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怎么这大人要银子比那些地痞流氓还要顺畅? 而且语气中还透露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感觉。 莫非自己又上当受骗了?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官府天天到自己铺子闹,恐怕每个月连了几十两银子也赚不了。 更何况就算人家明着问自己要钱,自己还能不给? 想到这里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从柜台里取出了三两银子。 叶安宁也没在意银子的数量,伸手将银子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不过咱们可先说好了,这银子只够你宣传一样商品的,你准备宣传哪个?” “就我这小小的店铺吧?” 叶安宁笑了笑,果真做买卖的人脑筋比较灵活从来不肯吃亏。 “谁让你是我们的第一位顾客,没问题!” 随后就拉着太子走出了杂货铺,太子心里高兴,自己带着卫生队,这段时间百姓对他的崇拜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但是总感觉是差了些什么。 经过今天这件事他才感觉到,原来自己差的就是一战成名。 要知道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惩奸除恶。 先拿这群地痞流氓练练手也是极好的。 “大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叶安宁有些无奈地瞪了太子一眼。 “现在就动手!” 太子脸上立马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真的吗?这群家伙在哪?我现在就去教训他们一顿!” “我怎么知道他们在哪儿?再说只凭一个掌柜嘴里说的你就敢相信?” 太子瞬间低下了头。 这话说的倒也不错啊,不如多找几家铺子询问一下。 结果当然也和那掌柜说的差不多。 只不过光是把那些家伙抓起来打上一顿,等他们出来之后还是该干嘛就干嘛。 毕竟过了风声,这些人就犹如雨后春笋一波接一波地往起涨。 这件事还要仔细打算,不如先把广告的事情解决好。 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也能帮助一部分百姓先富起来。 回到指挥司,叶安宁和太子相对而坐。 叶安宁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又将那页纸递到了太子的面前。 “我下一步是这么打算的,先通过卫生队帮这些商家进行宣传,我们再从中抽取一些提成,至于我说的广告,可以先印在这张纸上,再把这张纸贴在卫生队的衣服上!” 平日里打扫之余吆喝两嗓子,那些商户肯定能够赚到钱,他们从中也会得到不少利润。 说不定这件事成了还能赚一笔。 “我就知道大哥你挣钱的方法有很多,为何还要为难我那些兄弟,早这么做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你以为你做这些事儿不要本金?衣服是不是要咱们统一制作?刻印广告难道不需要成本?这些花的可都是我的银子!” 随后又粗略地计算了一下,这第一单肯定是赔钱的买卖。 “若是以后无法赚钱,还要往进搭银子太子你出吗?” 太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他哪里有银子? “先不说这件事儿,就说那些地痞流氓,我们什么时候狠狠地收拾他们一顿?” “这件事不着急,我们先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切不可打草惊蛇,等把所有人的信息都查明之后再给他玩一把大的!” “可是你大哥我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太子着急地抓着叶安宁。 “有什么事比我们现在搞银子还要重要?” “给你父皇写奏折啊!” 太子听了这句话,拍了拍叶安宁的肩膀。 “我理解你的苦衷,不过这件事除了你,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就像脚底抹油似的,一个转身消失在叶安宁的视线里。 太子一边跑一边嘟囔,心里满是鄙夷。 上朝的时候都没见你小子这么积极,现在倒想着给父皇写奏折了。 你在这忽悠谁呢? 御书房。 夏皇桌子上的奏折已经堆成了小山,李公公在一旁伺候着。 夏皇此时已经批阅了很长时间,就光茶水都换了一波又一波。 夏皇看了好久,才割下手中的毛笔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在那堆奏折里面翻找起来。 可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 “怎么会到现在也没有?” 李公公见状,赶忙凑到夏皇身边。 “陛下,您在找什么呢?奴才帮您一起找!” 夏皇摆了摆手。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最近太傅那边的情况可有什么进展?” “城北倒是一切进行得顺利,现在在太傅的管理下也算是井井有条,环境得到改善秩序也良好!” 随后李公公又清了清嗓子。 “太傅还召集了一帮读书人在路边的亭子里吟诗,路过的百姓倒也受益匪浅,这可能就叫作潜移默化吧!” 夏皇点了点头。 他早些日子怎么没发现太傅竟然还有如此才能。 “而且我听说百姓之间已经彬彬有礼,原本在街上大喊大叫的商户也不再大声喧哗!” 再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朝堂之上已经有不少人称赞太傅治理有方。 “太傅的本事咱们自然是不用怀疑,做的是顺理成章,只是没想到用的时间竟如此之短!” 随后又叹了口气,想到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 “如果太子肯跟他好好学习,估计也会受益匪浅!虽说叶安宁也不错,但有的时候性子过于不稳定所以朕时常不太放心!” 这个时候李公公自然没有办法帮叶安宁出头,只能静静地立在一旁。 反正他收了人家叶安宁的银子,只要对叶安宁不利的话主打一个不吱声。 万一哪句话说错了,恐怕又要引来陛下的怀疑。 更何况自己还不如那叶安宁,骂也骂不过人家,拍马屁也拍不过人家,那就摆烂吧。 “可有打听到叶安宁那边怎么样?” 李公公低着头并不说话,这件事儿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好张嘴。 “怎么难道太子和叶安宁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陛下那倒是没有,只不过太子对百姓管理过于苛刻……百姓多少有些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