十两,一个晚上便能挣回来。” “十两银子?” 小桃满脸震惊:“会不会卖的太贵,平常的胭脂也只需要一两银子。” 若是价格太贵,没人买岂不是亏了? 况且还是个新东西。 “小桃姑娘说的对,价格太高,没人愿意买,大家都倾向于普通的胭脂。” 沈琴音端详着那些瓶子,味道确实十分诱人,仅仅闻了一下就爱不释手。 这时秦元摇头:“若是价格太低,岂能显现出珍贵?不是和胭脂水粉一样?我要的就是与众不同。” 全部忙完后,沈琴音和小桃两人已困得睁不开眼。 “哥,沈姑娘,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我将这些瓶子先装起来。” 小桃不想打扰两人,便识趣退下。 房里只剩下秦元和沈琴音两人,气氛逐渐暧昧。 沈琴音低头摸着耳边的头发,脸羞得通红。 “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 秦元伸手搂着沈琴音的腰。 “你也累坏了,一直盯着。” 感受到头顶的温热,沈琴音小声地说着。 秦元确实变了,没有公子哥的脾气,这几日也是忙的没有睡过。 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毁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沈琴音主动的贴在秦元怀里,抬头看着他:“未来可有别的打算吗?” 秦元轻轻搂着她的腰贴在她的耳旁:“自然是想到什么做什么,这才刚开始,以后慢慢来。别多想了,睡吧。” 两人躺在床上,最近确实太累,秦元也没再折腾。 一直到清晨,沈琴音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正靠在秦元的肩膀上。 看着那张帅气的脸,沈琴音心扑通直跳。 按理来说,两人不该躺在床上,以是大忌。 可不知为何每次心中动容。 躺在他的怀里,心中莫名的心安。 想到这沈琴音主动上前贴在他的胸前。 或许动静太大,秦元惊醒,看着怀里娇羞的人,欲 火涌上心头。 一个起身将沈琴音压在身下。 两人四目对视,姿势暧昧。 沈琴音捶着秦元胸口:“你想干什么?” 秦元嘿嘿一笑:“你这么主动,我自然要配合。” 正说着两人慢慢靠近,秦元的手在沈琴音身上来回抚摸。 眼看就要亲上,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 接着就听到管家急切的声音:“秦公子外面有人找。” 秦元一脸无语,每次都是关键时候被人打扰。 这次,他彻底不耐烦:“有什么话等中午再说,现在没空。” 谁找他都不行,大好时光岂能被他人打扰。 可管家却不停敲门:“秦公子丞相有事找您,据说事情非常重要。” 听闻秦元立马爬起,文丞相有事找他,这可不能耽误。 起床后,秦元找了一身儒雅的衣服。 很快跟着管家到了丞相府。 此时丞相一脸沉重坐在正厅之上,周围一个丫鬟都没有。 秦元走上前,恭敬行礼:“秦元见过文丞相,不知丞相找在下所谓何事。” 话音落下却没有回复。 秦元以为文尘未听到又一次行礼。 就在这时,文尘忽然拍着桌子,茶水倒了一片。 “听说你和尚书大人之间关系很密切。” 听到这话,秦元心中一惊,余光瞄了眼一旁的管家。 “不必看他,是别人告知于我。” 文尘冷脸看着秦元:“我还听说你把我给你的那座宅子抵押给了旁人,可有此事?” “你可知那宅院价值多少?” “你若有困难之处,可以直接找我!” “为什么做事不事先跟我说一声?” 秦元自知理亏没有反驳,等文尘说完后才开口解释:“这也是我欠下的债,不想麻烦别人,至于宅字的事,也是临时,我会赎回来。” 文尘连拍桌子:“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还要隐瞒?” “是我年轻不懂事,欠下了债。”秦元不想说明,转移尚书大人:“我和尚书大人之间也是因缘巧合,并不知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合。” 文尘见秦元不愿说也不强迫:“你与谁交好本就与我无关,只是这尚书大人背景复杂,心眼很多,还是小心为妙。” 秦元好奇:“莫非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我看尚书大人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为人处事还算正直,同在一朝廷之上,都是为朝廷效力,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