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霄故意说叫我别这么死脑筋,但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饭局上,刘霄也没有跟我聊工作上的事情,全程都在关心我的身体和个人生活,看着十分和睦。
我也是顺着刘霄的话说,一个劲的演戏。
这顿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我光是喝汤就喝了四五碗,肚子撑的不行,但还要装作一副感动模样。
这简直比和人打了一架还要累。
散宴前,刘霄突然端起了手中的小茶杯。
“阿凡,我之前对你可能有些误会,这是我的错,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咱什么话都不用说了,你伤势未愈,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礼道歉。”
刘霄说着,竟然直接站起了身,一口将茶闷了。
说实话,尽管我也知道刘霄这行为很大可能是在收买人心,但我内心还是微微有些动容。
不过很快,我就把这种心思压了下去。
我可不会轻易忘记,那天刘霄是怎么对我的,要不是我处理得当,那黑豹来的也足够及时。
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命都没了,但我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很感动的神情。
我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霄哥,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本身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我……我誓死效忠霄哥!”
我一副感动的不行的模样。
刘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的心我已知晓,咱们也算是同过生死,共过患难的兄弟了,别太客套了。”
撤了桌上的饭菜,佣人们换上了茶盘。
“阿凡,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自己的身子,堵场上的事情虽然重要,但远没有你身体那么重要。等你好全了,我这边还有很多产业要交给你,这份担子,非你来扛不可啊!”
刘霄直接给我画了个大饼。
我也没有客气,一口就把大饼吃了下去。
“多谢霄哥栽培!我随时愿意为霄哥分忧,一定尽力把一切做好!
“诶,先养伤,这些事情不着急。”
“霄哥,我还真不敢歇太久,要是堵场出了什么问题,我担心又有人看我不顺眼,要子虚乌有地诬陷我,告我的黑状。”
我话语中意有所指,刘霄自然也是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他亲自给我斟了一杯茶,叹了口气。 “阿凡,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这事确实不怪你,谁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心里都会有怨气,这很正常,但你现在身上还有伤,气大伤身!你放心,许多虽然已经死了,但郑长君那边我也会做相应的处罚,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顿了下,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看着我严肃说。
“郑长君是老人了,跟了我许多年,所以他脾气难免有些骄纵,我会好好敲打敲打他。但你和他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你就不要和他置气了。”
我估摸着,经历了先前那次事件后,刘霄已经对郑长君的信任降低了一些。
毕竟郑长君私设堵场,而且那天刘霄逃命的时候,也没看见他人影,就算事后郑长君有一万个正当理由,也弥补不了他当时不在的事实。
而我经历了此次事件后,在刘霄心里的地位和信任度已经直线上升。
此消彼长之下,不说我在刘霄心中已经足够和郑长君媲美,但我觉得也应该差不太远了。
思索片刻,我故作委屈的火上浇油。
“霄哥,我从来就没有主动找过郑长君的麻烦,我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要一直这样针对我。”
“对的,长君他确实有些过分了,我会好好说他的。”
刘霄安抚了一下我的情绪,我也要顺着台阶下。 于是,我没有刻意提起此事。 我和刘霄聊了一会儿天,天色逐渐暗淡。
刘霄看了一眼手表,端茶送客。
“阿凡,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身上还有伤,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霄哥。”
“等等。”
刘霄突然叫住了,随后冲家里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随后,一个盖着黑布的茶盘就摆在了我面前,他掀开一看,发现是一张银行卡。
“阿凡,我听人说你手头不是很宽裕,甚至还去接触了高利贷,这可不行。”
“这卡里有一千万,你拿去花。”
“这。” 我内心有点震撼,他这是要给我吗? “霄哥,这钱是不是有点多了?”
“你这话说的,难道霄哥我的命还不值一千万吗?”
“霄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我知道你的忠心,这一千万是嘉奖你的,阿凡,只要你好好跟我干,这点钱不算什么,对于有功之臣,我刘霄绝对不吝啬奖赏!”
尽管我知道,这些都是刘霄收买人心的手段。
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他这种手段确实很诱人,而且很有效。
难怪刘霄手下能聚集这么多人。 我没拒绝,我要是不收,反而让刘霄觉得我不上当,只有我拿了这笔钱,他才会心安,毕竟我是拿钱办事的人。 于是,围脖上飞快的把银行卡收了起来。 “多谢霄哥!”
刘霄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也能理解,毕竟对刘霄来说,手下贪财不算什么缺点,甚至还算得上半个优点。
贪财的人,反而更好控制。
“霄哥,那我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一点,回去早点休息,注意,下次就别那么拼命了,你要是有个闪失,我可就损失了一员干将!”
“为霄哥卖命,值!”
我连忙又表了一波忠心。
“快回去。”
“是。”
走出刘霄家里,我用力的揉了揉脸。
这两个多小时的闲聊加吃饭,我脸上的每块肌肉都调动起来了,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表演力直接拉满。
这实在是太累人了,我感觉我现在都能直接去演戏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呼啸而至,停在了刘霄家门口。
随后,郑长君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我,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阴沉。 我自然也不会给郑长君什么好脸色看,我本身就不安逸他,现在已经是彻底结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