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和几个兄弟们乐呵呵的讲着那些护院和朝廷的人所作出的贡献。 只可惜叶安宁却没有什么兴趣听,反正以后也没机会碰到他们。 如今桃源县已经越来越不安生了,还是少和朝廷的人接触为好。 “县令我请兄弟们去洗脚,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叶安宁瞪了一眼面前的李大牛。 你小子又来自己这里薅羊毛是吧? “柔儿,多给李队长一百两银子!你们去热闹就好有我在反倒不方便了!” 李大牛嘿嘿的笑着点了点头。 一个县令在旁边的确洗起脚来多有不便。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夏若雪才笑盈盈的看着叶安宁。 “你可别这么对我笑,你这笑容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什么!” “灾区的事情是不是都彻底解决了?” “你刚才不是已经听到了吗?洪、灾地区的水已经引到了旱灾地区,剩下的事情就看朝廷怎么处理了,我可是给你们姐弟两个……” 话还没说完夏若雪猛的冲了过来,一把就将叶安宁抱在怀里。 身为大夏国的三公主听到受灾的百姓得到解救,多少有些情不自禁。 “稍等一下,你常挂在嘴边的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今天怎么就亲了?” 夏若雪脸一红,松开了手! “不好意思,我刚才太激动了!” “倒是也没什么,这是件好事儿苟富贵勿相忘,以后有了钱过来跟我做生意就是!” “又或者你实在心里过意不去的话,多给我几万两银子!” 这人莫不是掉进钱眼里了? 夏若雪松开了叶安宁。 “你还真是个奸商,我们之前的契约都已经签订了可别想再多问我要钱!” 叶安宁只是挠了挠鼻子没有说话。 刚才在夏若雪抱他的那一瞬间,只感觉有两团柔、软紧紧的顶着自己的胸膛。 瞬间心中一股邪火向上向下游走。 他不由的向着夏若雪的胸前看去。 夏若雪发誓如果不是因为他有伤在身,肯定会一拳把他打飞的。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下去看看那几个犯人吧?” 夏若雪愤愤的瞪了叶安宁一眼。 自己怎么就会相信他是个着调的人? 索性不说话只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本来一开始叶安宁是不打算带她去地牢的。 可是都同样是受害者,所以他也没拒绝。 夏若雪第一次来到桃源县的大牢,那些黑衣人都已经换上了囚服,手铐脚链倒是一应俱全。 不过这些还不算是重点,之前叶安宁说这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居然持续到了现在。 几个犯人的眼皮一直被撑着,又被绑着,几天几夜没睡觉。 整个人脸上不但顶着一个巨大的黑眼圈,脸色也很是苍白。 在幽暗的光亮下看去就好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衙役擦了擦面前的桌子,叶安宁这才坐了下来。 “怎么样?想通了吗!该说的不该说的是不是都想告诉我,只要说出来你们就能去睡觉!” “呜呜呜!” 整个大牢里瞬间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几个人看到叶安宁进来都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大人你到底想让我们说什么?你倒是问呀!” “是呀,这都已经几天了你连来都不来,就算我们有什么想交代的,也没地儿说呀!” “我都已经忍了好多天了,我嗓子都叫破了也没人理我!” 叶安宁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的确这几天是把这群家伙忽略了,不过他们的忍耐力倒是也挺强。 竟然能够撑这么多天! 皇宫内。 夏皇留下了一封书信,就带着太子匆匆的从偏门出去了。 本来一开始对于解决灾区问题的事情,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可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夏皇现在对叶安宁也有着极其浓烈的兴趣。 像这样的人就应该招进朝堂里来,让他发光发热才对。 灾区只是个开始,天下还有那么多的难题等着解决呢。 如果有他在自己身边,那肯定是如虎添翼。 太子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这几日也是没白讨好父皇。 他终于同意带自己微服私访。 这一路上两个人恨不得把吃进去的早膳全都吐了出来。 这路还是坑坑洼洼的,即便没有下雨坐在马车上都颠簸的紧。 不过他们都想快点到达桃源县,也没让车夫减速。 一路的颠簸下来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太子不知道夏皇曾经来过桃源县,只是跟他介绍着,那里面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儿。 “放心吧父皇,到时候肯定会让你大开眼界,只不过千万别让他人以为我们是乡巴佬!” 夏皇随即就给太子了一个大耳刮子。 太子挨了打瞬间老实了大半。 夏若雪看着面前这些疯疯癫癫的人,心里不由的打起鼓了。 都已经被关疯了,还能问出什么? 本来那日就已经准备来盘问,谁知道还没开始就有杀手来到了县衙。 叶安宁笑了两声。 “你们来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爷让我们调查一下六粮液是不是桃源县酿造的!” 夏若雪听了也有一些惊讶,没想到只是因为一壶酒。 就在此时,另外一个房间的梁向文大声喊道。 “你们几个难道是不想活了吗?竟然敢暴露我们?” 叶安宁向身边看了看,一个衙役是走过去。 只听啪啪两声,梁向文只感觉自己脑瓜子里面嗡嗡的。 他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对待,想说的话梗在喉咙又不敢再往外说。 “如果查到六粮液是我们县酿造的,然后呢?” 叶安宁想起那些杀手的确也说过这样一句话,只是才刚刚说完就被护卫扭断了脖子。 “你们还有其他的目的吗?” “我们爷说了,要把酿造六粮液的人杀了,还有其他的客商也杀了!” 什么? 这些都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你们把和我做生意的客商都杀了,那我还找谁做生意赚钱去。 这不是要断了自己的财路吗? 夏若雪以为叶安宁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心里只感觉暖融融的。 “算了,叶县令,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