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不光天龙会的人吓傻了。
金陵谢家的众人也全都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短短的几个眨眼间。
一个念头,便瞬杀了齐衡等三位宗师级高手!
此等手段,简直鬼神莫测,宛如神迹啊!
当萧策平静的目光落在其余的天龙会的人身上时。
一行人瞬间吓破了胆子,全都黑压压的跪成一片,叩头如捣蒜:“前辈饶命!”
“楚前辈饶命!!”
……
他们这些人,都是齐衡以教徒为名义收来的普通人。
见到自己最崇拜的师父,都炸成血雾了,他们哪里还敢和萧策对着干?
能好好活着。
谁想自寻死路?
此时,他们已经后悔至极,信了那齐衡的邪,现在,陷入了这等危险境地!
早知如此,他们打死也不敢和齐衡一起同往啊!
萧策也懒得杀他们。
只是淡淡开口道:
“回去告诉那个姓邹的!”
“五天时间。”
“这个地点。”
“我要看到一百亿放在这里。”
“少一分钱,我亲自上你天龙会,杀你满门,一人不留!”
萧策的话,字字如刀。
直骇得他们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也顾不上和萧策讨价还钱,问萧策为什么突然翻倍成了一百亿。
只得赶忙叩头应是。
而后,便匆匆忙忙的逃出了谢家。
谢长安也没想到,他以为的灭族危机,居然被解决的这么快。
赶忙对萧策道:“萧先生,我们家汤里,为什么会被天龙会的人动了手脚,您若出了闪失,这对我们谢家,也绝对没有半点好处,我真的不知情啊!”
说话时,他的表情,十分忐忑。
看来谢长安是很怕,萧策以为,金陵谢家私通天龙会,一起设局对付他。
萧策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道:“谢家主,你不必紧张,你没有做亏心事,我就不会拿你怎么样。”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背后捅刀的人。”
谢长安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停点头,向萧策信誓旦旦道:
“萧先生,我向您保证,我一定找出下药之人,要是让我知道他是谁,我必定要他不得好死!”
一旁的谢洪涛,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
刚看见萧策中招,他是激动到了极点。
然而,见到萧策安然无恙,他又差点活活吓死。
生怕那个齐衡,把他给咬出来。
等萧策抹杀了齐衡三人,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毕竟,当日齐衡找他的时候,家族的四个宗师都不在。
这件事只有他和齐衡两人知道。
齐衡死了,便是死无对证。
没有人有证据指明,是他下的药。
当然,今天早上的厨师,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
只要他咬死了,自己当时就是去吃饭的,他就不会有事!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有些懊恼。
心想这齐衡真是个废物,指望他杀萧策真是太不切实际了。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抬起头。
却见萧策正盯着他。
眼神之中,带着淡淡笑意。
那是一种,能够洞穿一切的目光,仿佛只是轻轻一瞥,便能将他整个人看透。
仿佛在此人的面前,他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难道——”
“他已经知道,是我下的手了?!”
谢洪涛心里尖叫出声,尿都吓出来了。
这时,谢长安也愕然道:“萧先生,您在看什么?”
“哦,没什么。”
萧策摇了摇头,轻轻一笑,“我刚刚分心,在想事情,对了,我要你们准备的天材地宝,你们准备齐了吗?我想去炼一些丹药,顺便炼制解除骨汤药力的解药。”
“喔,已经准备好了,铭萱,带萧先生去看看!”
谢长安赶忙说了一声。
谢茗萱这才反应过来,在前面为萧策引路。
期间,谢茗萱小心的问过萧策,这次会不会是谢家里出了内鬼。
毕竟,光靠天龙会的人,不太可能会这么悄无踪迹的,把蛊虫下入骨汤内,令这么多人中招。
萧策闻言,并未明确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我不好评价,还是由你们家自己调查吧。”
事实上,萧策方才看向谢洪涛的第一眼,就从他的表情,基本上弄明白内鬼是谁了。
之所以,萧策没有拆穿他。
并非是因为没有证据。
萧策如果真要杀人,哪里需要什么证据?
他不过是给谢长安一个面子,不想他为难而已。
毕竟,他看得出来,谢长安还是很爱他这个儿子的。
如果萧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内鬼是谢洪涛,为了维护谢家的颜面,谢长安哪怕再痛苦,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处死谢洪涛的。
这是原则性问题。
萧策是不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
因此,才想让谢家自己解决此事。
当然,谢洪涛这废物,根本没有威胁到萧策的能力。
萧策也懒得搭理他。
他如果再犯贱,萧策即使自己不动手,也会让谢长安自己来清理门户的。
另一头,天龙会总部。
“你说什么???”
一道愤怒的声音席卷整个大厅。
“邹……邹副会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刚刚从谢家回来的几人,赶紧将事情的原委报告给了邹康。
“该死的谢家,他们真不怕死啊!!连龙爷的女婿都敢杀!!”
“还有那个萧策,真以为自己是江省商会的总会长就可以目中无人!在龙爷眼中,他连屁都不是!”
邹康本来打算直接带人冲去谢家,将几人抓回来。
但想了想,还是找到了龙爷将事情报告了上去。
房间中,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十分有学问的样子。
但他手背上的老茧可以出,这个人习武多年。
此人正是天龙会的会长,乔四龙。
在整个金陵被奉为传说中的人物,龙爷。
“龙爷,有重要事情汇报……”
邹康敲敲门走了进来,站在乔四龙的身边毕恭毕敬。
当邹康把杨世杰和袁文华等人的死汇报完后,乔四龙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龙爷,根据下面的人说,那龙帝草也被江省商会的总会长拿了去。”
这一句话,乔四龙微微抬眼,
仅是一个眼神,邹康就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仿佛被人锁住了咽喉。
“既然这位总会长毁了我乔四龙明日嫁女儿的日子,那就也别让他明日的周年庆好过,明白吗?”
邹康重重点头,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