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们桃源县最大的特色,之前你们签保密协议的时候,也被记录到了这个上面!” 只见到白色的纸张上是一幅幅的画。 要说夏皇什么样的名家大作没见过。 可是能够画得如此逼真,也是头一回见到。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那官员如此痛心疾首大声哭诉。 别说是头发丝,就连每一根胡须都画的惟妙惟肖。 “你也知道做生意多少会留一些心眼,有些人难免会用假名字到时候不认账,我只能找人在旁边粗略的记录一下!” 粗略的记录一下?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时候画下来的?” 当初签契约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叶安宁身边有什么其他人。 “秘密武器当然要保密!” “可我们签订契约到如今也不过短短半日时间如此精巧的画就完成了?” “不不不!” “在你们签字画押的那一瞬间这幅画就已经完成了,这个叫做速画,一般没点功底的人肯定是做不出来!” 这桃源县有功底的人倒是不少。 至于什么叫速画夏皇等人肯定是听不懂,不过这地方闹出来的奇闻怪事难道还少吗? 这让夏皇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当时他也有赖账的想法,可谁知道人家已经把整个过程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用这样的形式记录下来。 “要说就算是宫中的史官,记录文字应该也没有这么快吧?” “短短的时间,他竟然把我们的表情都画了下来!” 太子指着夏皇脸上那肉疼的样子。 夏皇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没关系,虽然这个时候你有点心疼,等到把货卖出去挣了银子就高兴了嘛!” 一切都准备好回到客栈之后,夏若雪还是有些担忧。 “父皇,将来这会不会成为他威胁我们的工具?” “怕个屁,到时候我们把身份一亮,我就不相信他敢把这些东西传出去!” 听到太子这么说,夏皇也点了点头。 好在自己身份特殊,可那些大臣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自己做这生意,还是要小心为妙。 叶安宁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桌子边想了片刻,这才扭过头对着身后的秦柔儿说。 “不如我们也去一趟京城吧,如果这件事无法解决,恐怕我也寝食难安!” 秦柔儿点点头。 事情不解决的确比较棘手,可要说县令寝食难安她自然是不信的。 再也没有比县令睡觉更多的人了。 日上三竿才起,中午还要打个盹儿,晚上早早的就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如果不想花银子那还是蹭车比较好,赶紧收拾一些随身的东西去看看老夏他们走了没!” 叶安宁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没想到在县衙门口却碰到了夏若雪。 “什么!你爹和你弟弟已经离开了,怎么这么快?” 夏若雪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叶安宁。 又看到叶安宁身上的那几个大包裹。 “他们花了这么多银子,那肯定要着急回去把货卖出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走了大概有多久了?” “将近一个时辰了吧,难道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可惜了,本来还想着蹭个车呢!” 夏若雪有些惊讶的看着叶安宁。 这家伙是要去京城? “去找一辆马车,我也同你们一起去!” 叶安宁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夏若雪,男人们办事一个女人跟着瞎掺和什么。 不过看着对方从兜里掏出的那一锭银子,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傍晚时分两辆马车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离开桃源县的一瞬间,叶安宁还有些恍惚。 都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离开过这里了,平日里待在桃源县倒是不觉得。 可是突然离开,心里竟然还有些不是滋味。 到时候一定要速战速决,用最快的速度回来。 “叶县令,你这次去京城做什么?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别瞎说,小姑娘怎么还学会口无遮拦了?” “话说你这回去京城我怎么没看到你带银子?” “带银子干嘛?我可是有秘密法宝,到时候赚上他个千八百两不成问题!” 夏若雪撇了撇嘴,合着这是和父皇抢生意去了。 可在看向身后也没见他带什么货物,只是在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上是何物?” “能给我带来银子的财神爷!” 看出叶安宁并不想多说,夏若雪索性也就不问了。 出了桃源县的地界,道路开始颠簸起来,叶安宁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翻了几个跟头。 随后又被搅到了一起。 要说这些路还真是难走,甚至比前世坐最慢的绿皮火车还要难受好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翻来覆去的沉沉睡了。 “县令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叶安宁突然感觉胸前一阵柔、软,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又活动了一下,早就已经腰酸背痛的身体。 “这么快就到了?” 他刚想起身看看窗外,可是却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那柔、软的触感再一次袭来。 我去,这是什么鬼? 低头看去,只见夏若雪紧紧的抱着自己睡得香甜。 怪不得刚才美美的做了一梦,怀里抱着小美人果然是舒服。 “夏姑娘,夏姑娘,我的胳膊麻了!” 夏若雪听到有人呼唤缓缓的睁开眼睛,再一看两个人暧昧的姿势瞬间红了脸。 “你这登徒子!” “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这样压着老子睡了一宿,老子胳膊现在还没知觉呢!” 听到对方这么说,夏若雪的脸更红了。 “咱可说好了,你来我桃源县我对你是不薄,这次我去京城好吃的好喝的是不是要安排一波?” “可以先签订契约,到时候你欠我的银两连本带利一起还!” 叶安宁瞬间翻了个白眼。 “我们可是最亲密的伙伴,要不要算的这么清楚?” “可是我记得在桃源县有个人算的比我更胜一筹!” “更何况我也不知道父亲和弟弟的行踪,我还要先跟着你一段时间,两个人的花销终归是比一个人大!” 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