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我记住你了。”
“我会让你知道,在金陵和我谢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谢洪涛狠狠地盯着萧策道。
临走时,苏雨晴也瞪了一眼雄安策。
眼中的怨毒,一览无遗。
回到车子上,苏雨晴便对着谢洪涛哭诉道:“谢少,这个萧策毁了我家,您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放心吧雨晴,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轻饶了这个小子的。”
谢洪涛面色森冷道:“在金陵这个地方,敢不给谢家面子的人,都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省商会总会长又如何,今晚就要他付出代价!”
说到这里,他看向前面驾驶座位上的司机,命令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
“是!”
司机只是轻轻点头。
“交给他,能行吗?”
苏雨晴满脸都是质疑。
她是亲眼见识过萧策的能耐,当初在陈家的时候,就是如此。
儿谢洪涛的一个司机,能对付的了萧策?
听见她的怀疑,谢洪涛并未急着解释。
刚好这时,一只苍蝇顺着车窗的缝隙,飞了进来。
注意到这一幕,驾驶位上的司机,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嘴边的牙签,
只听咻的一声,一道破空声响起。
下一秒,在苏雨晴震惊的目光中,那只刚刚还在四处乱飞的无头苍蝇,便被这跟牙签死死插在了车窗上。
而且,是被直接爆头,当场瞬杀!
嘶!!
苏雨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吓得全身发凉。
便在这时,坐在她身边的谢洪涛才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肢,笑着道:“宝贝,看见了吗?我的司机,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可是我们谢家的四大宗师强者之一。”
“有他出手,那个王八蛋,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他杀。”
听到这话,苏雨晴突然发现,这个司机虽然和杨文豹一样是宗师。
但在实力上比杨文豹要厉害的多。
她幸福的靠在谢洪涛的怀里,
“谢少,你对我真好,只要你帮我杀了这个萧策,以后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听到了这话,谢洪涛顿时按耐不住,马上崔测司机,赶快开车回家。
同时,一只大手伸向苏雨晴,狠狠的搂进了怀里。
另一边,谢茗萱回到家后,脑海里一直都是刚刚萧策和她说过的话。
虽然萧策的话,听起来十分不可信。
她肯定不会相信,这小小的一株龙帝草,有什么诡异之处,会害的她家破人亡。
不过,
见萧策说的这么言之凿凿,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找了几个人,
开始检查龙帝草到底怎么回事,以及这株龙帝草的来历。
想弄明白萧策为什么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
离开拍卖场的萧策,先是和方可芸分开,因为商会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方可芸处理。
自己则带着沈妙音和沈秋霞两女回到了酒店。
沈秋霞本来是提议一起出去玩玩,
不过萧策却并没有这个想法,他买了一些雕刻的工具,准备把那块买到手的羊白冰玉雕刻成玉符。
萧策之所以一定要这块玉,一是因为他想送给沈妙音最好的玉石作为礼物。
二是因为羊白冰玉几乎没有任何杂质,是天然的辟邪宝玉。
非常适合作为护身玉符的材料。
制作完成后,很适合两女的佩戴。
有驱邪避难,百病不侵的功效。
而且,这种级别的宝玉,加上萧策的加持,佩戴时间越长,玉的保护作用也就越强。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常年贴身佩戴玉佩,积年累月后,玉石不仅会变得更加丰润,而且,还会隐隐长出类似血丝一般的纹路。
两女见萧策有事,就没有继续打扰,
便一起出去逛街了。
等儿女买完东西回来后,天已经黑了。
这时,萧策的桌子上,已经多了许多废料。
两块拇指大小的精致玉符雏形已成。
萧策制作玉符,只取冰玉原石最精华的一小部分。
剩下的则全部成了碎末。
不说别的。
光是被萧策丢弃不用的部分,都已经价值数千万了。
要是让金陵的玉石老板看见这一幕,怕是会当场血压飙升,大骂萧策暴殄天物!
看萧策这么全神贯注的制作玉符,沈妙音便把买回来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悄悄推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生怕会打扰到萧策。
几乎在两女出门后不久。
一道鬼魅般的人影,出现在了酒店的走廊。
此人便是白天,为谢洪涛开车的司机。
作为金陵谢家的四大守护神之一。
他想查到萧策住在哪里,轻而易举。
眼见房间里就只有萧策一人,他露出了一抹笑意,大步向萧策的房门而去。
当他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
正在房间内的萧策,手中的动作骤然停止。
这就是气经宗师的能力,能够根据周围气的变化做出判断。
不管是谁靠近,萧策都会第一时间,通过这些气察觉到。
此时司机的实力,在萧策面前暴露无遗。
“居然是一名宗师。”
“想不到,谢洪涛为了对付我,还下血本!”
萧策自言自语。
在谢洪涛留下狠话后,萧策就猜到了,大约今晚,他就会派人来杀自己。
只是,萧策并未想到,他居然派了一位宗师。
几乎是同一时刻,萧策的房门的门锁,被打开了。
随着大门缓缓敞开,
外面的男人,背负双手,闲庭漫步一般,走进了萧策的房间。
当他完全入内后,
房门自动死死关闭。
“临死前,你还有什么遗言?”
男人旁若无人的坐在了沙发上,倒了一杯酒,缓慢的说道。
仿佛在他的眼里,面前的萧策,已然是一具尸体了。
萧策摇了摇头。
并未起身看他,
而是继续制作手上的玉符。
“我很忙,没空。”
“你现在自己滚出去,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听了萧策的话,
来人眉头微皱。
显然,他杀过不少人,却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临死的人,会像萧策这样的反应。
怪!
他再度试探着萧策,想看看萧策究竟是什么实力。
然而,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此人也不像是个武者。”
“难道,只是单纯的蠢?”
他心中如是想着。
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反而,他摇晃着手中的就被,看着杯中鲜红如血的酒液,
打趣的说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存在?”
“对了,来之前,少爷吩咐过,你们这一行人,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除了你以外,和你一起的两个女人刚刚才出去。”
“或许,在杀了你以后,我还可以好好玩玩她们,然后再回去交差。”
“你说,我的这个主意,是不是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