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我并不想和他们接触，所以拒绝。 眼下，郑长君把此事说出来，我当然要弥补当时的无知，就厚着脸皮笑着说。 “抱歉，君哥，当时我不懂，让你生气了。” 郑长君将烟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踩，神情冷着，但语气带着嘲讽。 “年轻人，对付不识趣的人就得晾着。” “……” 我一脸莫名其妙，不由拧了拧眉，佯装听不懂。 “君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懂，装不懂。” 郑长君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不悦，幽深的眸光顿时一寒，声音要多冷有多冷。 “能力倒是挺行，这么短的时间就成了霄哥信任的人。只是，就凭你是阮爷干儿子的这一层身份，霄哥可不会完全信任你。” 郑长君眉一挑，似乎在嘲讽的说道。 我的眼神有些严肃，嘴角抽了抽，沉沉的回答。 “我不觉得这层身份会给我带来什么影响，我对霄哥是用真心。” 郑长君闻言，眼神微微冷了几分，身上也散发着一股寒气。 我坦然的看着郑长君，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是很理解，他此刻表达的是不喜欢我，那当初又为什么让陈强来接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行，有胆量。” 郑长君倏然扬起一抹笑容，浑身的冷意也瞬间消失，踏进了包厢里。 我很纳闷，却也将疑虑放着，走进包厢。 我将水果放在刘霄和胖哥的左侧，然后看着两人玩着扑克牌，守着。 一局下来，胖哥赢了，心情大好，笑容一直浮现在脸上，接着又要玩第二局。 随后，潘哥赢了后，又来了兴致继续玩，而刘霄则是输了钱。 “真没想到胖哥这么厉害，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玩。” 刘霄还夸赞道胖哥，看着胖哥的眼神带着几分敬佩。 胖哥谦虚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的确是第一次按照这个游戏规则来玩，以前都是玩十三张那种小儿科。” “那就说明胖哥和扑克牌有缘分，你是天生就适合玩这个，太厉害……” 听到刘霄一直夸胖哥，我都忍不住的在心里作呕，觉得太假。 因为我全程看着，不由摸透了刘霄的套路。 明明，刘霄的牌比胖哥的要好，随时都可以赢了胖哥，但是他却是故意输掉，目地就是想要胖哥赢，给足胖哥的虚荣心面子。 男人在外，不管是做什么，还是希望能够高人一等，比别人厉害。 何况，胖哥还是在金融圈上班的人，只要他有身份有地位，就会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管底下人是如何高捧他，他都会喜欢这种感觉并沉迷。 刘霄让胖哥赢，胖哥就会找到存在感，喜欢上这种赢的那一瞬间带来的爽感。 果然，赢了的胖哥还想要继续玩下去。 刘霄则耐心的陪着。 不过，刘霄也聪明，知道一直输会不行，所以中途还是刻意赢了几次，然后再输给胖哥。 就这样，他们玩了一下午，我和郑长君一直都陪着。 期间，我和郑长君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他当我不存在似的。 但我还是尊重他，无论是倒水还是给他端水果都做到了服务周到。 此刻在他们面前，我充其量就是一个服务员，实在有些汗颜。 天黑后，刘霄和胖哥还在玩，见他们并未有收手的迹象，我也只好让人去准备晚饭，让他们再此吃饭。 备好晚饭，我小心翼翼的插话，提醒二人吃饭。 刘霄则站起来，看着胖哥道。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 胖哥点头，同意了…… 包厢里。 刘霄和胖哥坐着，我和郑长君坐在他们二人的对面。 刘霄给胖哥敬酒后，眸光幽沉道。 “胖哥，我之前提议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可行是可行，但是如果这些人的资质不成，那就实施不了。毕竟你也知道，贷款这种事并不是百分之百就能下款，说不定客户会因为什么资料而导致审核不通过，放款不成功。” “没关系，只要你答应做这件事，其余的我来安排。再说，十个客户里，我相信有五个客户会成功。” “话虽这么说，可我觉得风险太大了，要是此事透漏，恐怕……” 胖哥的话没说完，但是谁都懂他的顾忌，就是害怕东窗事发。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说的是什么事，但我知道刘霄要和胖哥谈贷款合作。 “没关系，你只需要点头，然后在背后帮我们能放一下水就行。至于其他操作，我们来做就可以。并且，我们介意承诺，只要贷款成功，最后客户返点给我们后，我会按照返点提成给你私人利益。” 刘霄继续劝说，看着胖哥的眼神都在发亮。 胖哥皱眉，伸手拿着酒杯，摇晃则杯中的酒，似乎在考虑。 “胖哥，你完全可以放心，此事真心不会影响到你。就算事后东窗事发，也只会查到我们，毕竟经手的是我们。哪怕查到你，你也只是一个监管不严而已。再说，你所属的银行也只是本地银行，并没有涉及全国，影响不大。” 刘霄见胖哥还不说话，提高了语气诱惑对方答应。 “只要你答应，你提的条件，我都可以同意。” 胖哥还在深思。 包厢里一时安静，谁也没有在说话。 我盯着胖哥，见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充满了犹豫和挣扎，还有抗拒。 但是，只是一会儿这些就都消失了，他也做好了决定，看着刘霄道。 “既然如此，那就合作吧！” 一听到胖哥答应后，刘霄双眼放光，期待的说道。 “合作愉快。” 他站起来，伸手示意胖哥握手。 胖哥也站起来，握住刘霄的手，语气微沉。 “合作愉快。” 于是，刘霄和胖哥的合作就这样达成，而我还有些云里雾里。 直到郑长君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时，我扫视了一眼后，才知道刘霄是要在堵场开设一个贷款途径。 我愣了愣，内心一阵唏嘘。 刘霄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明明进来赌博的人都拿着全部身家抵押了，但刘霄却不罢休，还要在堵场设定贷款途径，阴诱已经无法拿出钱财的赌徒们贷款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