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威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想到自己只是瞪了一眼围观的百姓,差点就把自己小命丢了。 立刻向萧云叩首请罪。 “殿下饶命!小人哪里有什么威风,不过是在刘家这棵大树下面好乘凉罢了。” 听到刘威的话,刘彪脸色瞬间就变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敢用刘家威胁燕王。 真的是只长肌肉,一点儿脑子都不长吗? 没等刘彪开口补救,萧云的冷哼声就已经传进了周围人的耳朵里。 “看来本王在你们心里,真的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既然如此,本王就要给你们留下一个深刻的、此生都难以磨灭的印象” 刘威此时也意识到他说错了话。 不过听萧云的意思,似乎并没有打算杀他。 正准备感谢萧云,再拍拍马屁的时候。 萧云忽然对矗立一旁的骑兵指挥使秦风道。 “秦指挥使,在大梁豢养私军、私铸武器铠甲,应该如何处置?” 秦风看了一眼被他们围住的刘家私军,立刻明白了萧云的意思。 对萧云拱了拱手道:“豢养私军者,斩立决。私铸武器者,斩立决。私铸违制铠甲者,斩立决。” 刘家的那些士兵,听到一个个斩立决从秦风的嘴里吐出来。 顿时吓得面无血色,不少人甚至连手中的兵器都拿不住。 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 围观的那些百姓,忽然想起刚才燕王说过的一句话。 刘家所有人,他都会按律清算,绝不徇私。 难道燕王要把刘家的这一千私军,全都杀死吗? 那可是一千人、而且还是刘家的私军。 燕王要是这么做了,相当于彻底和刘家撕破了脸。 想到这里有人忐忑,有人激动。 刘家在当地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已久,百姓对他们全都敢怒不敢言。 如今看到有人敢和刘家对着干,不少人都在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们期盼萧云可以结束刘家对他的压迫,可以让他们过上向往中的日子。 有这些想法的人,全都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他们不敢出声,生怕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因他们的打扰而破灭。 刘彪此时也想起了,萧云在刚才对他放的狠话。 那时候他占尽上风,只当萧云疯了。 现在才明白,萧云只是说出了他未来的计划而已。 刘家不能没有这些私军,也不能承受如此大的打击。 刘彪立刻向前爬行了两步,对着萧云连连磕头。 “殿下,这些不是私军,只是乡勇团练而已。” “我们北平城地处边陲,会有一些外族侵扰,这些都是乡里乡亲聚集在一起,为了自保的组成的团练。” 萧云看着刘彪额头上的血渍,饶有兴趣的点点头。 “你家乡勇有制式铠甲?有强弓劲弩?有长枪朴刀?” “莫非你当本王是傻子不成?” 刘彪连连摆手:“殿下误会了,那些铠甲武器,是…是…是我们…” 刘彪急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接连滚落。 他从未想过该如何解释这些兵器铠甲的问题,一时间难以自圆其说。 刘威知道此刻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眼看着刘彪卡壳,他立刻接上了话。 “殿下,这些是我们捡的。” “之前有一伙儿草原蛮夷,他们逃窜时丢下的轴重。” “我们在里面捡到的。” 刘彪没想到,刘威还有这份急智。 立刻连连点头,认可了刘威的说法。 “对的对的,那些兵器,铠甲都是我们捡的。” 听到两人一唱一和的,编着瞎话儿。 站在后面的元茗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就算是编,你们也应该编一个像样点儿的借口。” “你们这简直就是在侮辱燕王。” 萧云点点头:“是啊,侮辱皇族的都该死。” “秦风啊,都杀了吧。” 秦风刷的一下抽出了佩刀。 两位刘家主事的脸色,也都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