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上楼楼找了一个偏僻角落坐下。 很快小二端着茶水走来:“这位客观想喝点什么?” “一壶水就好。” 小二离开,秦元靠着窗看着窗外。 视线扫过来往的人群,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 定睛一看,正是慕容宏。 想想也许久日子没见了,差点忘了这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慕容宏才恢复了些气色。 这几日京城内传得沸沸扬扬,西湖诗会的事也被压了下去,才有机会出来透气。 整个京城都在传着秦元的事,几乎人人知晓。 听着百姓流传的消息,慕容宏又气又急,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凭什么什么好事都是他的。 他走在路上深吸一口气,看着来往的人问身边手下:“最近秦元可有什么动静,听说他开了天下第一楼,可有此事!” 手下点头:“回慕容宏公子,这个秦元确实有点本事,认识很多人,据说这天下第一楼,也是找的关系得来的,甚至还认识文丞相。” 听到文丞相三个字,慕容宏猛然抬头不可思议的询问:“他怎么会认识文丞相?” “不清楚。” 慕容宏心中大惊,这秦元到底什么来头? 殊不知两人的对话,刚好被秦元听得清清楚楚。 慕容宏看到茶楼,也上了楼,坐在秦元的隔壁。 两人只隔了一道墙。 慕容宏说的话秦元都能听到,刚进了包厢就在谋划。 “这次我绝不放过他!”慕容宏恶狠狠的说着。 当天这么多人围观成了众人的笑柄,这口恶气一直堵在心里。 手下给慕容宏倒水安慰说:“慕容宏公子您别担心,小的已经打听清楚了,看秦元不爽的大有人在,肯定会有人替您出气。” 还有别人? 秦元听着他们的话,忽然停下手,竖起耳朵。 “谁?”慕容宏开口问。 手下故意压低声音说:“京城内所有的杀手都来了了,难道还不够说明吗?一定是有人看不惯秦元,所以花钱雇来了杀手。” “这样?” 慕容宏听到这消息,不由哈哈大笑,摸着下巴说:“看他还怎么嚣张,老子就想看看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慕容宏公子,您完全可以不用动手,等他们收拾完了岂不更好?”手下问。 慕容宏摇头:“若不亲手报仇,岂能解我心中之恨?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他好过。” 往后,他的目标便是秦元。 两人一言一语的回答,却不想秦元正坐在他们隔壁。 秦元要摸着手中的水杯,手指不停打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元眯着眼,看来一开始下手太轻了。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抬头看去,服务员站在门口十分恭敬的向秦元打招呼:“公子,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秦元伸手拒绝,忽然灵光一闪叫住他:“你们这有纸墨笔砚吗?我写个字条,麻烦帮我送到旁边。” “有的。” 小二点头很快便拿来了纸墨笔。 秦元写好后将纸条塞给他,同时叮嘱:“送一壶水过去,然后将这个纸条一并送过去。” “送到隔壁吗?”小二问。 秦元点头:“直接送过去就好,他们自然会明白。” “好。”小二拿上纸条转身离开。 隔壁,慕容宏还不知情,一直在和手下讨论着。 “慕容宏公子,小的认为还是要提前弄清楚好。” 慕容宏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把他放眼里?管他是谁,就算真的有靠山,我一样有办法。” 话还没说完,忽然门被打开。 小二恭敬站在门口,端起手中的茶杯说:“慕容宏公子,这是有人专门请您喝的茶。” “有人请我喝茶?”看着小二手中的茶,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手下:“你点的?” 手下连连摇头:“没有啊,刚刚和公子一起上来的。” “那是谁?” 慕容宏问小二:“是谁送来的?对方叫什么?” 莫非是有人认出他了?为何他不知道? 小二摇头,只是将手中的茶水放在桌上,同时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慕容宏说:“对方说有重要的东西给您,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给您放在这了。” “哦?” 慕容宏好奇拿过纸条,当打开纸条时,瞬间脸阴沉。 他一把将纸条揉成团,恶狠狠盯着小二:“说,到底是谁会让你送来的,现在人在哪?” 小二只负责将茶水送来,看到慕容宏一脸杀气,吓得连连摇头:“工资饶命啊,我真什么都不知道。” 他用手指着差说:“对方只是让我送水过来,若是您话多了,喝一点水润润嗓子。” “润你大爷!”慕容宏一脚将小二踢飞,威胁:“现在就带我过去,快点!” 又是不好惹的主。 小二一脸吃痛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隔壁说:“那个人就在隔壁,在你们之前就来了,一直就没走。” “什么!”慕容宏气得脸都绿了。 他的手下没看到纸条上的内容,见他这么生气,疑惑问:“工资您这是怎么了?是谁送来的纸条?” “自己看!” 慕容宏将纸条扔给手下,大步走向隔壁。 只是现在哪还看得到人,早就已经空空如也。 手下打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小心隔墙有耳,我还真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动手,秦元。” 看着最后落下的两个字,手下也是神色一愣。 也就是说,从刚才到现在,秦元一直都在隔壁。 他急忙跟了过去,早就不见秦元的身影。 慕容宏紧握着拳头,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秦元,我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全身布满杀气,店小二吓得转身就跑。 此时此刻,秦元早就已经到了街口。 想到慕容宏看到纸条的样子,心里就痛快。 不过能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畅欢楼的修缮非常快,仅仅几天时间就已经完工。 佟湘云得到消息时,喜出望外。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秦府,心里始终担心畅欢楼。 停业本就受影响,若是再这样下去,就别想翻身了。 清晨。 佟湘云就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