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明白刘霄话里的意思，瞧见他刚才踢人，就明白他并不把下属放在眼里，谁要是让他不开心了，他随时可以让那人废掉。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上手，也会让大家都服从我。” 我信誓旦旦的说道，坚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刘霄很满意我的自信，伸手指着楼上，眼神闪了闪，挑眉说道。 “我带你去直播工会看看。” “好。” 我应下，跟着刘霄前往楼上。 来到直播工会，我瞧见现场一片眼花缭乱，虽有玻璃隔着每个直播间，但里面的主播们都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重点是男女主播们高矮胖瘦、美丽丑陋的应有尽有，全都搔首弄姿的，穿得极少，让人一踏进来，就觉得来到了大观园一般。 见此，我就有些头皮发麻。 都说现在的直播行业过于混乱，门槛较低，我见到这一幕后，才信了。 “这就是直播工会，现在直播的这些人都是秋儿，掀不起什么大风浪，顶多就赚点小钱。不过，我们在培养几个头部主播，希望将他们打造成网红。” 刘霄眼神里散发着贪婪神色，拉着我走到了另外一间房。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下意识的就遮住眼睛，毕竟过于辣眼睛了。 这间房里的主播们更大胆，几乎是没有穿衣服，虽说重要部分被遮住了，可有些地方还是能看见，而他们摞着身体对着镜头直播，明摆着是公然传播不健康的内容。 “哈哈！你是不是太纯情了点？” 刘霄见我这样，就打趣起来。 “都是男人，别这么拘谨，以后这种事你会见得多。何况，大家都是人，身体构造都是一样，没必要弄的那么隐晦。” 刘霄将我遮住眼睛的手臂拉来，言下之意就是让我看。 我深呼吸一口气，保持镇定的看着他们，随后看着刘霄疑问。 “这样直播，不会被封吗？” “不会。” “可我知道现在打击严重，稍微不注意，直播间就会被关闭，风险太大了。” “放心，这些都没关系。何况，我们的直播平台这么隐晦，真要查也查不到。而且，进入我们直播间的都是会员，一般人可进不来。就算真查到了，我们顶多就是擦边球。” 刘霄说得有些沾沾自喜，完全很放心，丝毫不怕真被警方发现。 我内心一颤，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警方查这么久都没有证据，原来是有特殊通道。 不过，做这种的网页的确很隐晦，即便是大数据再怎么防范，总会有漏网之鱼。 “啊……小哥哥，你来吗？” 这时，一声入骨肉麻的女声响起来，让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随着声音看去，瞧见一个长相妖娆的女主播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表情魅惑，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动作和语言极具挑豆。 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会情不自禁的身体发热，除非是那方面不行。 自然，我的体内也有一股燥热，头皮微微发麻，而我明白不能在看，就挪开了眼神。 这也太露骨了，只差没有扯下最后的那一层布去勾引了。 “看，钱到账了。” “哇！五十万。” 在旁负责监督的工作人员激动上，喜上眉梢。 听到有钱进入，刘霄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出来的话都洋洋得意。 “瞧，只是几句话和动作，五十万就进账了，果然来钱快。” 我笑着不语，心里却感叹是那个宅男又被骗了，这么有钱还看直播，怎么不去外面找个女人呢？有时候真让人想不通。 不过，有些宅男有着特殊癖好，这些主播们针对的便是那些人。 “霄哥，你说要培养的头部主播，该不会就是他们吧？” 我有些好奇问道。 “没错。不过，除了他们，也有正规直播的，就比如是直播卖货、直播跳舞等。” “那正规直播赚得多吗？” “要看运气，如果是大网红就多，小网红就少了。” 刘霄说着，走了出去，我紧随其后。 刘霄指着另外一间房，继续跟我介绍。 “你看，那里就是正规的直播间。不过，通常他们都是为了应付表面，如果有时候遇到突袭检查，他们就会派上用场。”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的确瞧见那些穿的正常的主播，看着每个人都像是精英人士，也是坐着正常的主播。 这一看，我愣了一下，随后诧异。 我从出狱后，为了快速了解社会运转，也通过某抖看了许多视频，自然也看过直播，还了解了一些网红，其中就有一个长相乖巧的网红，名叫宝宝。 没想到，那个宝宝竟然是刘霄公司的，所以宝宝是为了刘霄挣钱。 想到屏幕前看着乖巧可人的宝宝，再想着屏幕后充满了一系列肮脏工作，我瞬间就觉得有些恶心。 看来，以后不能单纯的相信直播了，毕竟猫腻太多。 “蒋凡，我带你参观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忽然，刘霄严肃的看着我，眼神微微一眯，目光紧紧的盯着我。 “很好。” 我讪讪一笑，即使内心觉得不好，但也得说好话。 “你不觉得我做这些有些阴晦吗？” 刘霄意味深长的问我，眼神带笑，可我却觉得他的笑容不达眼底。 我故作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还颇为理解的说道。 “从我认识霄哥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霄哥的生意多少都夹杂了风险。从我决定跟着霄哥做事的哪一天起，我就决定了摆脱正气，甩掉老实人的习惯，跟着霄哥挣钱。” 我神情认真，规规矩矩的解释了句。 “何况，骨气无法当饭吃，正义有时候就是幌子，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公平。” 刘霄闻言，有些错愕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和赞成他的生意。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感觉好像希望从我的神色里看出一点端倪。 可惜，他失望了，我很认真，表现的也很从容淡定。 良久，他满意的笑了。 “看来，你的接受能力还算不错，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