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逸一步步走近房间的大门,徐佳莹双手掐着手帕,目光死死地盯着萧逸,眼底闪过一抹阴翳与狠辣。
呵,云衾月,你很快就会因背负偷情的骂名,而被王爷处死了。
时七却是趴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双眸也死死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都怪他没用,拦不住这些人。
他越挣扎,夏霖压他的手,就越紧。
他看着在地上挣扎得这么厉害的时七,眼里闪过一抹凶狠的厉色。
时七已经受了重伤,那房间里面的究竟是什么,能让时七不顾自己的伤势,有如此激烈的反抗?
萧逸耳力过人,也听到了身后时七的动静。
他顿在原地,双眸紧眯,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
见状,徐佳莹的心,都跟着狠狠地纠了起来。
王爷该不会是不打算进去了吧?
就在这时,萧逸抬脚,一脚就踹开了眼前的房门。
啪!一声巨响后,房门大开。
徐佳莹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王爷,那个男人是不是在里面?”
她快步上前,眼里藏着无限的喜意,脸上更是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大清早的,王爷为什么要带人踹烂我的门?”
云衾月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而这房间里,除了她以外,空空如也。
别说什么男人了,就是连只公狗也看不到!
“这……”徐佳莹整个人都傻住了。
房间里怎么会没有人呢??
她瞪圆了眼睛,下意识走进房间,四处查看着。
风儿也陪在她身边,到处找她早上看到的、躺在床上的男人。
“王爷,你们这是做什么?”
云衾月靠在门边,慵懒地看着徐佳莹和风儿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四处乱转。
徐佳莹和风儿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什么男人。
两人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萧逸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怎的,突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屋里没有别的男人。
他沉着眸,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是徐侧妃说你的屋里有贼人,所以本王才带人前来查看的。”
他低沉的话音落下,便转过身子,吩咐夏霖身边的那群侍卫。
“去,各处都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闻言,徐佳莹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对!你们快去看看,看看这院子里是不是还藏着一个男人!”
她说完这句,才侧眸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云衾月。
“王妃姐姐,你一定不知道你这院子里有个男人,我也是今天早上来向你请安的时候,才看到他的。”
徐佳莹眼巴巴地看着云衾月,想趁机恐吓一下云衾月,并告诉云衾月,她什么都看到了。
谁知道,云衾月靠在门框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像没她这个人似的。
徐佳莹死是盯着她,双手紧握,敛低的眸子里满是嫉恨!
这个该死的云衾月,竟敢如此忽略她!
徐佳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愤怒地朝前走了一步,咬着唇,硬是从脸上扯出了一抹笑意。
“王妃姐姐,你不是睡第一个房间的吗?怎么跑到这后面的房间里来睡了?”
徐佳莹眨眨眼,笑意吟吟的脸上浮起一抹深意。
听到这话,云衾月才侧眸看了她一眼,“呵,我还以为今天早上是我幻听了。”
“什么?”徐佳莹一脸懵的看着云衾月。
下一秒,便听云衾月幽幽地说了句。
“原来今天早上,是真的有狗进了我的院子,若不是时七一直拦着,恐怕那条狗就要冲到我的房间里,拉屎拉尿了!”
“我也是被野狗惊着,所以才换到这后面的房间里来睡的,怎么?徐侧妃的意思是,你今天也进了熙雨阁,是吗?”
云衾月语速极快,巴拉巴拉几句,却令徐佳莹反应了好半天。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才明白原来云衾月是在骂她!
云衾月骂她是条野狗!
徐佳莹顿时就愣住了,“你?”
她抬手指着云衾月,满脸愤怒,“你竟然敢说我是狗?”
甚至说话还如此恶俗,什么屎啊尿的,真是太恶心了。
云衾月侧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身朝院子里走去。
“王爷……”
徐佳莹咬着牙,看着云衾月离开,转而又换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地朝萧逸看去。
萧逸一直背着手,看着两人的你来我往。
所以他知道,今天早上徐佳莹会来云衾月的院子,本身就是一件蹊跷的事。
他敛着眸,也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徐佳莹后,便转身朝院子里走了下去。
见状,徐佳莹咬着唇,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无比刺眼,低垂的眼眸里,更是充满了不甘与怨怼。
王爷就算了!
但是云衾月,她凭什么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甚至就连王爷,也被她勾引着,跟她一起走了!
这个该死的贱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云衾月走到了院子里,她朝压着时七的夏霖走去。
“夏侍卫,不知时七犯了什么错,你要如此对他?”
时七敛着眸,无比自责。
“王妃,是我没有拦住他们……”
“哦!”时七话还没说完,便被云衾月接了过去。
她扬着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只是因为时七替我守在房外,不想让人打扰我的睡眠,就被你们如此对待?”
时七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受了重伤。
而他身上的伤,云衾月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是出自谁的手!
她冷冽冰凉的嗓音落下,便侧眸,直直朝萧逸看去。
“王爷,你打了我的人,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说法吗?”
当初,她治好塞外归来的徐将军,萧逸便亲口说过:时七以后就是她的人了。
然而现在,萧逸却无缘无故地把对方打成重伤?
萧逸这举动,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王妃!”听到云衾月的话,夏霖第一个就站了出来。
他仰起头,冷肃的脸上扬起一抹不赞同。
“这偌大的王府,都是王爷的,当然也包括王府里的人。”
他半俯着身子,虽然做出一副恭敬的姿态,但那双眼睛里却压抑着什么。
似乎觉得云衾月太不识抬举,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