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姚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绝不后悔! 深夜,姚家的大少爷姚忠悄悄来到了祠堂。 看到跪在地上的弟弟,姚忠深深叹了口气:“三弟,你怎的敢在这个时候和父亲作对?你不知道,他现在被姑姑言听计从吗?”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我才要做出正确的决定,做出正确的和私情,以免那个女人给姚家造成太大的损失。” 看着桌子上的列祖列宗的牌位,姚储神色平静。 他,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姚家。 他问心无愧。 “大哥,难道你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只是想利用父亲对付秦云?秦云是什么人,谁不知道?这次我去苏州,亲自跟秦云打过了交道,我敢保证,秦云以后一定飞黄腾达,跟这样的人作对,不会有好下场!” 姚忠闻言,无话可说。 他怎么会不知道? 高志桑死的时候,他立刻派人去苏州打听过秦云的消息,得知秦云自从回到苏州,一路披荆斩棘,有了今天这般成果后,他就知道秦云这个人很不简单。 姚家能有今天,靠的是几辈人的积累和努力。 而秦云,可以说完全靠他自己。 跟这种人对着干,只会成为他前进路上被他一脚踢开的绊脚石…… 可惜,一向聪明的父亲被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做儿子的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三弟,总之明天我会去找父亲求情,你就跟父亲服个软吧,别为了一时置气坏了身子,那个女人……我会想办法解决。” 自从那个女人来到府上,母亲就每天以泪洗面。 他看不下去了。 不尽早赶走或者铲除那个女人和高雯,姚家迟早会被拖累死! …… 箫世情一边用香皂洗手,一边听着手下汇报,听完后,他擦了擦手,皱眉道:“看来秦云过不了多久就会回京城,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在苏州待着了,去收拾收拾,准备返京!” “是。” 还以为秦云需要很久的时间去准备,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看来,父亲那边可以开始行动了。 正想着呢,门口出现一阵脚步声,接着,英霜走了进来。 “世子殿下。” 看到英霜,箫世情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殷切迎上前去,握住了英霜的手:“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不在床上躺着休息,怎么起来了?” 英霜淡淡道:“听说世子殿下打算回京城,英霜特来辞别。” “辞别?” 箫世情愣了愣,不解:“为何要辞别?英霜,我回京城,是一定要带着你一起回去的,你忘了我说的吗,虽然我无法让你做我的世子妃,但我保证,以后不管我娶了谁,你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 “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并且我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 英霜都准备好了离别的说辞,听到这话,瞬间被感动了。 他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即便不对她好,只要随便一个命令,她也得跟着他回京城。 但是,为了让她安心,他竟然主动做出承诺。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他的这份心是真心。 英霜抿唇一笑:“好,那我英霜就跟定世子殿下了。” “这就对了。” 箫世情轻轻把英霜抱进怀里,叹息道:“我这次来苏州,是奉了父亲的命令,暗中帮助秦云,但我来到苏州却发现秦云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助,本以为会一无所获,白来一趟,没想到……” “竟找到了我这一生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 英霜浑身一紧,接着伸手环抱住了箫世情的腰身。 如果他对她当真如此用情,那她也可以保证,一生一世,只想着他一个人。 …… “这房子真大啊!” “家具都有?不光给咱们房子,甚至还给咱们家具,这壁橱,这桌子,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 “你们快看,床上还有床褥,还有被子,都是新的!” 傍晚打烊后,秦云的员工们都住进了员工宿舍。 直到真的住进水泥砌的新房子,他们才终于有了一丝实感,原来,秦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不是单纯为了让他们高兴! 有的人迫不及待回家接自己的老母亲,有的则是和妻子孩子买了肉回来炖煮,打算好好庆祝一顿。 但不管他们打算怎么渡过在这里的第一个夜晚,盖上被子要睡觉的时候,脑子里都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一定要跟着秦云好好干,一定不能辜负他的善意! 而晚上的秦云,也躺在了自己的新宅子里,跟他只隔着一面墙躺着的,是范总管和他的手下。 这三个人即将改变他和父亲的命运,改变秦家的命运! 他,是时候收尾回京城了,不过,在那之前,他还得让范总管帮他做一件事。 翌日一早,范总管起床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秦云说的给我准备的奶茶,可曾送过来?” 负责照顾范总管的是小秋,她笑着道:“公公别着急,这奶茶啊必须要喝新鲜的,还必须要喝热的,奴婢不知道公公几时醒,也没敢提前拿来,现在公公醒了,奴婢这就去做,一盏茶的功夫就做好了。” “好、好,你快去。” 他本就是贪吃之人,昨天吃的火锅喝的大罗仙茶味道实在是太好了,让他意犹未尽,昨晚做梦都梦到在吃。 那奶茶他从未听过,都不敢想象会有多好吃。 起床之后,他正用清水擦洗着脸,就见小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奶茶来了? 他连忙放下汗巾,刚要过来喝,就见小秋笑盈盈走过来道:“公公,您就这么用清水洗,怎么洗的干净,这是我们少爷特地给您准备的香皂,您可以用香皂来洗手洗脸的。” “香皂?什么东西?” 土包子的气质再一次散发,整得范总管都没自信了。 他真的是从京城来的吗? 这里真的是苏州吗? 他怎么觉得京城还比不上苏州呢! 小秋不做解释,只是拉着范总管又回到水盆前,然后,亲自握着他的手放进水中浸湿之后,又亲自拿起香皂给他涂抹在手上,给他搓洗了起来。 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扑鼻而来,范总管惊讶看向香皂:“这、这是什么,怎么如此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