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相,你明白父皇是什么意思了?” 郑君驰点点头:“陛下的意思是,任由萧云自生自灭。” “所以我们并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让萧云彻底消失在陛下的视野和耳朵中,就可以了。” 众人想了想,觉得萧云的那块贫瘠的封地。 即便萧云要做点什么,恐怕也心有余力不足。 而且那里生活艰苦,说不定什么时候萧云受不了苦日子起兵造反,就要被那八千骑兵反杀。 而且,就算萧云不造反,怕是没几年也要被饿死在封地上。 萧云在京城时,能被克扣月俸好几年。 如今他人都不在京城了,那份月俸自然也不可能发到他的手上。 而拍卖会上获得的那些银子,迟早也会被山贼路匪抢去。 如此一来,萧云便只能饿死在封地上了。 想到这,不少和萧云有仇的官员,全都长长的吐了口气。 “这混蛋总算是要死了。” “是啊,饿死他真是太便宜了。” “哈哈,你怎么知道萧云会被饿死,说不定是被山匪闯进城杀了的呢。” “哎呦,你还不信?” “我说两位,那八千骑兵中可是有些狠人的。说不定他们不甘听命于萧云,在路上就把萧云杀了呢。” 几名部堂级高 官,为了萧云的死法,顿时吵了起来。 郑君驰有些不耐烦,这种事有什么可吵的。 就萧云那臭脾气,肯定是造反被杀死的。 “好了,都别吵了。” “既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如本相做庄,我们开一局。” “小赌怡情么。” 萧云的拍卖会上,郑君驰出了不少血又什么都没得到。 他本能的想要捞点钱,自然乐得做个庄家。 其他人已经吵上了头,顿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吏部尚书立刻掏出了一万两银子。 “我压萧云被山匪砍死。” 兵部尚书掏出两万两银子:“我赌萧云饿死!” 大皇子看了眼郑君驰,也掏出三万两银子。 “那本宫就赌萧云造反被平叛杀死。” 几名高 官,听了大皇子的话,顿时大为赞同。 “我也压造反。” “肯定造反啊,萧云那臭脾气,不可能饿死的。” 这一刻,看着一张张银票送进了手里,郑君驰甚至有些喜欢萧云了。 此时的萧云,正在和柳如月研究行进路线。 周凡忽然来到车窗旁禀报:“殿下,前面十里亭,似乎有人在为您送行。” 萧云轻咦了一声,随即便想到了这送行之人是谁。 立刻对周凡命令道:“快快过去。” 周凡立刻应下,让车夫加速赶车。 不多时,萧云就已经透过车窗,看到了站在京郊雁栖湖畔的十里亭前,那个让他牵挂的身影。 “好了好了,停车吧。” 马车刚刚停稳,萧云便已经打开车门,快步走向了那个湖畔的身影。 “师叔,果然是你。” 刘韵华快步迎向萧云,双手抱拳:“殿下,老夫来送你一程。” 萧云抬手按住了刘韵华的手:“你我何必如此客套。” 刘韵华笑了笑:“恐怕是最后一次给殿下行礼了,自然要正式些。” 萧云摇了摇头:“师叔,本王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你平安。” 刘韵华却摇了摇头:“殿下忘了,你首先要保存好自己的力量,如此才能在将来把握住机会。” “而且北平郡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到了那边有得你头疼的。” “至于我这边,顺其自然就好。” 萧云皱了下眉,不过随即又舒展开来。 既然刘韵华认为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就不给他添堵了。 至于自己要怎么行事,自然要看蓝道行将来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