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每天进账九十两银子,还算可观。 但距离一千五两还是差太多。 所以必须要想其他的出路。 小桃见秦元叹气,以为钱少了,“哥,怎么了?是觉得钱还是太少了吗?” “不是。” 秦元摇头,将之前的事告诉小桃:“我必须要凑齐这一千五百两。” “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小桃抱怨:“程家的人向来蛮不讲理,哥你当时就不应该答应。” “尤其那个程莺莺心眼可多了,就是惦记这个宅子的。” 秦元摇头:“已经答应,况且确实是我欠下的钱。” “可是哥,我们现在身上加起来不到不过五百两。” 小桃抱怨:“她分明就是在讹钱,不行,我去找她说理去。” “好了。”秦元叫住小桃:“既然我答应,就说明我有办法。” 小桃愣了愣:“嗯?有什么办法?” 秦元缓缓开口道:“马上花灯节到了,我心研制出一种东西,正好可以在花灯节上卖。” 花灯节,怎么会忽然提到这个? 小桃震惊:“哥……你知道花灯节吗?” “这可有什么特别的?”秦元疑惑看了眼小桃,又看着沈琴音。 两人都低头不说话。 秦元更是好奇:“到底有什么,你们直说。” 这时,小桃小声说:“花灯节是专门为了京城内姑娘准备的,那日所有的姑娘都会上街,放花灯。” “她们会把愿望写在花灯上用来许愿,若是有心仪的人也可以在这天许愿。” 虽说每年都举办,但每年几乎很少有男子参加。 若是那天秦元上街,定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解释后,小桃劝说秦元:“这天还是算了,咱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不。”秦元非常果然拒绝:“既然这天会有很多姑娘上街,那更是好时机。” 好时机? 小桃和沈琴音听着秦元的话,更是一头雾水。 秦元笑了笑:“我做的东西本就是卖给女子用的,那日全京城的女子都在,岂不是好时机?” 小桃并不知事情的缘由,更是一头雾水。 唯独白灵秀明白了秦元的用意:“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看,只怕那日 你一出面就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无妨。” 笑柄又如何,只要能赚钱就行。 这几日秦元一直在研制香水,很快便研制出了一瓶。 装进瓶中,浓郁的香味充斥着整个房子。 花香十足,却不腻人。 拿上瓶子后,秦元便叫来小桃和白灵秀二人。 刚碰面,两人就闻到了浓浓的腊梅香,纷纷被惊艳。 小桃惊讶询问:“好香呀,比寻常的胭脂还要好闻?哥,你是从哪弄来的?怎么味道这么浓?” 白灵秀也震惊:“这么快就成功了?味道确实不错。” 秦元将瓶子掏出放在二人面前。 虽然量不多,但香味十足。 没有一个女子不喜欢香水。 小桃和白灵秀两人见到更是两眼放光,反复的闻着。 白灵秀也赞不绝口:“我用过胭脂无数,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只是你打算如何卖?” 没有门面,没有熟人,很难卖出去。 “只能拜托其他人。”秦元深思片刻,叮嘱小桃和白灵秀两人:“你们先在府上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后便转身离开。 剩下白灵秀和小桃两人面面相觑。 白灵秀仍然沉浸在香味中:“他懂的可真多,看来以前小瞧他了。” 另一边,秦元拿着香水直接去了花 柳街道。 花 柳楼是京城最大的花楼,尤其是那花魁,很多人花重金都未能见上一面。 原主在她身上更是砸了很多钱,最后也只是简单碰个面。 既然已经有过一面之缘,再见一次应该不难。 这次花灯节,她定会参加。 很快,秦元便来的一个装修华丽的门前。 门口站着三三两两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正摇头扭腰的招揽客人。 “这位客观想要什么里面进?” 很快一女子注意到秦元,忙上前打招呼。 秦元也不扭捏,直接问:“苏晚晚在吗?” 上来就提花魁,几个女子听到当即变脸。 “又是一个找晚晚的。”那女子神色不悦的打量着秦元,嫌弃的打发道:“我们花魁可不是一般人想见就能见得到的,有钱吗?” “钱?一百两两见个面够不够?” 秦元掏出银票在女子面前晃了晃:“我只见她一面。” 从未见过这么多钱的女子,看到一张银票瞬间心动。 连态度都大转变:“自然可以,客官快里面请。” 说完后连忙招呼别人迎接秦元。 不出一会,两名壮汉走到秦元面前:“我们花魁答应与你见面,赶紧上去。” “好。” 房间内一位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华丽服装的女子,正依靠在软榻上。 她是上一届花魁之首,而今年花魁选拔就定在花灯会上。 以她的才华,整个京城无人敢与之相比。 论才艺,她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听到有人进来,苏晚晚抬头看去,当看到秦元那张脸时,一愣:“怎么是你?” 苏晚晚眼中震惊,但更多还是嫌弃。 秦元见他能认出自己,笑了笑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是我的荣幸。” 苏晚晚以为会是个大户人家,没想到竟是个败家子。 于是他随手倒了一杯茶,不等秦元开口直接往外赶:“你我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之前提的那些要求我也不会答应,趁早死了这念头。” “嗯?什么要求?我还没开口,你怎么会知道?” 秦元从苏娃娃眼中看到嫌弃解释,说:“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秦元,今日找你来是想请你帮忙做件事。” 苏晚晚不由笑出声:“请我帮忙做事?你觉得我会信?” “会!” 秦元十分自信看着她:“你若帮我,我便助你登上花魁之位。” 苏晚晚见多识广,像秦元这样的人数不胜数,自然不会轻易上当。 “若是放在以前,我可能会信,而现在你早已家道中落,拿什么来保证?毕竟空口无凭!”苏晚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