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魏王如此夸赞,儒士立刻起身回礼。 魏王却拉着他坐了下来:“这些虚礼不要也罢,快快说说你的想法。” “是。” “如今世子刚刚受辱,我们自然要向萧云要个说法。” “但肯定也会有人,暗中利用世子受辱这件事,对我们栽赃陷害。” “所以,这件事我们不如自己来做。” 魏王满意的点点头:“和本王想到一块去了。” “一名栽赃到我们头上的杀手,结果发现是两位皇子的人。” “这就很戏剧性了,相信大家也都愿意相信我们这个苦主。” 儒士微笑着点点头:“而且这么多年,殿下在陛下那里的影响。陛下肯定也会觉得,那是对你的栽赃。”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儒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殿下,你刚说了,这叫‘祸水东引’。” 魏王有些尴尬,立刻笑着打了个哈哈。 “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总之,先把萧云这小混蛋干掉,然后刘韵华必然暴怒。” “没错。” 儒士十分认同这点。 “属下认为,最好的栽赃对象是大皇子。” “他脾气暴躁,而且势力也比五皇子大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的党羽多是文官,那些人殿下将来还用得上。” “最好不要自己出手。” 魏王点点头:“没错,老五那些党羽,本王起事的时候应该杀的差不多了。” “可那些文官还要留着治国。” “那就这么办了,尽早准备妥当。” “本王看来,皇帝的命应该拖不过三年了。” 儒士有些意外,不过对魏王的判断倒也没有直接提出怀疑。 无论如何,他们只有做好准备,才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来。 “好,属下这就去安排。” 安排好了这件事,魏王这才安排手下,去教坊司看看世子死活。 对于这个用来‘问路’的“投石”,魏王已经不甚在意。 若是活着就救一救,若是死了就继续向皇帝施压,加快计划进程。 在夺取皇权的这条路上,连他自己都是一个工具人,何况一个儿子。 而此时的教坊司,已经完全是欢乐的海洋。 萧云包场买单后,虽然大皇子和各色官员等人,都十分不屑与一群兵痞为伍,选择了离开。 但不少商人,却留了下来。 甚至还有不少人,拿来了家里的陈酿、叫来了丰满楼的最好的席面。 在如月楼中,与众人狂欢起来。 在萧云的指点下,各种乐器都加快了三倍的速度。 整个曲调听起来,既魔幻又鬼畜。 萧云还为这种曲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 叫迪斯科。 而那些演奏这类乐曲的乐手,叫做DJ。 虽然大家不理解,这都是什么意思。 但大梁百姓对于新鲜事物,接受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没多久,在如月楼中舞动的众人,就他体会到了这种乐曲的好处。 他们不但可以激情狂舞,还能和教坊司的姑娘们摩肩擦踵,甚至互相摩擦。 在这种环境下,众人越来越嗨,看的老 鸨眼睛都直了。 他只见过,叫一群姑娘,在屋子里蒙着眼睛抓人。 还从未讲过,这种疯狂扭 动身子的激情舞蹈。 就连她这个老蚌,都有些春心荡漾。 尤其是那些,在拍卖会上充当射灯的光束。 此时也成了调动气氛的调节器。 有时,那些光束会在人群中扫动,让人们在光影和阴暗中,渐渐释放自己。 有时,那些光束又会击中到某个、或某些人身上。 让那些人,成为人群的焦点。 这不但会引发不少人的疯狂,还可以为那些想要出头的姑娘,制造机会。 “这就是,著名的聚光灯效应。” 萧云站在二楼的雅间窗口,一边指点着下面的人群,一边指点着柳如月的身子。 柳如月听他说的一本正经,但手却一点都不正经。 惹得柳如月娇哼连连。 不多时,房间中的郑元杰忽然方向了算盘。 “殿下,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