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他大喊着叫人停手。 “大家别打了,这都是误会。” 但那些堵场保镖和叠码仔们怎么会听他的,抄起家伙就朝我招呼了过来。
周良还算讲义气,抄起袖子准备帮忙。
但这是人家的地盘,堵场的工作人员实在太多了,而周良平时可能连架都没怎么参与,根本就挤不进来。
我的身手虽然很好,但架不住现场的人太多。
好在这时堵场的客人已经慌作一团,正在四处乱窜。
堵场有客人,那些叠码仔和堵场保镖是不敢轻易下手的,这会影响到堵场的声誉,这也给了我发挥空间。
我把手中的凳子直接丢了出去,趁其中一个叠码仔躲闪的时候,我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随后硬生生地掰开他的手指,把甩-棍抢了过来。
有了趁手的武器,我的战斗力也是大增。
用甩-棍放翻了两个身材比较瘦弱的叠码仔后,其他的堵场工作人员也有了顾忌。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用甩-棍威胁着那些堵场保镖。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一个没注意,被一个叠码仔甩来的凳子砸中了后背,其他人连忙蜂拥而上。
我后背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动作也有些变形。
我拿着甩-棍奋力挥舞,身上还是被两个堵场保安给划出了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他不行了,打死他!”
“上去把他按住,抢了他的甩-棍!”
“敢来我们堵场闹事,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先打断他的手脚再说!”
堵场人员叫嚣着。
我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马仔,也是有些心惊肉跳。
我被周良带到这里来的时候,可没有通知任何人,而周良的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种情况下,我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同时对付这么多人,就算我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
难道我今天要在这里翻车了? 就在我不断后退的时候,原本已经快要被清场的堵场,突然传来了嘈杂声。 我没有心思多想什么别的,但很快我就感觉到了压力骤减。
那些叠码仔和堵场保镖围成的铁桶阵被破了,有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硬生生地撕碎了包围圈。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那些人我基本都不认识,而且他们人数也不多。 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战斗力都很强,看上去像是练过的,一般的叠码仔和堵场保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开始,我还有些好奇是哪路义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可看到人群中的一个男人后,我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过来帮我的不是别人,正是疤子和他的几个兄弟。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些错愕地看了疤子一眼,他先前在表态的时候,是不愿意跟我的,对我很是不服。
后来他拳击擂台上输给了我,同意了做我的手下。
但这个疤子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
直到今天,我看到了这一幕。
我知道,他应该是已经认可我了,同样的,我也认可他了。
疤子拳打的很厉害,那些叠码仔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往往一拳下去就有一个叠码仔要躺下。
只有那些持械的堵场保安,才能勉强和他周旋一二。
疤子朝我这边冲,喊了一句。
“我刚才就在隔壁,听着这边打起来了,所以有些好奇地过来瞅一眼,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你了。”
我听疤子这话有些汗颜。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可能也不尽然。
今天疤子要是没有这个好奇心,我就算不会交代在这里,至少也得脱层皮。
不过,疤子带来的这几个人明显不够。
虽然他们都比较能打,但对方也不弱。
那呜呜泱泱的叠码仔和堵场保镖,就跟无穷无尽似的,少说也有几十号人,而且还在持续增援中。
我们这边好不容易放倒几个,后面的立马就扑上来了。 我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冲着疤子喊了一句。 “不能在这里跟他们耗,一鼓作气冲出去。”
“好!”
疤子沉声应了一句。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怒吼一声。 “走!” 随既甩-棍疯狂地挥舞起来,朝着堵场外面就闷头冲。
只要冲出了堵场,地方就开阔了,到时候是打还是跑,发挥的空间就大了很多。
可是,就在我快要冲到堵场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呼呼风声。
我透过玻璃装潢上的反射,看到了身后的堵场保镖,他手里头的匕首闪烁着寒芒。
这一刻,我汗毛都立起来了,冷汗涔出。
这一刀要是扎在我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疤子怒吼了一声,不要命似的朝我这边扑了过来。
那握着匕首的堵场保镖,直接就被疤子扑倒在了地上,我连忙回头,给了那堵场保镖一记足球踢。
堵场保镖直接就晕了过去。
我连忙伸手把疤子给拉了起来,一抹刺眼的血迹却映入眼帘。
疤子受伤了!
看血迹是从腰间流出来的,我不免有点紧张。
“疤子,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刚才发力的时候,不小心被这孙子的刀给划拉了一下,伤口不深,死不了。”
疤子很是硬气地回了我一句。
我抿着嘴,有些感动,但没有说话。
疤子的出血量不小,我能看得出来,情况可能没有疤子自己说的那么乐观。
但现在考虑这个也没用,当务之急还是带着疤子他们冲出去。
疤子的那几个兄弟也跟了上来,之前我和疤子开路狂冲,给他们创造了不小的发挥空间。
“疤子,挺住,我带你们一鼓作气冲出去。”
“好!”
“兄弟们,跟上了!”
我紧握着手中的甩-棍,眉眼间尽是冷意。
疤子现在伤的不轻,而且他是为了我受伤的,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带他闯出去。
谁敢挡我,我就杀谁!
我手里的甩-棍虎虎生风,势大力沉。
有一个叠码仔想要阻拦,被我一棍把手臂都给砸折了,疼得他满地打滚,骨头都变形了。 我如此凶残的出手,瞬间就把那些堵场的人给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