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看了看大皇子,又看了看郑君驰。 犹豫片刻后才开口:“五殿下,臣怀疑那些乱民有内应。” “徐州城臣是知道的,城高五丈有余,而且是坚石搭建。” “别说是乱民了,就是正规军也要打上个三五天,才能破城。” “一些乱民、山匪,臣不认为他们有破城的能力。” 五皇子听了徐州城的描述,抬眼看了看皇城的围墙。 觉得以这等围墙,确实很容易就能抵御住乱民的冲击。 “尚书觉得谁比较有嫌疑?” 赵尚看了看郑君驰:“郑相以为呢?” 郑君驰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对于赵尚的试探,丝毫也不以为意。 他们本就是互相对立的两个势力,此时能站在一起商议一件事,已经难能可贵了。 为了合作的继续,郑君驰开口解答。 “除自然是当地的镇守使,镇守各个城门的都是他们的人,抵抗乱民进攻的也是他们的人。” “除了州府的镇守使,谁还有这种能力。” 两位皇子再次大惊,州镇守使可是正三品大员,一等一的封疆大吏。 这些人有什么理由,协助乱民叛乱。 难不成想要养匪自重,向朝廷彰显功绩? 可守城的也是他们啊,虽然主要职责在州牧,但城门失守他们也难辞其咎。 以这种方式向朝廷邀功,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啊。 五皇子忽然想起,他们讨论这个并不是为了平定叛乱,而是为了坑死萧云。 徐州那边越是麻烦、危险,对于干掉萧云来说,不久越是方便吗。 想到这,五皇子满含深意的看向郑君驰。 “郑相端的好计谋。” “只要萧云被调去徐州,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 “到那时,我们只要略施手段,就能让他永远留在徐州了。” 大皇子和其他几名尚书,也都忽然恍然大悟。 徐州是给萧云的烂摊子,他们操什么心。 众人立刻对郑君驰赞扬了起来。 “郑相果然机智。” “还得是郑相老谋深算,我等佩服啊。” 大皇子满脸微笑,对他这个支持者十分满意。 几人继续往外走去,走出了皇城走出了午门来到各自的马车前。 众人正要分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一辆马车远远而来。 眼尖的五皇子立刻认出,那就是刘韵华的马车。 不由得眉头一皱。 “那是刘韵华的马车吧?他来皇城干嘛?” “难不成,是为了解释昨天逼迫魏王退兵的事情?” “不像,做都做了,皇帝也不可能原谅他,还解释什么。” 几人看着刘韵华的马车逐渐接近,索性等在了原地。 他们想要看看,刘韵华所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此时刘韵华的马车中,赵信也已经看到了,等在前面的两位皇子等人。 “大人,两位皇子和几名尚书、丞相站在午门前,似乎在等您过去。” 刘韵华丝毫不为所动。 “看来,皇帝已经坐不住了。” 赵信听了刘韵华的话,立刻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大人是说,皇帝想要利用他们对付你和三殿下?” “是啊,这些人本就是皇帝手中的刀,看谁不爽就挥向谁。” “而且,还丝毫不讲规矩。” “皇帝其他几名皇子,就是这么被老大和老五打压下去的。” 几句话的功夫,刘韵华的马车已经来到了午门前。 在众人的注视下,刘韵华施施然的下了马车。 视线扫过几人的脸,微微一笑十分不屑。 几人都被刘韵华的笑容,挑起了心中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