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柔眼前一亮,没想到成为叶太医的弟子竟然这么简单?
这几天,她一直跟在叶太医身边,但众人都说,她讨好叶太医是没用的,叶太医要招什么样的徒弟,其话语权一直都在皇上手里。
她以为皇上会千挑万选,对她各种挑剔。
没知道,皇上竟然只要她办这么一件小事?
云婉柔忙福着身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欢喜道,“是,臣女这就去。”
见云婉柔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博尔斯迟疑了。
他拧着眉,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等一等叶太医。”他端起杯子,对着主位上的兆康帝敬酒道。
兆康帝嘴角微抽,脸色有些难看,同样都是敬酒,但博尔斯对他和对冥王的态度,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但他还是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
“小王爷长途跋涉地来我焱国,总不能一无所获的就回去了……”
宴会再次拉起帷幕。
萧环儿总是坐不住,不是要大声嚷嚷,就是想直接站在椅子上,蓝栀拽了她好几次,最后一次实在拽不住了。
她猛地一下站起来,竟然直接就撞到了旁边的女人身上。
“哎呀!”女人穿着王妃服饰,身边正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母妃!”
见她摔下去,男孩着急地大喊一声。
丫鬟也急忙伸手去护,“王妃!”
但还是女人旁边的男人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女人护在了自己怀里,“常语!!”
“啊!”萧环儿更是惊呼一声,害怕地朝身后躲去。
而她身后,正是因为听到动静而站起来的云衾月。
萧环儿紧紧抓住云衾月的手,害怕地躲在她身后。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长乐公主!”云衾月浅浅皱眉,觉得萧环儿反应未免也太大了些。
冥王也站了起来,侧眸瞥了一眼云衾月的反应,才沉着声问,“永王,你的王妃没事吧?”
永王萧辰烨将怀里的女人搂着站了起来,脸色不悦却还是微俯着身恭敬地说了句,“没什么事,多谢冥王关心。”
永王是皇上的第一个儿子,生母早早就没了,现在是三皇子的人。
暗地里,他没少帮着三皇子对付冥王,所以他不禁怀疑,冥王是故意的,故意让那个疯子做这样的事,好给他一个下马威。
但见怀里的女人只是受到惊吓,什么事都没有后,他也把所有的猜忌都憋了下来。
永王妃林常语捂着胸口,仍旧有些惊魂未定,却还是福了福身,一副感激的语气道,“多谢冥王关心,妾身也没什么事……”
然而,她话音还没落下,就听身后的奴婢惊呼一声。
“啊!小世子……”
众人循声望去,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小男孩的身影。
他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胡乱地向上抓着,脸色发紫,双腿也在原地不停地蹬着。
他已经意识模糊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一般。
有人惊呼一声,“小世子是不是被噎到了?”
永王妃愣神了一会儿,也才突然想起来,“我刚刚就是在喂他吃葡/萄,他一定是被葡/萄给噎住了!”
她满脸慌乱地朝地上的小世子跑去,“恒儿,恒儿,你不要吓我……”
兆康帝站起来,见状也大喊了一声,“快去把太医叫来!”
很快就有一名小太监跑了出去。
永王妃不停拍着孩子的后背,又慌又忙地低声抽泣,“恒儿,恒儿,吐出来,快吐出来啊!”
但她拍了半天,她怀里的小孩仍旧没有要呕吐的症状,反而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众人纷纷开口道。
“永王妃,你这么做没用啊,小世子好像越来越难受了。”
“不如用手抠吧,把恒世子嘴里的东西呕出来就好了。”
“对!用手抠!”
永王妃犹豫不已,可见怀里的孩子越来越难受,却也打算伸手去抠了,见状,云衾月忙走了出来。
“不行,你这么做,照样会把异物越弄越深的,你把孩子给我……”
她走上前,却被永王拦住了。
永王阴翳地看了一眼冥王,便咬牙切齿地对身后的林常语道,“常语,抠,一定要把恒儿嘴里的东西抠出来!”
永王妃侧眸看了一眼云衾月,就像云衾月要害她的孩子一样,急急忙忙地就把手伸到了恒世子的嘴里。
“恒儿,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恒世子突然呕吐了一下,众人一脸惊喜,“难道要吐出来了?”
谁知下一秒,恒世子身子一软,竟直接就晕死在了永王妃的怀里。
“天呐,恒世子难道是死了?”
所有人惊呼一声,连看都不敢再看昏迷的恒世子一眼。
永王双腿一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一脸呆滞地回头看去,“什、什么?”
永王妃则抱着孩子,不停地痛哭起来,“恒儿恒儿……”
趁着永王回头的这个瞬间,云衾月大步朝两人走去,抿着唇从永王妃手里把孩子接了过来。
“我都说了不能抠,你还抠得那么深!”
“现在异物堵在了他喉咙口,阻碍了他的呼吸,如果弄不出来,他就真的没救了!”
云衾月双手抱起恒世子,一只手握成拳状,拳心向内按压他肚脐和肋骨之间,另一只手成掌,紧紧握住拳头,双手快速用力向上冲击着……
永王妃仰头看来,双眼瞪得死死的,惊恐道,“冥王妃,你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永王也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云衾月!”
他咬牙切齿地大喊一声,认为他的孩子就是被冥王害死的。
一定是冥王故意设计,才让长乐公主撞到永王妃,所以才导致恒世子被噎住……
现在他们的孩子都已经这样了,冥王妃却还不肯善罢干休!
两人齐齐起身,想让云衾月放开恒世子。
见状,云衾月微皱起眉,冷冷地说了一声,“我是在救他。”
两人仿佛没听到云衾月的话,怒目圆睁地朝云衾月冲去——
“慢着!”就在这时,萧逸迅速上前,整个人挡在了云衾月面前。
男人俊美的脸上满是淡漠,气质尊贵矜傲,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伸手挡着,不许任何人靠近云衾月。
见状,永王怒吼一声,“冥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逸垂眸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了句。
“如果不想你儿子出事,就闭上嘴,好好站着别动!”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周身都透着一股冷冽、严寒的冰冷气息,几乎所有人都被震在原地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