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家的出价,很快就竞价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最后停在了十七万一百两上面。 那位低调的公子,最终还是拿下了这第一幅作品。 然而,在他准备派人上去交接作品时,却被郑元杰阻止了。 “这位公子,你拍下的只是这幅作品的一部分。” “关于这幅作品,我们还有另外一个部分要拍卖。” 郑元杰的这句话,让众人都十分不解。 一首诗一幅字,卖了就卖了,怎么还能拆成两部分卖。 难道字和诗句不是一体的吗,还要拆开? “郑元杰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到底是什么?” 赵明阳这位国子监祭酒,没有拍到第一件拍品,心里正不爽。 此时找到可以找茬的地方,顿时就起哄起来。 其他人也都十分疑惑,跟着叫嚷了起来。 郑元杰抬手虚压,让众人安静。 “上一首诗,殿下取名赠如月,大家似乎反应很大。” “因此殿下决定,这首诗的名字,也用这种形式命名。” “诸位在竞拍后,可以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诗词名上,也可以将这个机会转赠他人。” 郑元杰的话才说完,场上就再次响起激烈的议论声。 “这!传世的机会?” “如此岂不是,可以将自己的名字放到诗名中去。” “名扬千古的机会来了。” 场面嘈杂的,如同百姓市集一般热闹。 这让赵明阳顿时看到了机会。 “哈?从未听过有一诗两卖的。” “你们这是欺诈、是讹诈、是不知廉耻。” 随即赵明阳看向那名,买下诗篇的年轻人。 “虽然我不认识你,但你这诗买的可太冤了。我要是你,我可忍不了!” 年轻人起身对赵明阳拱了拱手。 “学生邹阳,白鹿书院学子。” “家父常说,诗词以意境为先,这篇三殿下的手书,不但书法美轮美奂,诗篇更是传世之作。” “至于诗名如何,学生不很在意。” 听到这人姓邹,又是白鹿书院的学子。 不少人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 “敢问贤弟,和白鹿书院院长邹应修先生,是何关系。” 邹阳抱了抱拳;“正是家父。” 众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白鹿书院是邹应修创办的,是近些年最有风头的书院。 而邹应修,也是大梁最为顶尖的儒者,和陈奉章并列大梁双儒。 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也是无数学子的精神领袖。 既然邹应修都说,诗名他们不看重,赵明阳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他这次挑衅踢倒了铁板,让他颇为不爽。 恨恨的瞪了一眼郑元杰,再次无功而返。 郑元杰见场面安定下来,才继续开口道。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那拍卖就开始了。” “依旧是五千底价,每次出价不得少于一百两银子。” “呵呵,真的不知道,人家邹大儒看不上的东西,谁会出钱买。” 郑元杰刚宣布开拍,就有人出言讽刺。 众人寻声看去,又看到了那个鼻青脸肿的程晖,站在窗口往下看。 不少人心里都有些厌烦了,这人怎么这么不着调呢。 郑元杰有些不悦的看了眼程晖,正要反驳几句,忽然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 “老夫都是有些兴趣,只是如此轻易就能名传千古,相信邹老头来了也要争一争。” 众人没想到会有人如此直接地顶撞小公爷。 也有人好奇,这人似乎和邹院长十分熟悉的样子。 邹阳也好奇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名头发花白,却精神健硕的老者。 面对众人好奇的视线,老者拱了拱手。 “老朽陈奉章。” 程晖刚要吐出口的脏话,顿时就咽了回去。 这位名气比他爷爷都大,这要是得罪了。 虽然皮肉伤受不了什么苦,但天天有人写诗写文章骂他们国公府,他也受不了啊。 看着一脸颓废坐回来的程晖,萧炎摇了摇头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