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好不好的,大人不是说过,不管黑猫白猫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有道理呀!” 就在几个人磨拳擦掌准备行动的时候,一只大手径直把面前的桌子掀翻。 “都有没有脑子?你们他妈的还以为我们是土匪呢?大人已经是太子的老师了万一事情闹大了他怎么收场?” “再说了,这时候抢官府的粮食,被发现就是砍头的大罪,你知道什么呀!” 几个人不满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这家伙入伙时间最短,什么时候轮到他说话了? 几个人之前可就是山匪,什么打砸抢盗的事情没做过。 在认识叶安宁之前,他们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什么时候怕过事。 不就是抢官家的粮食吗?照这个情形下去,很快百姓就会发动暴、乱。 到时候谁还会在意他们几个。 坐在一旁的那个男人气定神闲的喝完茶。 其实他端茶杯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他从来没想过和大家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这些人还有另外一层隐藏的身份。 “我们之前都是穷苦日子过惯了,命悬在裤腰带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你们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会跟着叶大人?” “那还不是因为大人有本事就用了几只烧鸡,就把我们手底下那些地上全都反了!” 听到这里那人不由的捂着嘴笑了两声,却引来周围人的不满。 “那个时候压根就没银子,手底下的人都饿疯了,所以看见烧鸡只能叛变!” 众人听了之后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他们又揉着眉心说道。 “诸位,我们还是要赶紧想办法,要不然咱们连家都没得回!” “回家倒是也能回,就是回去了之后咱们的面子应该放在哪?” 想想也是,若是就这样回到桃源县,不被县里面的那些人笑话死才有了鬼。 趁乱抢他一波粮食就走,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就是这样回去也好和叶大人有交代。 “如果抢的不行那我们就用偷的,挖地道去偷,你们觉得怎么样!” 可是粮仓多半都有重兵把守,而且在这危急的时刻,人肯定会更多。 挖地道不是万无一失的。 眼下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如果官家的粮食不能抢不能偷,那些大户人家的粮食总可以了吧? “这个还没有踩过点儿,这么多年没干这些营生了手生的很!” “而且这和打盗洞不一样,这条地道又长,难免中间会有个什么塌方的,心里没谱啊!” “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干就完了!” “总之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三条路,要么抢,要么偷,要么就打道回府,大家举手表决!” 而此时在学堂中。 夏若雪和太子正在读书,叶安宁在一旁闲的无聊。 太子一脸贱兮兮的凑了过来。 “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出去玩玩?天天困在这皇宫里简直都快闷死了!” 太子这话把叶安宁吓了一跳。 要说带着他出宫倒也有由头,可眼下还要带着夏若雪,万一真发生什么事儿他可承受不了。 “等你们先把这几十篇文章背出来之后再说!更何况万一被陛下发现了怪罪下来又要遭一顿毒打,二弟你不怕吗!” 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可是父皇现在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去管他。 就算是被打大不过就是直接被打死,如果把太子打死了,那大夏朝就真的是后继无人了。 毒打一顿不少胳膊不断腿总比像一只金丝雀一样,被困在牢笼里要强得多。 夏若雪放下了书本。 “叶安宁他要是不能跟你出去,我肯定不怕,父皇再怎么也不能抽我一顿,一会儿咱俩就出宫玩一趟?” 叶安宁赶忙摆摆手。 “亲爱的公主殿下你就饶了微臣吧,您可是万金之躯,更何况我在宫外也有事情要忙,万一兼顾不到别说是一个脑袋,就是我长了十个都不够陛下砍的!” “我不管,我就要出去玩!” 夏若雪一脸不满的说道,叶安宁站在一旁直呼头疼。 这段时间两个人在宫中闲的太久,都已经很久没出去自由自在的玩耍了。 相比较之前过的生活,现在就好像被绑在了这里身心疲惫。 尤其是知道叶安宁进皇宫,他们两个人瞬间就淡定不起来了。 总之不管这叶安宁说什么,两人都是不依不饶,尤其是夏若雪。 似乎已经随时准备着要出宫了一样。 “这样吧,听说十天之后有一个花魁大赛,到时候肯定会热闹非凡,那个时候再带你们出去好不好?” 两个人的眼睛瞬间都变成了星星状。 不住的点着头。 “不过前提是,这十天你们都要安分守己,你们想,前不久才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这个时候再出宫,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们先让陛下放松警备,到时候随便你们怎么玩儿!” 夏若雪和太子的年龄都不算很大,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可是花魁大赛算算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 太子的脸上闪现出了抑郁的表情。 看来这太子在某些方面果真是比较愚钝,想要把他彻底弄直,是一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 用过午膳叶安宁也没有继续留在学堂,毕竟下午是其他官员的课。 上次在城北,对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让他们怀恨在心。 只不过陛下刚才送来了宣召,叶安宁还需要去一趟御书房。 一进门就撞上了李公公,李公公经过这几次事情之后,看叶安宁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眼神! 只见他进去通报了一声,叶安宁就快步走进了御书房。 “叶爱卿,不知你今日找朕所谓何事?” 眼睛看了一眼夏皇,心想今天在朝堂之上,自己站错了方阵,这家伙竟然没有要教训自己的意思? “陛下,微臣的确是有些事情要交代!” “如果是因为今天早晨的事儿,那大可不必再说,尚书大人的意见你不是也举手表示赞同吗?” 叶安宁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 可是夏皇似乎也没有责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