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取巧! 夏皇的脸色更加阴沉! 太子想把身子蜷缩起来,可是被吊在树上怎么也动弹不得。 夏皇冷笑,你小子玩的都是自己剩下的东西,还想在自己面前瞒天过海? “今天不让你彻底领教鞭子的滋味你应该不知道我狠起来有多狠!” 太子现在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要是结结实实挨一顿,恐怕自己魂都飘出九霄云外了! “父皇,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呀,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了是怎么答应娘亲的!”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用真情感动父皇,让他别对自己下手太狠! “更何况儿臣也一直在替你排忧解难,没有我,在这偌大的冰冷皇宫,还有谁能体会您的……” 编不下去了,根本就编不下去! 只要今天能逃脱这次皮鞭之刑,等到父皇忙于朝政就没时间再处置自己了! “你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因为什么挨打,如果只是你信口雌黄我定不会生气,可是,你竟然如此糟蹋我的良苦用心!” “你可知满朝文武已经对你怨声载道,我本想借着这次微服私访让你和众人拉近关系,让他们对你有所改观,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万一朕哪天驾鹤西去,这大夏有谁能够保护?我大夏的百姓又该何去何从!” 虽然生气,可是夏皇的眼中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万一自己哪天真的不行了,那这个心怀鬼胎的家伙肯定会出手,到时候整个夏家的下场都会惨烈无比! 大夏的子民能不能被善待都是一个问题,他身居皇帝之位,对这些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自己这个逆子,简直无法继承大统,这让他又痛心又愤怒。 无论如何,今日都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就在夏皇的鞭子马上挥舞只时,张祚睚突然快步走到夏皇身后。 “陛下,叶安宁的身份我已经查到了!” 鞭子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弧线,然后狠狠的抽在太子身后的树上。 夏皇神情微微一滞。 随后将手中的皮鞭甩在地上,他恶狠狠的看着树上的太子。 “给我回去好好反省,等我处理完朝政再来收拾你!” 说完便离开了御花园。 看着父皇走远的背影,太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叶安宁?我记住你了,等到时候再当面感谢!” 御书房。 夏皇还因为刚才的事情剧烈的喘着粗气,张祚睚则是打开手中的一张绵帛。 “这叶安宁无父无母,一直过着流浪的生活,几年前因为战事阴差阳错的接管了桃源县,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夏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张祚睚。 “多大?” “这里记载是十七岁正式上任!” 真是人比人要死!再看看自己拿不争气的逆子,心中更是愤怒! “那时候桃源县的百姓也对这个县令抱有迟疑的态度,万万没想到他会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条!” “还有一点!” 看着张祚睚欲言又止的样子,夏皇摆摆手。 “你继续说,朕不会怪罪与你!” “这个家伙竟然常年不向朝廷缴纳赋税,还有属于自己的盐矿!” 刘公公正在给夏皇斟茶,听到这里手一抖。 这是要造大夏的反呀,无论这两点中的哪一点拿出来都够灭九族的! 张祚睚仔细的观察着夏皇的脸,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这根本就是违背我大夏律法的,如果论律法来说,是要被灭九族的!” 夏皇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张祚睚。 “朕现在好奇一件事,张爱卿你平日里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银子就是万能的?” 张祚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点点头! 银子,谁不爱? “那你有没有贪赃枉法的时候呢?” 张祚睚只觉得后背发凉,摇摇头。 “那些贪赃枉法的人,不知道会不会遵守我大夏国的律法!这东西你们最喜欢挂在嘴边,可是有几个将他们放在脑袋里?” 这话说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反驳的机会! “那我们要如何处理?” 夏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有低着头看了看下面的张祚睚。 “你觉得我现在去桃源县抓人,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张祚睚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那里的情况,这才摇摇头。 成功? 怕是根本不可能,先不说能不能进县城,就是去了应该也会被那里的百姓打出来! “我们如果多派一些兵马,还能操作一番!” “你意思是一个小小的县城,我当一座城池去攻打?更何况,那个叫火器的东西,你确定你能打的赢?” 夏皇冷冷的笑了一声。 就算举全国兵力,估计去了也会灰溜溜的被打回来。 那叫自取其辱,堂堂一个夏朝还打不过一个小县城? “更何况这家伙是个人才,我们要尽力招揽,若是能当我夏家人就更好了!” “陛下,我听闻三公主马上就要回京城了,不如我们让三公主去套一套对方的底细,到时候再招他为驸马,我们这次花出去的银子也都能挣回来!” 夏皇也正有此意,到时候夏家有这么一位,就算朝堂上那些个有狼子野心的,也不敢做什么! “对了,你抓紧找一个铺子,把这些商品都摆出去,到时候选一个良辰吉时开店。” “声势要大,最好提前告诉众人我们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特色,而且每日销售数量也要限制一下!” “到时候把戏班子请过来唱他个三天,让所有的贵公子都知道我们这东西是彰显身份的!” 夏皇这是把在桃源县学到的东西都搬出来了,张祚睚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陛下,我们这些东西,应该卖多少银子呢?” 夏皇计算了一下。 “按四倍的价钱卖出去,只要有人拼凑着一起买,拼一单减五两银子,五单封顶!” 双倍价格? 陛下这是真的想卖东西? 还玩那个什么拼单? 陛下呀,您总是说叶安宁是奸商,其实最大的奸商……就是你才对! 离谱,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