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老爷抬手指着慕容宏:“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莫非整个京城就她一个女子不成?谈不成就谈不成!” “我堂堂慕容家,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攀亲。” 被训斥,慕容宏嘴上不再说话,心中却是不甘。 不单单秦元是他的仇人,沈琴音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慕容老爷甩袖警告:“今日的脸已丢尽,你若再招摇过市,我打断你的腿。” “还有那沈家,走着瞧!” 说完,冷哼离开。 看着摆满屋子的礼箱,慕容宏双眼气得通红,紧握拳头。 “该死的秦元,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沈府。 送走慕容老爷,沈家上下的人脸色难看。 沈青山一直想和慕容家结为亲家,一来为了沈家未来发展,二来也是稳固沈家的地位。 没想到被秦元毁了。 整个大厅气氛尴尬,唯独卢大夫不停追问秦元:“真是好东西,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 卢大夫连连称赞,两眼放光。 秦元瞄了眼沈青山,淡淡道:“本想将这送给沈老爷,奈何不情愿收。” 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沈青山。 沈青山一张老脸铁青。 卢大夫并不知秦元和沈家之间的关系,连声劝说:“沈老爷,这可是钱都买不来的好东西。” “行了,你退下吧。” 沈青山不耐烦摆手。 随后,他看了眼秦元,咳了两声道:“能送如此贵重东西,确实不易,但家境悬殊在这,以你现在的状况,配不上。” 又是配不上! 难道他们眼里就只看到家境吗? 秦元问:“未来发生如何,谁能判断?若他日我能飞黄腾达呢?” “飞黄腾达?”沈幽若不禁一笑:“你在痴人做梦?你连个举人都不是,还想飞黄腾达?” “好了,到此为止吧。” 沈琴音出言打断,她冷眼看着众人:“我与秦元之间的事,就不牢各位操心了。爹,我已下决心。” 说完,看向秦元:“走吧,酒楼一直忙,不能没人。” 沈琴音已经失望,不再抱任何期望。 “你要干什么去!” 沈青山见沈琴音要走,气不打一处来:“你今日若是要走,就不再是沈家的人。” 就算不能与慕容家,也不能和秦元。 沈剑锋也指责沈琴音:“别忘了你是沈家的人,你这么做置沈家于何地?” “是啊妹妹,你若是这么走了,你对得起沈家吗?“ “对得起?” 听着众人的话,沈琴音冷笑:“在你们眼中,我不过是个工具,你们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话音落下,带着秦元头也不回离开沈府。 “真是岂有此理!” 身后,沈青山气得怒斥。 沈琴音却丝毫不放心上,和秦元离开沈府后才松了口气。 秦元心疼拉着沈琴音的手:“还好吗?” 沈琴音点头:“我还好,今日的事让你见笑了。” “无妨。”秦元安慰沈琴音:“你可是我娘子。” 在大厅上,听着沈琴音的话,秦元的心也为之一颤。 两人坐上马车直接回到了秦府。 寒冬将至,回到秦府,沈琴音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整个晚上,秦元都抱着沈琴音。 “相信我,日后定不会让你再吃苦。” “你若是不愿意回去,可住在府上。” 沈琴音心头一暖,羞涩一笑道:“你我还未成亲,这样多不妥。” 贴在结实的怀抱,沈琴音连羞红一片。 但不知为何,靠在秦元怀里,就有莫名的安全感。 双肩感受到温柔,沈琴音心中温暖,任由那双手肆意摸索。 “有何不妥,若是心中担心,不如提前成亲如何?” 感受到耳边吹来的热气,和听到成亲二字,沈琴音的脸更红了。 “这,这哪能这么快……” 她紧张兮兮回答了一句,心扑通直跳。 秦元的手在沈琴音的腰间抚摸,轻轻揉着。 沈琴音轻哼一声:“越来越放肆了。” “那是自然,你可是我娘子。”秦元笑着。 “是吗?”沈琴音忽然嘟起嘴:“你娘子可不少呢,单单你府上就不少。” “娘子这是吃醋了?”秦元一把搂住怀里的人道:“我爹可给我定了九门婚事,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什么!” 沈琴音震惊:“你要娶九个?” 嘴上惊讶,心中莫名有些酸溜溜的。 “我可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自然会疼惜娘子的。” 沈琴音别过脸:“你也是想后宫佳丽三千吗?” 一定的是的,没有哪个难得不喜欢身边美女环绕。 以秦元的实力,以后定会有很多人追随。 随着身子越来越暖,沈琴音的身子也软了下来。 “傻瓜,我有你们就够了。后宫佳丽三千那是皇上的事。” 说着,秦元贴在沈琴音耳边:“娘子这么担心,要不提前成亲,也可以。” 看着娇羞的人,秦元心中忽升起一团火。 “秦公子,出事了…… “外面有人带着人闯来了。” 正要亲热,管家忽然敲门大喊。 两人当即清醒,沈琴音立马从床上坐起,秦元也冷脸。 这个管家有点欠管教。 打开门,管家恭敬向秦元行礼:“现在已经堵在门口,据说是来讨债的。” “讨债?” 秦元更是一头雾水,他酒楼生意火爆,怎会欠债? “你是否看错?我从未欠任何人债。”秦元问。 管家点头:“来人凶狠,口口声声指着你的名字。” 不会又是谁上门来惹事吧。 “你且问问是谁,我倒想看看是谁想来找我麻烦。” “是。”管家点头退下。 这时,沈琴音走上前问:“定是你在外面惹事,自己不知道。” 秦元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 “也罢,且去看看是谁。” 收拾好后,秦元带着沈琴音出房门。 刚巧,管家赶来,神色难看:“秦公子,府上有后门,您还是先从后门出去吧,他们来势汹汹,恐怕不好惹。” “为何?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躲?”秦元疑惑。 管家看了眼秦元,纠结片刻后说:“是秦公子您,您以前在花街柳巷欠了债,现在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