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明天去打听看看附近可否有合适的地盘。我们也该换个住的地方。” 一直住在破庙里,确实不好,也不安全。 还好这段时间天不冷,几个人勉强可以用草堆,等天冷了,这肯定无法安生。 小桃看着秦元疲惫的样子,脑海中忍不住想到刚才的画面,犹豫后开口:“哥,你跟她闹得那么僵,难道不想和她成亲吗?” “从何说起?” 秦元猛得坐起来,看着面前瘦弱的丫头:“你这是怕我没人要?”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桃连忙摇头:“咱们一直过着流落街头的日子,若她们能给哥带来好生活,岂不是好事?” 说着说着,小桃的脸忽然红了起来:“毕竟先成家后立业,老爷在地下也可安心了。” “怎么,你是不相信你哥?” 秦元握住了小桃的小手:“怕什么?婚约已经定下这是没办法改变的,况且没她们,我一样可以发家致富。” 正当两人说话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声音非常激烈。 小桃听了听,忽然开口:“是刘二狗他们,定是惹了什么事!” 这几个也是不安分的主! 秦元带着小桃走出破庙。 只见院子里忽然围了一乞丐,每个乞丐全身到处是伤,没一块好地。 最小的也就十几岁,头发乱糟糟的,全身都是血,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他们怨声哀道的跪在地上抱怨,刘关张三人也是一脸的气愤争辩。 “就知道那王八羔子没安好心,竟然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乞丐怎么了?乞丐得罪他了?” “依我看,他就存心想跟咱们对着干,然后打不过咱们就拿他们出气。” 刘关张三人看到秦元出来,立马迎上去。 秦元看着院子里的那群乞丐,皱着眉:“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人从哪来的?” 刘二狗看了眼秦元,又看了严小桃,硬着头皮说:“他们以前一直是在城隍庙,后来这个地盘被我们占了……当时少爷你……你容不下他们,把他们给轰走了。” “他们就在城西的一个小寺庙里,今天小明派一些打手把他们全轰出来了,还打了他们一顿。” 秦元立马想了起来,想来也是自己以前过分,赶紧招呼刘关张三人:“咱们采的那些药草可以止血,你先安排让他们服下,然后把我们吃的再分给他们。” 他们虽然被秦元欺负过,但心肠并不坏。 当初看着原主在流落街头时,他们还把自己乞讨来的食物分给原主。 只是原主觉得自己身份高贵,不想和一群乞丐住在一起,所以就把他们轰走。 一群人几天吃不上一顿饱饭,忽然闻到浓郁的汤香,立马打起了精神。 这时刘关张三人端着锅走了出来,这是他们用剩下的蘑菇炖的汤。 秦元看着众人道歉:“以前是我不对,这里还有一些吃的,正好尝一尝看看味道如何,别客气。” 刘关张三人把锅放在他们面前,招呼他们。 一开始他们还忌惮秦元,但看到刘关张将碗端出来,立马冲上去。 没一会一锅的蘑菇汤都被他们分摊了。 小桃也将药草涂在了他们的伤口上。 这时,为首的一个乞丐张三,擦了一把嘴上的油,不好意思的笑道:“秦少爷你是真的厉害,看来咱们听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们几个也是经常上山采野菜蘑菇回来吃,但怎么都做不出这个味,秦少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秦元笑了笑:“只是小手艺而已,倒是你们,怎么惹到那个小明的?” “唉,一言难尽!” 张三懊恼摆手:“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着您的事,我们几个乞丐在路边无非随口议论,不偏不倚被他听到,不分缘由的把咱们都揍了一顿。” “据说他现在下令整个京城内不许在议论您的事,若是让他听到,绝不轻饶。” 这时小桃给所有人上好了药,听着众人的说,也愤愤不平的抱怨:“看来那天还是打的轻了,就应该狠狠的教训一顿。” “万万不可。” 张三听到立马摆手,谨慎的叮嘱秦元:“秦少您现在可不比以前,还是不要招惹的好,那小明据说在朝廷上都有关系,如果真的发起很来,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尽管在外有名气又能如何,没权没势没地位,朝廷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这么嚣张? 他还真的想看看这个小明到底有多厉害! 一群人吃饱喝足后,秦元让刘关张安排他们在城隍庙住下。 大厅的角落,五人坐在地上,神色复杂。 刘二狗率先开口:“想在京城内找一个好地盘,可不是容易的事,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 “我想到一个地。” 关绿豆眼前一亮,说:“那以前也是秦家的产业,只是后来被少爷卖了出去,咱正好可以再买回来。” 听着几人的对话,秦元忽然想到一人:“这里可有地主?” 岂料这话一出,几人瞬间安静下来。 小桃伸手拉了拉秦元的衣服:“哥,咱们京城内最有名的地主是个女地主,脾气相当不好惹,连皇上都要给三分面子,手上有很多的地产,很多人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去找她,据说吃人不吐骨头。” “女地主!” 这个有意思,听到对方的性别,秦元瞬间来了兴趣。 刘关张三人也跟着点头:“还是算了吧,就在这附近看看还有没有谁想要转手,咱们拿下也可以。” “不够。”秦元若有所思说:“一般的地盘肯定不行,必须要找好的地段,且还能住人,既然咱们身上有钱就一步到位。” “可是……” 几人还想劝说被秦元一口打断:“就这么定下了,过两天我就亲自去会一会。” “都早点休息吧,明天继续摆摊。” 听到摆摊两字,几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立马收拾睡觉。 此刻,城隍庙外的某个角落,一个黑色的身影悄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