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害怕郑长君,但陆浩明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我也只能领情。
不然就显得有点不通人情世故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陆浩明会站在我这边说话,而且态度看上去还那么坚决。
正想着,陆浩明已经把我拉到了一个大排档。
看到我们两人后,大排档的伙计连忙出来招呼。
“陆哥来了?快里边请,我这就给您安排包厢。”
说着,伙计就抛下了手头的事情,给我们带路,看这样子,他应该是认识陆浩明。 在包厢里落座后,陆浩明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 “小子,看你样子挺斯文的,气性却不小,竟然敢和郑长君对着干?” 我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毕竟,我和陆浩明也并不太熟,他却很自来熟一般。 不过,他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不过,你这脾气还是要收敛一些才行,该低头的时候就得服软示弱,和郑长君对着来,对你没好处。” 我承认他这话说的对,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可即使陆浩明的这番话有道理,但我也有自己的考量。 不过,现在低头也没用,还显得我无用。 见陆浩明一副很为我着想的样子,我还是说道。 “我已经和郑长君结下了仇怨,不是低头服软就能化解的。而且,我也很看不惯他的嘴脸。”
郑长君找我麻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低头服软没有任何意义,这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更何况,我也不愿意那么做。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
反正,郑长君屡次三番找我麻烦,我也忍不了。
再说了,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我要是一直退缩忍让的话,郑长君怕是会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嘴脸变本加厉都说不定。
陆浩明似是猜到了我会这么说一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他想了想,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郑长君是我们这里的老人,为人执拗,疑心病有点重,对你这种新人有所防备很正常。当初,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你别想的太严重,毕竟咱们都是自己人。”
陆浩明这显然是站在郑长君的立场说话,我有些不太高兴。 自己人? 我不是很认同这个称谓,哪有专门找自己麻烦的自己人?
再说了,就算是一家人都有闹矛盾的时候。
更别说这种团体了。 陆浩明也看出了我不太高兴,转移话题道。 “好了,咱们不聊这种不愉快的话题了,先喝酒!” 说着,他朝外面吆喝了一句。 “来两箱啤酒。” 大排档的伙计闻言,立马搬来了两箱啤酒。 陆浩明坐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考虑到陆浩明也是刘霄的人,虽然刘霄没有引荐过,但我还是要给面子。 再说,今天要不是陆浩明出现,恐怕我和郑长君的事还没有这么容易解决。 “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你酒量很好,今天咱们好好喝一个,先来点啤酒漱漱口怎么样?” 陆浩明看着我疑问,满眼都是期待。 我点了点头。 反正,我怎么样都行,我喝啤酒的话,跟喝水没有太大的区别。
准确来说,喝啤酒反而更轻松。
喝水我不一定能喝得了一箱,但喝啤酒的话,只要上几趟厕所,就算一直喝也没关系。
很快,服务员端了一叠花生米和几个小菜上来,还弄了一盘炒牛肉。
我们就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喝。
陆浩明看上去酒量也不错,抓起一瓶啤酒就咕咚咕咚下了肚,他将瓶口翻过来,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说话,耸了耸肩后也吹了一瓶。
陆浩明又开了一瓶新的,两三口喝下,我也如法炮制。
我们两个连喝了三瓶,这才把节奏放缓。 很快,两箱酒就被-干掉了大半,我们桌子上的菜都没吃几口。 外人来看,我们似乎有些赌酒的感觉。
连续喝了十瓶啤酒,陆浩明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看得出来,他酒量还算不错。
喝十瓶啤酒不算什么,但一口气连喝十瓶,这对酒量和胃都是个不小的考验。 别说是他,就连我都觉得肚子有点胀了。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又端了几盘炒菜走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是酱大骨和大片羊肉,都是顶好的下酒菜。 服务员看着满桌的空瓶,表情有些吃惊。 “你们喝了这么多?” 我微微点头,见他吃惊觉得也正常,因为距离她上次过来,时间不到十分钟,桌子上就多了二十个空瓶,这个喝酒的速度确实很快。 服务员冲我们竖起了大拇指,夸赞后离去。 此刻,陆浩明也有了一点酒意。 他抄起最后的几瓶啤酒,冲我说道。 “清了这几瓶啤的,咱们换白的来吧?” 我挑眉,他还来? 不过,见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我还是同意。 “行。”
“你想喝什么?” “我都行。” 我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酒量好,不怕什么。
陆浩明想了想,叫来服务员,直接要了四瓶五十多度的五粮液。 我看他这样子,应该是想和我继续拼酒了。 服务员再次吃惊,但还是去拿了。
我不由打了一个饱嗝,剩下两瓶啤酒下了肚,两箱啤酒就算喝完了,前后可能也就十分钟光景。
这个速度,就算是我也觉得有点快了。
喝醉不至于,但就是肚子有点胀。
我拍拍后背,打了个酒嗝,倒是舒服了不少。
趁着白酒还没上来的时候,我和陆浩明也是趁机吃了几口菜,垫了垫肚子。
这家大排档的手艺还行,而且我也有点饿了。
没一会儿功夫,那几根酱大骨和大盘牛肉,就进了我们两人的肚子。
这时,那四瓶五粮液也被服务员放上了餐桌。 陆浩明直接把四瓶酒都开了,他还主动给我倒上了一杯。 “其实,郑长君这个人还是挺好,只是你没有接触。” 我一听他说起郑长君的事,不太想听。 他笑了笑,索性就一口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又冲陆浩明亮了亮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