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两个被锦被遮掩的,雪白身体上面。 虽然阳光并不炽烈,但依旧唤醒了两个彻夜运动,正在沉睡的人。 萧云的是渐渐苏醒,在他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 就感受到了,怀中温暖柔腻的躯体,而后是一阵阵芳香传入他的鼻中。 缓缓睁开眼睛,就发现一双眉目含情,灵动如水波一般的眼神。 正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看。 “殿下醒了?” “嗯,昨晚好棒。” 柳如月怎么都没想到,清晨醒来,萧云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如此让她羞赧的内容。 柳如月害羞的满脸通红。 哪里还好意思和萧云说话,甚至连对视都不敢。 心里想着,如果有这么个人,可以让自己嫁了,该是多幸福的事情。 可是事与愿违。 她是教坊司中的花魁,即便她是个清馆人也是教坊司的人。 在这个时代,比说萧云这种皇家子弟。 就算是个普通人家,也不可能让她嫁过去。 唯一能做到,也只是给人做妾。 即便是妾,也是身份最低的那种。 不过感受着萧云手掌抚摸着她的秀发,柳如月暂时抛下了这些,只希望能多感受下这份幸福。 羞答答的道:“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萧云笑了笑,轻嗅这柳如月清香的秀发,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柳如月灵巧的躲开,惹得萧云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在柳如月的翘 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好啦,伺候本宫更衣。” 柳如月原本心中还有些害羞,可当他听到萧云的这句话时,顿时感觉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淋下。 愣了一下才缓缓起身,伺候着萧云,一件一件穿上了昨日那件衣衫。 看着梳洗之后,风神俊朗的萧云。 柳如月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发酸。 虽然说人靠衣装,但即便是她穿上了最华丽的衣衫。 也无法弥补,她这教坊司花魁和皇子身份上的巨大鸿沟。 虽然说如今,皇子临幸了她。 但今日走出这扇门之后,两个人怕是再不会有任何交集。 怀着沉重的心情,柳如月打开了闺房的房门。 房间外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待着萧云。 这一幕让柳如月更加意识到,两人身份上的巨大差别。 微微垂首退到了一旁,给萧云让出了离开的路。 萧云走到柳月身旁时,摸了摸柳如月的头。 柔声说道:“照顾好自己,有时间本宫就会来看你的。” 听到这句话,柳如月心中没有丝毫的安慰之感。 既然说是回来看她,那就不可能将她带走。 在教坊司中,虽然她是个花魁,但也依旧是个任人摆布的花瓶而已。 “是,奴家会一直等着殿下。” “奴家这扇门,只会为陛下敞开。” 萧云点了点头,拍了拍柳如月的头顶,而后便率人离开。 走出柳如月的闺房,穿过花草繁茂的花园。 一旁的周凡才开口禀报。 “殿下,昨晚国公府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又多找了几名大夫,去诊治程晖。” 萧云闻言点了点头,看来程国公暂时最关心的,还是他的孙子。 当萧云走到如月厅,即将离开教坊司的时候。 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如月厅。 然后对身旁招了招手。 “周凡,你去做两件事。” “好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