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孚瞪了眼老 鸨,对其很是不满。 “小娘子身子哪里不好了,这不都来迎接本官了吗。” “你个老不死的的,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是不是不想干了。” 孙孚官职不高,也就是个从五品,连上殿参加朝会的资格都没有。 在京城里面,他的官阶更是低到了尘埃里。 可他偏偏可以在教坊司这一亩三分地里面,对这些女子和龟工们作威作福。 完全是因为,这些人的命运可以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彻底改变。 老 鸨哪里敢和孙孚对峙,看到其不快小心的缩到了一旁,话都不敢说。 柳如月眼看躲不过去,立刻身子往侍女身上一歪。 装作十分虚弱的样子:“大人,小女子确实身子不太爽利。” “为了不把病症传给大人,我看……” 没等柳如月把话说完,孙孚就挥了挥手。 “不碍事的,本官最善解人意了。” “小娘子既然不舒服,那乖乖躺好就行,剩下的让本官来办。” 柳如月不悦的皱了下眉,站直了身子。 “孙大人,我今日来了葵水,不方便。” “大人还是请回吧。” 孙孚脸上的笑意,随着柳如月的这句话逐渐收敛。 “哼!别给脸不要脸。” “你个婊 子,还装什么贞 洁烈女。” “本官今天就是要你侍寝,还要和萧云一样的待遇。” 柳如月咬紧了牙,要不是受了家中之人的牵连,她怎会落难到教坊司中。 可即便如此,她也一直努力自救,自尊自爱。 可孙孚的话,却将她的幻想刺破。 即便她是花魁,在孙孚这等人的眼里,也依旧只是个肉体的女子而已。 柳如月牙关紧咬,身子颤抖。 看向孙孚的眼神中也满是怨恨。 “我若是不从,你又能把我怎样?” 听到柳如月的话,孙孚满脸都是不屑的嘲弄。 “本官今天要睡你,谁敢阻拦?” “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的那个花魁?” “如今京城中谁不知道,萧云已经被陛下逐出京城。” “他自己都成了丧家之犬,难道你还指望他来救你吗?” 萧云是柳如月暗无天日生活中的一道光,她可以容忍孙孚侮辱她,却无法容忍孙孚侮辱萧云。 “即便燕王殿下即将离开京城,他也是不折不扣的皇族子弟。” “你敢侮辱皇子,不想活了吗!” 孙孚笑了笑,环视了一圈儿周围的人。 所有人在对上他的目光之后全都低下了头。 看到众人的动作,孙孚十分满意。 而后嗤笑的看向柳如月:“你以为我们的对话,有一个字能传出去吗?” 柳如月不禁心中发寒,她看着周围的侍从、仆人、老 鸨、以及孙孚带来的侍从。 他们没有一个人,会站在她这边。 只有柳如月身边的侍女,依旧紧绷着小脸。 柳如月拍了拍侍女的手,安抚了她一下后再次看向孙孚。 “孙大人,燕王殿下可是已经把我的卖身契赎回来了。” “如今,我应该已经不是礼部的人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孙孚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了起来。连带他身边的几名侍从,也跟着他笑起来。 “柳如月呀柳如月,当初你可是拒绝了萧云的好意,现在卖身契还在教坊司,你人也在教坊司。” “凭借这个,本官就可以对你随意处置。” 说着,孙孚看着柳如月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再次吞了下口水。 “而且你以为,只有本官一个人,想尝尝皇子女人的味道吗?” “告诉你,后面排队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此后,你的生意可差不了。” 柳如月闻言如遭雷击,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猛地抬起手,将头上的金钗拔了下来。 暗自在心里发誓,如果孙孚用强,她就吞钗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