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有些认命的说道,眼里没了光彩,黯淡下来。 我垂眸盯着他,眸光隐含着一股深意,扬起嘴角道。 “我们彼此都在考验。” 疤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双窄小的眯眯眼里涌现一股说不上来的纠结。 我冲他伸手,表示要拉他起来。 他盯着我的手,面容上写满了犹豫。 “疤子,加入我们。” “别犹豫了,你小子要是再纠结,凡哥不打你,我们也要揍你了。” 魏正和严老板在旁插话道。 疤子面容一滞,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声音猛地低沉了不少。 “你们少管。” 魏正和严老板脸色一变,不是很好。 我的手一直保持着,虽面不改色,但已经没了耐心,所以提高语气道。 “你要是还没想好,我就给你时间,你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才告诉我你的选择。” 话落,我收回手。 可是,正当我的手时缩到半空时,疤子的手忽然猛地抓住我的手,借用我手臂的力量,晃晃悠悠的爬起来。 我看到他的举动,笑了。 看来,他是妥协了。 果然,一改脸上的冷淡,很快又释然的耸了耸肩,说出他的决定。 “事已至此,我只能跟着你做事。” 然后,紧紧握住我的手摇晃了两下,象征性的达成了合作。 我浮起一抹满意的微笑,点头道。 “一起做大做强。” 魏正和严老板见此,两人都走到了台上,满脸笑容。 “太好了,我们的队伍又强大了。” “凡哥,恭喜你收服了疤子。” “以后,我们就得朝着一个目标方向进攻了。” 魏正和严老板激动说,而魏正上前拥着疤子,冲疤子挤眉弄眼。 “早顺从就好了,你非要折腾这一出。” 疤子瞪了魏正一眼,正要说什么话时,忽然嘴角吐出了泡沫,紧接着浑身抽搐不止,吓得魏正立即放开了疤子,手无足措的看着疤子倒在了地上。 我和严老板瞠目结舌,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快,送医院。” 我回过神大声道,已经蹲下身去将疤子抱起来,但疤子很重,抱得很费力。 严老板瞧见,忙来抱住疤子的腿部,我则抱着疤子的腰部,协同合作,将疤子送往医院。 急诊室门口。 魏正和严老板满脸担忧,而魏正则焦躁的走来走去,脸上写满了不安。 半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神情凝重的看着我们。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们都摇摇头。 “我是他的朋友。” “我是他的兄弟。” 魏正和严老板开口道,我则沉默,看着医生问道魏正的病情。 “他人怎么样了?” “他是中毒了,我们给他洗了胃,现在已经脱离风险。只是,中毒这种事,你们需要跟警察说,因为此事已经涉及到谋杀。” 医生公事公办的说,拿出了一份检查单给我们。 我接过,查看病情。 瞧见疤子中的毒是老鼠药时,眉头紧皱,眼里透出了诧异。 “我去,谁给他下的老鼠药?” “不知道,但竟然下致命药,可见是真想疤子死。” 魏正和严老板惊诧道。 我皱着眉头,凉凉的说。 “不管是谁,等他醒来后再询问一下情况,此事也得他自己去查。” 魏正和严老板点点头…… 病房里。 我和魏正、严老板都守着疤子,等待疤子醒来。 一个多小时后,疤子悠悠醒来,他看了我们一眼,神情很懵,似乎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魏正是个话多的人,就将疤子昏迷前的事都转告了。 疤子眉角一抽,脸都黑了。 “你自己能猜测到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吗?” 我看着疤子询问,心想他应该知道点什么,或者是觉得什么奇怪的事,只要说出来,我就能追踪到蛛丝马迹。 但是,疤子思索后就摇摇头,语气还带着一种烦躁。 “我不知道吃了什么,压根不清楚谁会跟我下老鼠药。” “你身边谁最后嫌疑,你不知道吗?” 魏正从鼻子里发出一道冷哼,他的表情还带着一些鄙夷。 疤子很认真的想了想,正色的看着我们,语气里带着质疑。 “也许是你们呢?” 这话一出,魏正大吃一惊,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疤子道。 “不是吧?你怀疑我们?” 严老板绷着脸,眼神往下沉,语气也很沉冷。 “疤子,你过分了,我们既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兄弟。” “我今天之和你们在一起,我在酒吧里也喝了水。” 疤子冷然道,语气也很寒凉。 我没有出声,但也的确忽视了这一点,我们当时都在酒吧里喝酒,也许是别人在酒吧里的水杯里下了老鼠药。 但是,我和魏正以及严老板都没事,那么对方是故意针对疤子的? 还是说,疤子是碰巧喝道了。 “那也不能说我们是故意的,你是想要吓死我们,好继承我的遗产啊?” 魏正提高语气道,看着疤子的眼神都带着火气,看来是被疤子刚才的话给惹生气了。 疤子耸耸肩,表情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调侃,但都被我看到了。 我知道疤子是故意捉弄魏正,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既然疤子把嫌疑放在酒吧,那我们就得查一查酒吧里,给我们配茶水的人。 “魏正,或许他说的没错,嫌疑人肯定是酒吧里的人。你回想一下,好好查一查吧!” 我面容淡定的看着魏正说道,那家酒店是魏正带我们去的,他派人去查很合适。 魏正闻言,呆愣了片刻,回过神后点头。 “疤子,你玩我呢?” 然后,魏正不悦的伸手,打了一下疤子。 疤子的表面不动声色,但是眼里却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种浑身都松懈下来的松弛感。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怀疑我们。” 严老板放松的说了一句,看得出眼里还有些惊魂未定。 我看着三人的表情,笑了。 忽然发现,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就是一场戏,要是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整蛊…… 疤子虽然洗胃,但还是需要休养,所以留在了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