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长的秀才,挥着手中扇子对几人说着。 话题一出,积几人纷纷跟着嘲讽。 “我也听说了,都是那个秦云!” 另一个人也是难以置信摇头:“谁能想到,那个每天只知风花雪月的纨绔子弟,竟然一人独占了所有登船的名额!简直恐怖!” 当时他也在场,那场面岂止震撼。 近百人围着秦元,这几年参加西湖诗会,从未有过像今年这番热闹。 这时,另一名看起来颇有学问的中年文人,调侃般轻笑:“听人说他一直在街头卖鱼,生意惨淡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小诗仙,成了西湖诗会的主角?” “哈,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屋藏娇’吗?只是他藏的不是娇,而是才华!” 另一位拿着折扇的文人插嘴道,只是笑声中带着几分嫉妒。 “秦云那一百首诗,现在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听说每首诗都是绝世好诗,让人听了连连称奇。” 年长秀才低声说道,脸上露出了对才华的尊重。 但同时也打击了其他的文人墨客。 表面上对秦元称赞,心里却十分不爽。 他们的才华并不低,就等着今年西湖诗会展露才华,却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有什么用?他这番作风,整个京城的不良气息都被带了出来,以往的诗会,我们不是每年都能轻松登船,谈笑风生吗?” 折扇文人叹道,茶杯轻轻在手中旋转,显出些许失落。 “是啊,这秦云不仅抢了我们的风头,连我们的脸面也丢尽了。这下好了全京城的人只知有个小诗仙,我们这些耕耘多年的文人,反倒成了笑话。” 中年秀才语气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力的嘲笑。 估计未来几年,整个京城都要变了。 而在另一边,市井小民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秦云,一首诗五十两把所有文人都比下去了!” “真是的,原来那些文人雅客不过如此嘛,以前还真把他们当回事呢,结果连一个街头小贩都比不过。” “这秦云,倒是个厉害角色,我听说连西施厨娘都看上他的手艺了,说不定以后,我们能在西施厨娘的酒楼里吃到他的手艺了呢。” “真假的?你可别道听途说!” “我还能骗你吗,不信咱们走着瞧!” 这些话语,如同风一样在京城中吹过。 每个人心中都生出各自的感慨。 而秦云的名字,也在这样的对话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流传开。 京城的闲话从不缺乏热闹的素材,尤其是秦云这样的豪赌,更是为城中的谈资添上了几分辛辣的调味。 但同样也有一个人成为了所有人的画中笑柄。 就是那被秦元当场羞辱的小明,自从被打的鼻青脸肿回去后,就再也没出过门。 热闹的市集,两个小贩一边摆弄着自己的货物,一边谈论着。 “是真的,就在西湖诗会的前一天,那个慕容宏知道不?竟然被秦云当众压着磕头,叫了声爷爷!” 一个小贩得意洋洋地说。 旁边的小贩瞪大了眼睛,十分震惊:“真的假的?那个天天在咱们耳边吹嘘自己地位多高的慕容大少?” “真的!我听我家叔说的,他那天就在现场,说那慕容宏被打得鼻青脸肿,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第一个小贩得意地点了点头,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当天的情景,仿佛他亲眼所见。 “哈哈哈!这下好了,那个秦云不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得罪了任何人,都不要得罪一个有背景的底层人,慕容少爷尝到苦头了!”第二个小贩大笑来,一边收钱一边还摇头感叹。 “秦云这下可真是名声大噪,那慕容少爷也跟着出名了,不过是以一个笑话的身份。”第一个小贩嘲讽着,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嘿,这慕容少爷以后出门可得小心了,怕是走到哪,都会记得那天的事。” 第二个小贩接话,两人相视而笑,似乎觉得这场闹剧比他们摆摊的生意还要精彩。 整个京城,从没这番热闹过。 更有甚者,天天围在小明府前,目睹一眼事实。 府内。 咣当! 所有的饭菜被打翻在地,慕容宏躺在床上,脸上绑着布条,只露出一双眼。 屋内,所有的丫鬟下人跪了一地。 “该死的秦元,我定要他碎尸万段。” 慕容宏双眼通红,紧握拳头。 另一边,城隍庙的简陋厨房内。 秦云蹙着眉头,手中把玩着几片干枯的香草。 它们散发的香气虽微弱,但在秦云看来,却蕴含着无限的可能。 “这些草药,若是搭配得宜,必能成为佳肴上的点睛之笔。” 秦云喃喃自语,面前摆放的是他从山上亲自采集的各种草药。 小桃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见秦云如此专注,不由得好奇地凑上前:“哥,咱也有钱了,不是可以开酒楼了?” 秦云“”抬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小桃,想要开酒楼,这些药草还远远不够,我打算开创出一家独一无二的酒楼。” “可是,这附近也没别的药草。”小桃的话没说完就被秦云打断。 “不着急,一步步来。”秦云的目光坚定。 小桃听了,不由得被秦云的热情感染,眼中也露出了期待:“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 秦云站起身,拍了拍小桃的肩膀,吩咐:“现在,我们需要更多的食材,还有……一个合适的地点。” 小桃明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帮您找到最好的草药的。” 看着小桃的背影,秦云的心中有了一丝暖意。 他要一步步的做强做大。 接下来几天,秦元几人几乎待在山上找药草,就没下过山。 正因如此,整个京城乱了。 所有人都在长春居门口等着秦元出现,结果连等几天都没看见人。 有人在等着秦元的鱼,但更多的都是想亲眼见识本人。 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人群议论纷纷。 “奇怪,人怎么没在?我听隔壁二表叔说了,他就在这摆的摊。” “会不会是你打听错了?按理说这么有才华的人,不应该屈于这里。” “这秦元性格古怪,不能与常人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