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君驰眸光一闪,心中一喜。 “陛下,臣以为皇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 “若是查明是三殿下散播谣言,污蔑陛下。” “定要以国法处置,不如此不足以清洗,陛下在百姓心里的污痕。” 皇帝看着郑君驰,脸上却满是不屑。 “郑爱卿以为,那些人就一定是老三的?” 郑君驰一愣,以为皇帝察觉了什么。 立刻调整口风:“臣以为,即便不是也可以是。” 皇帝听了他的话,脸上再度浮现冷笑。 “郑爱卿想的太简单了。” “以老三的口才,你以为这些手段,能让他就范?” “他那张能把死人说活过来的嘴,定然可以翻案。说不好,还要反告你一波,让郑爱卿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种事,发生的还少吗?” 郑君驰想起萧云这段时间的作为,顿时对这个计划没有那么有信心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难道皇帝亲口定下的案件,他萧云还能翻过天来。 如此一想,觉得只要不让萧云参与案件审理,直接将案件办成铁案,自然可以定下罪名。 “陛下,臣以为这个案件虽然牵扯到了三殿下。” “但作案之人,却是另有其人。因此并不需要三殿下参与审理,只要让他知道结果就好。” “如此,陛下钦定的案件,他哪里还能翻案。” 皇帝挥了挥手,让徐钦差退下,这才看向郑君驰。 “郑相,你忘了刘韵华已经在返京的路上了吗?” “你以为他会看着你,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将萧云定案、斩首?” “他左都御史的名号,和都察院的那些御史,哪个是易于的。” 郑君驰有些疑惑,想了想刘韵华以往中立的做派,对皇帝的话有些不太相信。 “陛下,这刘韵华真的如此看重三皇子?” “这么多年,三皇子受尽打压和欺辱,那些事情连百姓都知道了,也没看他出手帮助。” 梁皇摇了摇头:“那是没有伤筋动骨。” “若是你敢如此治萧云的罪,他就敢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说到这里的时候,梁皇的眼神已经满是引而未发的杀意。 “不然,你以为,朕为何如此纵容那小子。” 郑君驰大惊,他没想到萧云和刘韵华之间的牵扯会如此之深。 同样也没有想到,刘韵华居然会被皇帝如此忌惮。 不过想一想这些年刘韵华所做的事情,以及他在民间拥有的那些威望。 郑君驰忽然明白,刘韵华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明哲保身,没有参与任何的党争和利益分配。 其目的就是为了,养出他这一身浩然正气。 如今的刘韵华,凭借一身浩然正气,和他在民间的声望。 已经成了让皇帝都难以下手的磐石。 而其目的,自然是为了利用他的声望,护住萧云。 虽然这是皇帝所言,但郑君驰已经难以理解,两人之间的关系。 “陛下,那刘韵华只是受了萧云外祖父的恩惠。” “如今萧云外祖父已经去世,他还会如此关注萧云?他养望多年真的会为了萧云倾其所有?” 梁皇看了眼郑君驰,微微摇了摇头。 他自然不会说,刘韵华看重的不是萧云,而是萧云的外祖父的恩情,是对萧云母亲的念想。 萧云只是刘韵华报恩和寄托思绪的途径罢了。 想到这,梁皇微微皱眉。 以前他是如此想的,可萧云如今已经大不同。 刘韵华还会是如此想法吗? 梁皇正思索间,一名太监忽然匆匆地跑到御书房门口。 “启禀陛下,有急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