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衾月身后,正是靖王的房间。
而彼时,靖王正好好地躺在床上。
也就是说,萧逸只要再往前走几步,推开那间房门,就能发现房间里的靖王。
云衾月攥了攥掌心,故作镇定。
“没有,你看错了。”
她仰起头,直直地迎上了萧逸的眼睛,以此来证明自己一点都不心虚。
“是吗?”萧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脸上写满了不信。
他犀利的眸光落在云衾月身上,仿佛能看穿人心。
云衾月抿了抿唇,“当然,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有什么好心虚的。”
“倒是王爷,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云衾月弯了弯眼睛,眼里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萧逸从云衾月脸上看不出什么,便又将眸光看向了她身后的房间。
那个房间,他已经搜了两遍了,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云衾月仰头,见萧逸的视线落在靖王的房门前,吓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但好在萧逸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后,就移开了视线。
“本王来找你,是刚刚还有件正事忘记跟你说了。”
萧逸伸出手,递给了云衾月一张薄薄的纸。
“这是什么?”云衾月伸手接过,发现它竟然是一张房契!
它的占地面积,足有一百五十平方米那么大,而且位于京都的黄金地段,临安街。
云衾月瞪圆了眼睛,几乎下意识就想到了她前些日子和萧逸说的那件事。
她仰起头,求证地看了一眼萧逸。
“嗯,你猜得没错。”萧逸点点头。
“这便是我答应过你,要替你寻的医馆,里面无论是装潢还是开医馆所需的药材,我都替你准备好了,当然,我还替你请了坐堂的大夫,以及打杂的工人。”
“坐堂的大夫?”云衾月疑惑地看了萧逸一眼。
“我说了我自己当大夫啊!”
萧逸浅浅皱眉,“一个王妃怎么能……”
“我知道你的顾虑!”
云衾月打断他的话,一脸自信道。
“你放心,我不会以王妃的身份去坐堂的!”
云衾月攥着手里的房契,脸上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而且,她已经知道把靖王送去哪里了。
“嗯。”萧逸点了点头,见她如此自信,便没有再说什么。
“本王最近会忙一段时间,你若有事,可直接纷纷那夏霖或是孙管家!”
萧逸交代完这句,便转身离开了。
云衾月猜测,应该是那封密函起了作用,萧逸要去对付云桦了。
…………
一连几天,云衾月都没有再见到萧逸。
靖王的身体,也越来越好,医馆那边她也已经去看过了,随时都能开业!
这天,她从医学实验室里拿出一张特制的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
随即,便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小岚面前。
“小岚,你看看我,若我戴着这个东西走在大街上,你还能认出我吗?”
“你、你是小姐??”小岚回头,一脸惊异地看着云衾月。
若非眼前的人还穿着裙子,声音也是她熟悉的小姐的声音,恐怕小岚就要将眼前的男子当成一个变态了。
没错,云衾月脸上戴着的,正是一张清秀的男人的脸。
这还是当初云衾月做实验时,用特殊材料造出来的人.皮面具。
把它戴在脸上,和真脸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云衾月为什么对萧逸说,她不会以王妃的身份坐堂,给别人看病了!
“小姐,这也太逼真了吧!”
小岚亲眼看着云衾月又把面具摘下来,眼睛都快看直了。
她满脸惊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也见过戴人.皮面具的人了。
云衾月笑了笑,将人.皮面具收了起来。
“瞎想什么呢!”
就在这时,孙管家走了进来。
“王妃——”
他恭敬地站在云衾月房门外,俯着身说了句。
“启禀王妃,叶太医来了,说有要事找您!”
“我知道了。”
云衾月看了一眼小岚,叫她把时七叫出来,守在院子里。
小岚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云衾月起身就跟在孙管家后面,去前厅见叶太医。
她到前厅时,叶太医正着急地在前厅走来走去。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云衾月快步走进,并挥挥手,摒退了所有下人,当然也包括孙管家。
叶太医见是云衾月,才快步上前,满脸着急地说了句。
“王妃,那乌蒙国小王爷的腿伤有问题!”
云衾月倒了杯茶,端给叶太医,又扶着他坐回到椅子上。
“师父别着急,你慢慢说。”
“嗯。”叶太医把云衾月递过来的茶,都喝完以后,才长叹一声。
“这些天,我一直在检查他的腿,也给他开了不少药,但每副药吃下去,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响。”
“所以,我今天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小王爷的腿,我发现,他的腿里竟然藏着几根细小的毒针,一摸就疼,我怀疑他的腿是暗器所伤,并非是冥王伤到的!”
“暗器?”云衾月浅浅皱眉,思索着开口道。
“如果是暗器,又在他腿里待了好几年,就不好取出来了……”
闻言,叶太医眼里闪过一抹讶然。
他甚至连怎么取都不知道,云衾月就已经考虑这件事的可行程度了?
看来,她的医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出不少啊!
但是,这小王爷毕竟不是一般的人,若有什么差错,造成两国交战就不好了。
所以,叶太医侧眸朝云衾月看去,缓缓开口道。
“我们不如把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告诉皇上,就说我们治不了吧!”
虽然云衾月的医术很高,但是叶太医还是很担心。
毕竟,人的腿上有那么多穴位,他连施针都要小心一点,唯恐会出什么差错……
云衾月侧眸看了看叶太医,宽慰地说了句。
“师父放心,我不会胡来的,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正好我今天无事,我们一起去看看小王爷的伤,再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