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朝廷都十分敬重他们父子,就连皇上都给他们几分薄面,这几个不要脸的穷酸百姓敢为难他! “是吗?” 秦元挑眉:“还真就不信这个邪!” 说完示意刘二狗,二狗心领神会,一拳打在了陈力的肚子上。 顿时疼得陈力整个人蜷缩:“你们……你们这群低贱的人敢动手打我,我让你们不得好死……” “砰!” 刘二狗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陈力根本无法反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力气这么大! 殊不知刘二狗等人,都曾连命都不顾的人。 “还以为久战沙场有多大本事,就这点能耐也敢出门?” 刘二狗嘲讽,眼中不屑。 这举动彻底激怒陈力,他吃痛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好!走着瞧!天下第一楼是吧,我让你们在京城待不下!” 剩下的一群人围着看热闹,有人唏嘘,有人摇头。 见一群人都在看自己好戏,陈力咬牙切齿。 秦元冷冷看着他:“陈大公子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人放了,要么我现在就废了你。” 废了他?这几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看着几人凶神恶煞的脸,陈力心中开始恐慌。 见陈力不为所动,秦元反问:“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人了?可以!” 话音落下,刘关张几人纷纷上前。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陈力的胳膊废了,脸色瞬间苍白,疼得他全身打颤。 这些人真的不要命了! 刘二狗下手极其狠,他狰狞的笑问:“陈公子你要再不放人,恐怕另一个手臂也要废了!” “混蛋!你们以多欺少!”陈力羞愤。 “还嘴硬,那我不客气了!”刘二狗说着就要动手。 眼看手又要废,陈力立马开口求饶:“我放!我放!” 听到这两字,秦元才抬手打断刘二狗。 陈三立马上前抓着他,“说我哥现在在哪!” 陈力有气无力的回应,“正在府上的柴房。” 听完陈三一把扯掉陈力的腰配,毫不犹豫冲了出去。 “别冲动!”秦元一把拉住他,喊上刘关张三人:“你们三个一起去,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 “是!” 几人纷纷离去。 陈力瘫倒在地,秦元瞄了一眼,抬手喊来几人,毫不留情的将轰了出去。 这番动作更引来一阵骚动,这可是堂堂陈大将军的儿子,竟然被打废扔在马路上。 若陈将军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有胆大的上前劝说秦元:“这人向来性格高傲,训一顿就是了,你把他打残了,他更记恨于你!” “可不是!虽然出了口恶气,但你也是给自己找了麻烦!” 秦元明白大家的用意,无所谓的摇头说:“这种人就该收拾,既然已经动手,早已想到事情的后果,你们不必担心。” 说完招呼人将大厅收拾干净,然后向众人道歉:“今天的事发生的突然,刚才被打翻的那些菜就不收大家的钱了。” 一句话立马扭转了尴尬的局面。 “秦元。” 事情终于解决,沈琴音却叫住他,神色凝重:“你是出了一口恶气,可后面呢?陈将军嫉恶如仇,并不会放过你,你身边的人都要跟着你遭殃,你可想过这点?” 真会惹事!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难道不懂吗? “怕什么?我们有理有据,他能怎么样?”说着牵着沈琴音的手。 却不想被沈琴音一把甩开:“这个祸你闯大了!” 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沈琴音气得烦躁。 深吸一口气,“我会给你找文大人,我和他碰过几次面,他和陈将军之间也有些交情,兴许能帮你说得上话。” 秦元低头一笑:“知道娘子最好了,肯定不会也不管我!”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 另一边,刘关张和陈三等人已经到了陈力的府上,有陈力的随身腰佩,他们很快便找到了柴房。 推开柴房门,一股扑鼻而来的酸臭味。 柴房里光线昏暗,空中还杂着浓浓的血腥味。 张三四处张望,很快在一个角落看到全身是血的人。 看到人张三立马冲上去。 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血肉模糊,全是刑具所伤,已经昏死过去。 “哥!” 张三拼命的喊着,很快引来人。 “你们什么人,敢在将军府大喊大叫!” 刘二狗一记冷眼看去:“滚!” 碰到硬茬下人也不敢招惹,连忙走开。 “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现在人非常危险,此地不宜久留。” “好!”陈三立马将人背起走出柴房。 此时酒楼门口,陈力倒在地上,路过的人没有一个停下,气得他脸色铁青。 最后还是他的手下将他扛回去。 果不其然,陈将军回府看到陈力一身狼狈,手还废了,暴跳如雷。 “爹,就是那个叫天下第一楼的。”陈力尽全力从床上做起。 他吃痛的握着手臂,满脸憎恨:“让我丢尽了脸!这辈子这只手是废了!” “来人,给我查这个天下第一楼的掌柜到底是谁,连我的儿子都敢动!” 陈将军气得咬牙切齿,又转头问陈力:“这京城酒楼这么多,你为何到那家?” “刚进城就听说天下第一楼的菜一绝,就想去看一看,没想到竟然碰到那些乞丐,被他们给包围了。” 陈将军听到乞丐两字不由的皱眉:“是哪的乞丐胆子这么肥?” “就是平安县的那几个乞丐,没想到他们几个竟然到京城来了。” 陈将军不可思议:“放心,爹定帮你出这口恶气,他们敢卸你手臂,我让他拿命来赔!” 话音刚落下,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女子,手握着佩剑进来。 “怎么回事,一回来就听说你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