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吏部侍郎提着官帽一脸惶恐的小跑着,来到了萧云的面前。 “不知道三殿下驾到,臣吏部右侍郎曾凡有失远迎,还望殿下赎罪。” 说着那名吏部侍郎规规矩矩地戴好了官帽,而后跪下给萧云叩首行礼。 看到吏部右侍郎,在面对萧云的时候如此谦卑,何常在惊讶的张大了嘴。 心里翻江倒海,难以自己。 什么时候他家殿下这么有面子了? 就在上个月,他来要银子的时候,还被人呵斥驱赶。 如今见到殿下,却这么规矩。 想不明白缘由的何常在,看看萧云、看看右侍郎。 又看看周围跪着的几名吏部郎中,又看看萧云。 总觉得,他好像在做梦一样。 用力掐了自己一下,何常在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的梦不但没醒,反而愈发往他难以想象的方向发展下去。 萧云看到跪了一地的吏部官员,没有让他们起来的意思。 “曾凡,你可知罪?” 曾凡吓得身子猛的一颤,而后又如石像一般僵住。 山下牙齿哒哒哒的不停磕在一起。 “殿下,臣,臣不知犯了何罪。” “贪污皇子月俸,干扰朝廷选士,结党营私,哪一条都够砍你脑袋的。” 听到砍头,曾凡身子趴的更低了。 “殿下,臣不敢,臣怎敢插手选士,也不敢结党营私,更不敢贪墨皇子月俸啊。” “殿下,臣冤枉啊。” “不敢?我看你是没少贪。” “何常在,说说本宫的月俸是多少,你又领了多少。” 何常在好不容易有人撑腰,趾高气昂的走到萧云身侧。 “殿下,您的月俸该是六百两,可小人每月只能领到三十两。” 何常在话音落下,萧云上前一步。 声音在曾凡的头顶炸开:“本宫声誉那五百七十两银子呢!” 曾凡的余光瞥到一双颇有些陈旧的靴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而后便听到萧云舌战春雷的般的怒吼。 顿时吓得牙齿咯咯作响,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 不一会,地上已经被打湿了一片。 “殿下,这件事臣真的不知道啊。” 曾凡的声音刚刚落下,旁边一个略有些慵懒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缺了银子,来吏部要个什么劲。” “这里管理的是俸禄多少,不是发放俸禄的地方。” “你该去户部,知道吗,殿下大人。” 随着声音一同来到众人面前的,是一个满脸奸相,一身肥肉的家伙。 来到萧云面前,那人没有如曾凡一般跪下磕头,只是随意的拱了拱手。 “臣,见过殿下。” 萧云皱着眉看着来人,脸上已有薄怒。 “你是何人?” “臣,吏部左侍郎,姚峰。” 姚峰是吏部的二把手,但这并不是他如此嚣张的原因。 之所以他敢忤逆萧云,主要因为他姐姐是大皇子的侍妾。 而且,他也是大皇子颇为倚重之人。 姚峰盯着萧云看了会,随即将视线落到何常在的身上。 眼中凶光毕露,让这个在吏部吃了无数苦头的太监,本能的缩了下脖子。 看到何常在的反应,姚峰冷哼一声。 “一个奴才也敢在吏部搬弄是非。”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说什么该领六百两,实领三十两。既然知道该领多少,还不滚去领,来户部撒什么野。” 说着又瞥了萧云一眼,脸上之色已经毫不掩饰。 这几天大皇子的风头都被萧云盖了过去,姚峰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大皇子,找回些面子。 “有些人的狗没拴好,出来乱咬人,咱们发发善心帮他一把。” “来呀,把这奴才给我绑了。” 吏部侍卫正要动作时,忽然一名太监忽然来到吏部门口。 “三殿下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