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洛川总觉得吕先生的声音有些奇怪,他问道:“吕老,你人没事吧?” 过了良久,吕先生长叹一口气,“病人如今的状态不好,若是你没什么事的话,抽空过来一趟,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要没命了!” “好,这两天就麻烦你照顾一下病人,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立刻赶回去!” 挂断电话后,洛川还在分析刚刚吕先生说话时的反应。 事到如今,中年女人也不想再继续隐瞒他们的身份,神色凝重道:“我老公本来是坤幕城的城主,桑紊赫,结果遭到木子晨的算计,他霸占了整座坤幕城不说,还让凤姐大肆宣扬,说我老公玷污了她,不配为城主。” 洛川眸子暗了暗,当时没想到木子晨竟然做了这么多。 怪不得之前年轻小伙宁死也不愿意求救。 接下来中年女人又说了很多年之前发生的事。 木子晨先是派凤姐去做桑紊赫的秘书,由于凤姐的能力出众,而且还毕业于名牌大学,很快就在城中很少混得风生水起。 没到一年,凤姐就开始用各种办法,想方设法地陷害桑紊赫。 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城内的人们纷纷抵触桑紊赫。 在这时,木子晨突然出现,他提出了小康,让没有钱的家庭,都可以凭借着工作的地方,以及居委会给出的证明,就可以领到钱。 一开始桑紊赫觉得是件好事,一直在支持着木子晨的行为。 有一次,桑紊赫无意间听到了凤姐和木子晨的对话,这才知道坤幕城竟然有如此大的黑色产业。 他立刻将这件事上编辑成短信,发送给了桑岩和桑母。 在看到这些之后,桑岩提议先离开坤幕城,去别的城市,找更加厉害的人来对付木子晨。 就在这时,传来了桑紊赫被人杀死的消息。 城内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在意,究竟是谁杀的桑紊赫,他们也被木子晨囚禁在了地下室中的隔间。 洛川有些疑惑地看着桑母。 “按照木子晨的脾性,应该不会留下你们母子二人,你们莫不是有他想要的东西?” 桑母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浓烈的恨意逐渐在她的周身散发出来。 “我们两个人身上,怎么可能有他想要的东西,他不过就是害怕我们跑出去,将这件事公诸于众,所以才将我们囚禁起来,一直待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这件事恐怕只有桑岩才知道,木子晨想要的究竟是何物! 就在这时,桑岩虚弱地睁开双眼,他转头看了一眼洛川,然后从他的脖颈处,拿出了一条项链。 “恩人,他想要的是这个!” 一眼看去,上面散发着浓重的黑雾,木子晨如果是邪修,定会实力大增。 洛川将项链拿在手上,用真气将其击碎,上面的黑雾随之消散。 看到破碎的项链,桑母怔了怔。 “恩人这是干什么?” 由于他们两个人不是修炼中人,洛川不想给他们解释太多,只说了句。 “这个东西若是被木子晨得到,只会助纣为虐,它碎了是最好的结果!” 戴了多年的项链,若是说没有感情,那肯定是假的,但桑岩相信,洛川肯定没有骗他们,这条项链这么多很危险。 “你们两个好好休养,等她醒来后,我再审问她,如何进入宫殿!” 他们两个人连连道谢。 这句话洛川已经听了很多遍了,于是摆了摆手。 想着他们两个人对凤姐的恨意太过浓烈,怕他们两个人休息不好,便给许小青发了一条消息,并让她准备一些吃的,给桑母和桑岩送去。 “我现在让人给你们重新开间房,你们去隔壁住,若是有事,随时跟我联系。” 下去将隔壁的房卡拿了后,洛川立刻给了桑母,并帮忙将桑岩扛了过去。 虽然只被扛了一小会儿,但桑岩还是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难受不已。 他躺在床上,冲着垃圾桶干呕了许久,才好受了一些。 洛川回到了房间,看了一眼卫生间。 迟迟不见雷雨沫出来,洛川有些担忧,于是走过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正躲在浴缸中,不停哭泣的雷雨沫,听到敲门声,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门口。 “雨沫,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雷雨沫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又垂下脑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久久不见回音,洛川想到雷雨沫当时杀红眼的模样,莫不是又变成了那样,他快速地敲门。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踹门了!” 雷雨沫低头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虽然双眼不再充血,但她的瞳孔却变成了红色,她不断地摇头,心里极度抗拒,绝不能让洛川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她急忙冲着门口说了声。 “川哥哥,我没事,我想再泡一会儿澡,你先休息吧!” 哽咽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怎么听也不像没事的模样,洛川紧皱剑眉,催促道:“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赶紧出来!” 雷雨沫低下头,闷闷不乐地回了声,“知道了,川哥哥!” 她从浴缸中出来,全身上下氤氲着雾气,她穿上一旁的浴袍,在身上绑好后,她不停地看着四周,试图寻找可以将她双眸遮住的物品。 然而她看了一圈,只有一个浴帽,颜色是白色的,正好可以遮住她的眼睛。 她将帽子特意拉下了一些,正好遮住了她的双眼。 由于前面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瞎摸着打开门把手,缓慢地往外面走去。 听到开门声,洛川立刻抬头看去,只见雷雨沫戴着浴帽,遮住眼睛,双手不停的在空中摸来摸去。 他一阵无语,大步走过去,“雨沫,你在干什么?” 雷雨沫乱摸了一同,双手好巧不巧的摸到了又硬又软的东西,她有些好奇,于是用手捏了两下。 凤姐在这时缓缓睁开双眼,她环顾四周,确定被绑起来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怒吼道:“那个不要命的,竟敢将老娘绑起来,信不信老娘一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