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状似恭敬的再次行礼。 “父皇如山如岳,儿臣的眼里自然不可能没有父皇。” “礼仪尊卑更是深深的刻印在儿臣的心里,分毫不敢忘记。” 群臣面对萧云如此无耻的辩驳,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这下皇帝得被萧云气死,萧云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然而梁皇却没有如众人预料中的那样,直接把萧云拖下去打板子。 而是稍稍平复了一些怒火,面色威严的问道。 “既然如此,你如何胆敢在早朝上酣睡。” 看到皇帝收敛的怒火,群臣还以为萧云逃过一劫。 没想到皇帝根本不是要原谅萧云,而是要彻底坐实萧云的罪名。 萧云闻言不但没慌,表情甚至愈发恳切了起来。 “回父皇,儿臣并没有在早朝上瞌睡。” “只是儿臣想起百姓的困苦,心忧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方才也是再次想起了,百姓生活贫苦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失神。” “这才没有第一时间听到父皇的呼唤。” 说着萧云恭恭敬敬地向皇帝行礼:“请父皇责罚。” 梁皇听了萧云的讲述,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要说萧云想着怎么算计两位皇子他信,甚至萧云在算计,怎么算计他这个皇帝,他都行。 唯独萧云所说的这些东西,梁皇真的是一个字都不信。 心忧百姓?他萧云见过几个百姓。 更别说什么贫苦百姓。 文武百官,也都迷失在了萧云的描述中。 听着萧云说忧心贫苦百姓,他们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场面很违和。 这萧云真是张嘴就来,谎话都扯的没边了。 不过这也给了众人机会,面对萧云的破绽不少人都跃跃欲试。 “三殿下,你方才说不是在打盹,是在心忧百姓?” 萧云转头看向说话之人,满脸真诚:“是的,本宫在忧心百姓。” “如今暑气将退,凉气渐生。” “若是到了天冷的时候,那些百姓该如何度日。” “他们有没有柴火暖身,有没有片瓦遮风。” “想到这些,本宫就心如刀绞,无法安眠。” 萧云越说越是动 情,甚至揪着胸口的衣衫,最初一副心痛不已的表情。 看着萧云卖力的表演,梁皇火气蹭蹭往上窜。 这是真把他当傻子演了。 虽然已经临近秋天,但那什么柴火暖身之类的话,你不觉得说的太早了吗? 看着皇帝气得说不出话来,最早站出来弹劾萧云的张鑫再次开口道。 “三殿下,你见过没有片瓦遮头,没有衣衫裹身之人吗?” 张鑫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做恍然大悟状。 “哦不对,殿下你见过。” “教坊司的花魁,可不就是没有衣衫裹身之人吗。” 张鑫的话一出口,顿时引得群臣哄堂大笑。 这下他们是真的没忍住,这个张鑫还真是牙尖嘴利。 众人的笑声,好似让张鑫受到了鼓舞。 继续对萧云讽刺道:“再说了,百姓哪里疾苦了?” “这么多年,百姓都是这么过的好吗。” “不要睁着眼睛乱说话。” “有时候,殿下是不是要找找自己的原因。” “这么多年月俸涨没涨,烤着碳炉、锦衣玉食的时候,怎么没想起百姓的贫苦。” 听到张鑫的话,群臣再次笑出了声。 张鑫不愧是六科给事中,言辞就是犀利。 已经说的萧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被说的无言以对的萧云,众人都感到一阵畅快淋漓。 完全没有注意到,萧云眼中隐藏的笑意。 尤其是萧云看向趾高气昂的张鑫时,更是满眼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