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声音当中,许芳宁都能够听到陈春暖的疲惫。 许芳宁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徐沁沁,心中满满的是对陈春暖的心疼。 “姨妈,要不请一个护工过来吧。”许芳宁开口。 听到这话的陈春暖轻轻摇头。 她这个当妈的在这还管不好自己的女儿,一个护工过来,怎么可能能管的好? 尤其是沁沁现在知道自己的脸受伤情绪波动比较大,要是再有外人过来看到她的脸,肯定还会像刚刚那样情绪失控的发疯。 “不用了芳宁,这儿有我一个人照顾就行。”陈春暖开口。 听到这话的许芳宁并没有回答,而是抿着唇不说话。 几秒钟之后,病房内才再次响起许芳宁的声音。 “姨妈,你也说了徐沁沁现在的情绪波动大很不稳定,要是醒过来伤到你就麻烦了。” “家里已经好几个人都生病了,如果你再手上的话,到时候就真没人能照顾徐沁沁了。” 许芳宁继续开口劝着。 “而且护工过来也只是帮你做做打杂的事情,到时候你能轻松些,也更能全心全意照顾徐沁沁。” 如果单单说请护工过来帮忙陈春暖不会同意的话,那么把这件事情牵扯在徐沁沁的身上,预防你心中便有了些把握。 果不其然,陈春暖在听完许芳宁说的之后,眼中闪过了犹豫。 最终还是被许芳宁劝动。 陆鸣潇在看到陈春暖脸上出现犹豫的时候,就已经出了病房去找黄启森。 不一会的时间,两个人回来,身后还跟着医院的护工。 就在陈春暖答应许芳宁的时候,几个人也进了病房。 陈春暖满脸慈爱地看着许芳宁和陆鸣潇,这两个孩子是真的很好。 “谢谢你们了,芳宁鸣潇,还有黄医生。” 许芳宁回了一个微笑,只要能够让护工留下来就好。 “好了,你们也不要都在这了,该忙自己就忙自己的去吧。”陈春暖让护工留下之后,又对着许芳宁几人开口。 许芳宁看着面色憔悴的陈春暖,并不想离开。 可是刚刚徐沁沁在情绪波动那么大,发疯了一通,确实是不适合留在这里。 陈春暖也是害怕醒过来之后看到这么多人都在病房,再次激动,所以才催促几人离开。 不过他也是真的希望许芳宁和陆鸣潇回去好好休息,毕竟他们也帮了自己不少忙。 许芳宁和陈春暖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才离开。 “见色忘义!”从病房出来落后许芳宁和陆鸣潇两个人的黄启森愤愤不平的开口。 前面的许芳宁没有错过这个声音。 扭头回来看着黄启森,缓缓开口:“黄医生,去你的办公室。” 虽然不知道许芳宁为什么要过去,但两个男人还是跟着一块过去。 许芳宁把视线落在黄启森的手上。 “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包扎一下?”许芳宁开口。 听到这话之后不等黄启森开口,一旁的陆鸣潇先站不住了。 “是吗?我来帮你看看!”陆鸣潇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划过危险。 男人一步一步的朝着黄启森过去。 黄启森当时还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任由男人就这么拉上自己的手。 只是下一秒,他不是看自己的伤口,而是差点把自己的手捏骨折了。 “我靠陆鸣潇,你谋杀亲友呀!”黄启森疼得直嚷嚷。 只是陆鸣潇去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我就是轻轻的捏了一下,该不会这点力度都受不住吧?”陆鸣潇茶言茶语的说着。 黄启森直接对着陆明潇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陆鸣潇不是人。 不就是许芳宁关心了他一句吗,竟然连这点醋都要吃。 不过许芳宁也只是寒暄一下,毕竟他过来,主要目的是有点事情需要黄启森帮忙。 昨天晚上进空间的时候已经查看过,虽然研究室里面设备齐全,但是有些东西研究室里面没有,还是需要从外面弄的。 “呵呵,我没事!”黄启森抽回自己的手,冷眼看着陆鸣潇。 陆鸣潇挑眉,也不说什么。 许芳宁看向黄启森,“我有点事情,想让你帮忙。” 许芳宁说这已经从兜里面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写了一连串自己需要用到的化学药品。 “你——”许芳宁顿了顿,视线在陆鸣潇的身上停留了一秒,“你们看看有没有办法能买到这上面的东西?” 黄启森看到许芳宁掏出来的纸,立马接过。 眼神自上而下的看着,口中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上面的东西有些出乎黄启森的意料,都不是很好弄回来。 不过—— 托点关系还是能有办法拿到的。 “可以,就是这些东西的价格都比较高,弄过来也需要时间。”黄启森开口。 听到能把这上面的东西弄到,许芳宁嘴角无意识的勾了勾。 “竟然能弄到的话,就麻烦你帮我把这些买回来吧,钱不是问题。” 许芳宁说完之后,已经掏出了一些钱给黄启森。 “这些你先用,不够了你再跟我说。”许芳宁开口。 黄其森也没有客气,直接把这些钱收了下来。 陆鸣潇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有些吃味。 只不过给完钱之后,许芳宁便没有再待在这里,毕竟黄启森还是上班时间会有病人过来看病。 回去的路上,陆鸣潇一路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终于,陆鸣潇忍不住对着自己身边的女孩开口。 “你刚刚在办公室里面关心黄启森的伤口,我心里很不舒服。”陆鸣潇开口。 许芳宁停下脚步,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 “所以呢?” 听到这三个字的陆鸣潇有些懵,直接怔愣在了原地。 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陆鸣潇自己都没有察觉出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些卑微。 许芳宁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有些无奈。 “和没失忆之前的你,我们是男女朋友,但是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们只是朋友。”许芳宁看着陆鸣潇,说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