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装盯着刘霄打量,做出思索样,然后惊讶的说道。 “是你!你的伤好了?” 并盯着刘霄全身看了看,他的伤果然都好了。 “早就好了。这不,今天特意来谢谢你那天的救命之恩。” 刘霄说完,挥了挥一只手,他的其中一个保镖会意,立即将带来的礼盒摆放在蒋凡面前。 “这是谢礼。” 刘霄的目光落在礼盒上,眼底的深意很明显,意思是示意蒋凡打开看看。 “不用了,我那天救你是举手之劳。” 蒋凡摇头说,这份礼可不能轻易要。 但方圆听到此事后,率先将礼盒拿过来,直接打开。 他瞧见礼盒里是一块名牌手表时,眼睛瞪大,双眼放光的说。 “哇!这块表是深海绿水鬼,价值五百多万。” 这价格让我诧异了一下,惴惴不安的将礼盒夺过来关上,递还给刘霄。 “这么贵重的礼物可不敢随意收。” 开玩笑,这又不是十几块钱,而是五百多万,谁敢要? 按照陈准提供的消息,刘霄是一个自私自利又阴险狡诈的小人,哪怕就算是我救了他,怎么可能舍得给我一块五百万的名表? 我笃定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亦或者是对我的试探? “我说了救你只是一时好心,没必要送这些。你要觉得不好意思,直接买我一款手机得了,让我业绩好起来,也就当报答我了。” 我拔高了音调说道,面无表情起来。 我要是不提要求,他肯定会觉得欠我,还会猜想我是否想要利用这层关系来博取更多有利的事,所以为了让他断了念头,就直接要求他买手机好了。 “这……” 他一听买手机,眼神微微一闪,面上犹豫。 “你不用这么强求,但这礼物我是真不能要。” 我摆摆手,满脸都是拒绝。 刘霄抿唇,冲着我挑眉,爽快道。 “那我就买手机当谢礼。” 然后,他真的买手机了,还令在场的保镖们都买了。 我倒没阻拦,反正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小钱,他花了钱,拿了手机,我没亏,他也没亏。 这对于他来说既换了新手机,也做了顺手人情,挺好的。 不过,刘霄今天既然来找我,铁定是将我调查清楚了,觉得我没问题了才来找我,否则我断定他不会来。 由此可见,我已经打消在刘霄心里的嫌疑了。 “蒋弟,我看你手机店也要关门了,一起吃顿饭吧!” “不了。” “虽然我买了手机,但怎么说也得请你吃一顿饭作为答谢,你可不要再拒绝了,不然我要不高兴了。” 刘霄严肃起来,也摆起了谱。 我毕竟要接近刘霄,这次倒没有拒绝,但也是故意拧着眉头犹豫了几秒,点了头答应。 于是,刘霄带我去一家高级餐厅吃饭。 餐厅里。 刘霄一边吃饭,一边询问我。 “说说,你是怎么成为阮爷的干儿子的?” “阮爷身体不好,我经常照顾他,加上长期相处,关系就好了。阮爷喜欢我,就收了我当干儿子。” “就这么简单吗?” “当然。” 我神情平静,也没有提道太多重点,毕竟话多有失,但我说的也是实话。 刘霄了然,转移话题道。 “说起来,我们能相遇还真是巧妙。我那天正好被仇人追杀,躲到了垃圾桶。我查看了监控,发现你是无意经过,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我,这就是你我之间的缘分。” 我淡淡一笑,没有多言,但心里有些庆幸那天我走的很巧合,毕竟谁都没想到刘霄竟然会去查看那周边的监控,也好在我顺利过关。 “我正好和阮爷认识,你又是阮爷的干儿子,这肯定是老天爷的安排让我们相识,还让你救了我。按照辈分,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吧!我也收了你这个弟弟。” “要是有什么难事,随时可以找我帮忙。” 刘霄说完,神色缓和的端起了酒杯。 我秒懂,迅速端着酒杯和刘霄的酒杯碰了一下,笑着说道。 “霄哥都这么说了,那就谢谢霄哥抬爱了。” 话落,我仰头而尽。 刘霄见我一杯喝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好酒量,人也爽快,我喜欢你!” “霄哥人也不错,我也很佩服。” 我们互相吹捧,即使明白这些都是客气话,但有时候真的很需要这样的话来当陪衬。 “对了,还没问霄哥是做什么生意的?” “你不知道吗?” 我摇摇头,虽然知道,但也要装作不知道。 “哈哈!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微微思索了一下,看了我几眼后说。 “你要实在好奇,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先熟悉了解吧!” 我露出疑惑的目光,点头同意。 于是,吃完饭,刘霄就带我前往。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带我到度场,而我知道这个度场就是陈准口中所说的犯罪地集中的地方,也是暗潮涌动的危险地带。 据我所知,刘霄有一个最大的度场,也是他的营生来源,很多人在度场倾尽一切,比如钱财、亲人、生命。 不过,这个度场却不是刘霄的,而是别人的。 进入度场,一片热闹非凡,放眼望去全是男男女女的人。 度场里鱼龙混杂,所以有些吵杂,让我很不适应,但还是要装作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四处观望。 “这里是云江市最大的娱乐中心,来这里可以玩各种合法的运营赌博。” 刘霄为我介绍此地,并指了指不远处装修风格很独特的棋牌室。 “那里是最大的下注中心,但凡是到那里的人都是家财万贯的人。进去的人,要么能挣的一套写字楼的钱,要么输掉一生的财产。” “这就要看运气了。” “没错!涉及赌,最多的还是要看运气。” “所以,霄哥是做这个生意的?” 我语气平静的疑问,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差不多吧!” 刘霄耸耸肩,拍了拍我的肩膀后,语重心长的说。 “你曾经砍过人做过监狱,对这样的事应该感到正常,不用那么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