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十分虚弱,要是再从床上摔下来,肯定会更加严重。 他的身法何等快捷,一个箭步瞬间便来到了床边,将莫萱接到怀里。 “姐夫,你还是蛮心疼我的嘛。” 莫萱一双灵动的美眸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活脱脱像一只小狐狸。 “早知道就不该管你!” 陈辰立刻明白,这小妞是故意如此。 “可你还是管我了,姐夫,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很漂亮,所以怜香惜玉,不忍心把我摔疼了?” 莫萱已经认定他是姐夫,再加上早就被莫家宠成了刁蛮小公主,自然是肆无忌惮。 两只手勾住陈辰的脖子,一双眼睛里满是魅惑。 “你想多了。” 陈辰就要把她放在床上。 只是莫萱就像是八爪鱼一样,两条长腿盘上他的腰间,两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根本无法放下。 “别闹了,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再闹下去,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陈辰对她警告道。 只是身上被这样一个温 软轻盈的娇躯缠绕着,也不禁觉得十分舒适。 “对人家那么凶干嘛,刚才在房间里面,对我姐不是挺温柔的吗?” 莫萱嘟起嘴巴,对他翻了个白眼。 “快放手吧,我有事情要出去,再说,难道你就不怕你姐突然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 陈辰实属有些无奈。 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又是大病初愈,身体虚弱,总不好对她动粗。 “看到就看到喽,我是她亲妹妹,能拿我怎么样?我看是你怕了吧?是不是担心我姐看到这一幕,会狠狠的修理你?” 莫萱反倒抱得更紧,甚至已经开始将脑袋往陈辰脖子里面贴。 “你别误会,其实我跟你姐……你姐之间……” 陈辰实在有些头疼,不知道该如何说明他跟莫玥之间的关系。 两人虽然已经做过那种事,却并没有确定什么。 “你啥意思?不是不想负责任吧?原来你是个渣男!” 莫萱瞪大眼睛看着他。 陈辰也不想跟她斗嘴,开口说道:“我再说一遍,你不要再闹了,否则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好哇,居然敢威胁我!” “你以为你是谁呀,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了,你已经收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别墅,我可不欠你什么!” 莫萱目光逐渐变得冰冷。 “我没说你欠我什么,至于这栋别墅,也不过是因为你姐太过热情,却之不恭,过来暂住几天,你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以后我跟你们莫家也没什么关联,放开我吧,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路。” 陈辰脸色同样冰冷下来。 “哎哟,还真没看出来,竟然还挺有骨气的,你不就是一个会治病的医生吗?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就不信你会舍得这栋别墅!” “别嘴上说的好听,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莫萱听到他说出这番话,不由心中有气。 他们莫家是南城最顶级的家族,而她又是这个家族最受宠爱的小公主,还从来没见哪个人敢如此说话。 陈辰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治病的医生,跟他们莫家比起来,完全属于底层,这样一个家伙居然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番话。 真是岂有此理!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又何必缠着我呢,还不把手放开?” 对方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而且明显是为刁蛮公主,陈辰也懒得跟她计较。 此时的他只想脱身。 “本小姐就是不放!” “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莫萱满脸挑衅。 “那你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叫非礼?” “随便你吧。” 陈辰说着,伸出一只手掌,贴在了她的小腹部。 “哼!终于装不下去了,要对我伸出魔掌咯。” 莫萱心里冷哼一声。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非礼本小姐,信不信今天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她对陈辰警告到。 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到陈辰的手掌中传出一股电流一般的感觉,传入到她的小腹中。 接着她便瞬间感觉,全身像是被电击一般,浑身上下酥 痒难当。 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这种感觉十分刺激舒服,可陈辰掌中传出来的刺激,却越来越强烈,让她渐渐感觉到一种极致的酥 痒,越来越难以承受。 即便她再怎么咬牙坚持,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从陈辰的怀中滑落。 陈辰不再理会她,转身迈步,往房间外面走去。 “你……你给我站住……” 她有气无力的呼喊到。 想要挣扎的起身,却根本做不到。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可身体的感觉还是很强烈,本以为陈辰的手松开之后,身体上的这种感觉会很快消散,可等了很久,才只是微微缓解了一些,仍旧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一个人清醒着,全身上下却不能动弹,只能干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实在无聊至极。 “好你个陈辰,有种的给本小姐等着,等下次遇见你,我一定也让你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心中暗暗发誓。 之前之所以对陈辰做出那番举动,倒并不是因为喜欢对方,而是因为姐姐莫玥的原因。 从小到大,她这个漂亮的姐姐莫玥,都是所有男人眼中的焦点。 她的这个姐姐,不但人长得漂亮,让无数男人为之倾倒,更是能力出众,已经能够在家族的公司里独当一面。 作为妹妹,拥有这样一个姐姐,她感受到的并不是骄傲,反倒觉得被狠狠的压制。 因为小了几岁的原因,在任何一件事情上,她都落后于姐姐莫玥,看着姐姐一直都是家族光环的中心,让她心中难免越来越觉得憋气。 所以姐姐能够得到的东西,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也能够做得到,毕竟自己也已经过了十八岁,有了足够的资本。 可是刚才在陈辰身上,感受的却是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