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刘韵华摇了摇头,再度看向皇帝。 “陛下,臣这奏疏涉及到了刺杀三殿下之人,还望陛下亲阅。” “哦?” 皇帝看了看大皇子又看了看郑君驰。 而郑君驰,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 这个刘韵华还真是难缠,怎么才半晚的功夫,就已经查到了线索。 难不成,那些杀手被人抓了活口? 不应该啊,那些杀手都是专业的,应该不会犯下这种错误。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得先拿到刘韵华手里的奏折。 郑君驰踏前一步,继续向刘韵华逼迫。 “左都御史刘韵华,难道你没有听到,陛下的旨意吗?” “还是说,你想抗命不尊,忤逆陛下!” 刘韵华看了看郑君驰,又看了看皇帝。 见皇帝迟迟没有开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奏疏交给了郑君驰。 拿到奏疏的那一刻,郑君驰差点没忍住直接打开。 他太想知道刘韵华到底掌握了什么线索。 但若是太过急切,又显得他很有嫌疑。 于是便在大皇子的注视下,将那奏折收入袖中。 这边刚刚搞定奏疏,五皇子便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听闻三哥前几日拍卖会上所卖的琉璃制品,都是由三哥令人打造的。” “儿臣愿去将那制造琉璃的秘方,找来献给父皇,还望父皇恩准。” 大皇子一听就明白了,五皇子想的是什么。 立刻站了出来:“父皇,三弟上次的拍卖会,还赚了五百多万两银子。” “儿臣愿意去将那些银子找来充入国库。” 五皇子目光不善的看向大皇子。 “大哥的意思是,本宫会把那五百万两银子私下吞没不成?” 大皇子笑呵呵地看向五皇子。 “若是五弟你没有贪墨银子的心思,怎么只提琉璃,却对银子只字不提?” 五皇子看向皇帝,对梁皇拱了拱手。 “父皇明鉴,儿臣只是担心,三哥已经把那批银子转移。” “儿臣无法向父皇复命而已。” “介时让父皇失望倒是小事,若是耽误了父皇的计划,儿臣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大皇子乐呵呵的看着五皇子解释。 时不时的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五弟,听说最近你又买了一个宅子。” “是不是打算用老三那笔钱,修一处园林。” “修好以后可一定要请大哥去坐坐。” “大哥那个宅子,到现在都还被姜王朝的使团占据。” 五皇子听了大皇子的话,冷笑连连。 “大哥在东城不是还有一座宅子?听说明月楼的花魁,就是大哥赎的身。” “如今应该就在,东城那宅子里住着吧。” 大皇子顿时臊的面红耳赤。 他没想到,如此隐秘的宅子,都能被老五探查到。 果然最了解他的,就是他的敌人。 两人面对面,剑拔弩张,谁也不愿退让分毫。 看着两位皇子,再次在大殿上掐了起来。 所有人都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好像自从皇帝给萧云赐婚之后,萧云就一直在朝堂上搅风搅雨。 就连大皇子和五皇子,都站到了一起,共同对付萧云。 如今萧云死了,两位皇子迅速决裂。 这一幕,让不少人都感到十分欣慰。 还是这样好,至少两位皇子的伤害都在可控范围内。 不像萧云似的,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 就在所有人,都为眼前这久违的一幕,感到心中安慰岁月静好之时。 忽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到了大殿门口,而后绕开所有人来到了刘公公的身后。 “公公,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