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白云早已比之前稳重多了,她点了下头,“爸妈,我都明白。” 她从小性格都毛毛躁躁的,如果放在以前,她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找对方的麻烦。 见时间差不多了,洛川伸出手将银针拔出,然后收拾了医药箱,“叔叔,阿姨,你们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 白父横眉紧蹙,他盯着洛川,面色有些难看,“洛医生,该不会每次我每天都要扎一次吧!” 虽说针灸的时候并不痛,但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就被扎的满身是洞,到时候晚上睡觉时,估计会更痛。 洛川摆了摆手,“放心吧!一周一次即可,明天来这儿,是为了教你女儿如何制作药浴。” 白父悬着的心立刻松了下来,“那就麻烦洛医生了。” 楼下,白云将玉镯递给了洛川,“洛医生,这个就当作是诊费吧!至于之后的钱,我再想办法,你放心,我绝不会拖欠你的钱。” “留个联系方式吧!”洛川掏出了手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给白云转了五百万。 白云顿时愣住了,“洛医生,你这是做什么?” “之前你说这玉镯要卖一千万,你应该知道这东西的价格,最多七百万,给你爸妈治病两百万,剩下的五百万自然是你的。”解释完,洛川将玉镯拿在手上。 原本玉镯应该散发着淡淡的凉意,而这个玉镯却散发着热 流,应该和灵力有关。 看样子以前带着玉佩的人,应该是个修炼之人,这次导致玉镯上也沾染了不少的灵力。 白云听的一愣一愣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对了,趁着时间还早,尽快搬家吧!如果换了地方,记得给我发过来。”说着,洛川大步往小区外走去。 姬良鑫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车上,姬良鑫看着洛川手上的镯子,琥珀色的双眸闪闪发光,“那个……师爷,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买一个玉镯啊?你戴上会不会有点太……” 虽然她是一个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上面的灵力,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玉镯一定不一般。 洛川转头看了她一眼,“你想要这个镯子吗?” 姬良鑫立刻瞪大双眼,“师……师爷,你怎么知道我想要。” 洛川摇了摇头,“这个我打算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你如果想要的话,我下次再去寻一个,如何?” “真的吗?”姬良鑫激动的站了起来,奈何车上的空间很小,直接撞到了头顶,痛呼出声。 洛川将玉镯收起来,“放心吧!等找到合适的,一定给你。” 他一脚踩向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师爷,那个重要的人是谁啊?”姬良鑫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八卦的内心,凑过去问道。 洛川只是淡淡的看了瞥了她一眼。 姬良鑫立刻闭上嘴,不再多问。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她掏出手机,给姬老爷发消息。 姬家,姬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品着不久前好友送过来的茶。 书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姬老爷急急忙忙的从里面冲了出来,“爸,我刚刚查到了,一年前白氏集团的事,是龙家搞的鬼。” “知道就知道呗,那么激动干什么?慌慌张张的,不成体统。”姬老爷子看着他如今都中年了,还如此不稳重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姬老爷坐在他身边,“是这样的,鑫鑫给我发消息,说是恩人洛川想要和龙家的大小姐,龙琳离婚,原本都说好了。” “现在龙琳却因为神龙令,死活不愿意离婚,洛川之前救了你,我们姬家当然要帮这个忙了,白家就是个切入口。” 姬老爷子低头沉思片刻,“这样吧,正豪,你把这件事情的消息告诉给其他公司,让他们去做,姬家暂时不要插手。” “为什么?”姬正豪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姬老爷子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瞪了一眼姬正豪,“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给你说明?” 姬正豪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 如果姬家用这件事去威胁龙家的话,就要和龙家在明面上刚。 姬家的地位自然是不哈如龙家的,可洛川还没和龙琳离婚,如果把龙家逼急了,肯定会对洛川动手。 让别人出手做这件事,他们只需要用想和龙琳结婚的理由,这样就可以轻松逼迫洛川和龙琳离婚了。 “爸,你先看电视,我先出去一趟。”他笑眯眯的往外面走去,同时给姬良鑫发了一条信息。 ‘鑫鑫,计划开始了,过不了多久,龙琳就会和洛川离婚了。’ 刚到别墅门口的姬良鑫再次激动的蹦了起来,这次的她直接撞到了门上,额头上很快出现了一个红肿的包。 洛川的额头上瞬间出现了几条黑线,他打开房门,“进来去沙发上坐着,我去给你拿药。” 姬良鑫捂着脑袋,嘴里小声嘟囔着,“我这两天该不会是水逆吧!真是太倒霉了。” 洛川去房间里面取出了一个陶瓷小瓶子,然后走到姬良鑫旁边,打开盖子,给姬良鑫的额头上抹药。 冰冰凉凉的感觉传来,姬良鑫顿时就觉得不通了,但她有一些疑惑,“师爷,这是什么药?” “这是我自己做的,没有名字,不过能消肿止痛。”洛川将药瓶放在桌子上。 “谢谢师爷。”姬良鑫觉得额头顿时就好了很多。 “之后你将这瓶药里面用过的药材找出来,给你一周的时间,应该够用了吧!”洛川薄唇启齿,淡淡的说道。 姬良鑫瞪大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够用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药,闻了一下味道,微微皱眉。 里面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根本闻不出用了什么药材。 姬正豪离开姬家后,去了一趟慕容集团。 他前脚刚走,慕容集团的老总,慕容云也,就急急忙忙的去了龙家。 龙家别墅 慕容云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丝毫没有任何怯懦之意。 这让龙老太君愣了一下,“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