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杰再次来到何常在的屋子时,何常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说郑先生,您就别在咱家这晃了。” “殿下去哪,咱家真的不知道。” “也不知道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不然您去门子那看看,或许能比咱先知道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呢。” 郑元杰面色有些尴尬,赔了个笑脸才客气地问道。 “公公可知殿下府上,有什么事要做吗?” “老夫总不能这么白吃白喝吧。” 他对面的何常在叹了口气,他身后的郑娴静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爹,你就别麻烦何公公了。” “殿下要安排你做什么,到时候自有分晓,您现在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郑元杰叹了口气,他当然沉不住气了。 他和普通人差别太大,不但他自己,就连整个郑家都绑在了萧云身上。 一旦萧云失势,他们全家恐怕都要跟着陪葬。 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尤其是他还听说,昨天萧云可是狠狠的得罪了程国公。 本来萧云面对两位皇子和一众朝臣,就没有什么优势。 如今又得罪了程国公,真可谓满城皆是敌人。 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不过这些话,他不会和女儿说,自然也不好和萧云手下的公公说。 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 听到郑元杰再次叹气,郑娴静忍不住抱怨道。 “殿下昨晚不是夜宿教坊司了吗。” “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回来?” “何公公,殿下是不是要把那位花魁接回来呀?” 何公公看了眼郑娴静,又看了眼郑元杰。 觉得这两人还真是一家人,连思路都一样跳脱。 “花魁是什么身份,即便进了府也是个下人。” “郑姑娘不用担心花魁,就算她再漂亮也不可能是姑娘的对手。” 郑娴静的脸色,腾的一下就变得通红一片。 郑元杰也恰在这时,看了她一眼。 心里也觉得,今天的女儿好像有些不对。 不会真的是对殿下动心了吧? “静儿呀,殿下他……” “爹,何公公你们别瞎猜,我就是担心殿下。” 何公公笑而不语,郑元杰仔细观察着女儿的脸色。 而郑娴静此时,则心里万分尴尬。 昨天她说要以身相许报答殿下,结果却被拒绝。 可那个花魁,殿下怎么没拒绝呢。 看不上她,还是那花魁用了什么别样的手段。 花魁的画册,应该和她的不一样吧。 这个念头才生起来,就把她吓了一跳。 感觉脸上发烫,郑娴静对郑元杰行了个万福。 “爹爹,女儿帮你去门口看看。” “看看殿下回来了没。” “本宫回来了,郑姑娘有什么事?” 郑娴静才刚转身,就听到萧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何公公和郑元杰听到声音,立刻迎了出来,躬身给萧云施礼。 萧云摆手让他们平身,然后看向郑娴静。 “郑姑娘真的没事找本宫?” 郑娴静忽然想起,昨日两人近在咫尺的暧昧场景。 脸色不由得越发红了,甚至红色已经开始向脖子蔓延。 “没,没什么,只是替爹爹看看。” 萧云见她面露尴尬,这才不再调戏她。 转向郑元杰道:“正好,本宫也有事要和郑先生聊聊。” “何常在,准备些吃食,本宫还没用早膳。” 何常在听到萧云还没吃饭,眼睛一下就瞪了起来。 “这教坊司真是不懂规矩,居然都没准备早膳。” “殿下稍后,奴才这就让人准备,殿下稍坐。” 何常在急匆匆地离开,萧云则对郑元杰道。 “郑先生陪本宫吃点,顺便有些事要问问先生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