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惠没有去管徐沁沁的所作所为。 也懒得去过问她为什么刚刚才哭了,而现在又要去医院 只不过视线盯着她手中打包好的饭菜,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肉香味。 许小惠把农药放在了店里面,立马跑去对面的饭店吃了一碗肉面。 吃完之后又买了一个饼子,这才悠哉悠哉的回店铺里。 现在的日子以前根本不敢想。 很久之前自己吃的,还是窝窝头和咸菜。 就连肉都很好吃,现在自己随随便便都能在外面的饭店吃一份肉面。 许小惠以便吃手中的饼子,一边吧砸着嘴。 就连买的饼子都是肉馅的。 吃完之后徐沁沁坐在凳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店里面又没有什么客人,看什么店呢? 许小惠的眼珠子左右打转着,最后直接偷懒关了店。 反正店里面又没有人来,店开着和不开着都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关了店铺之后,许小惠拎起自己脚边的农药离开。 随后,朝着村里三轮车停的位置走去。 正好现在这个时候三轮车还不到回去的时间呢。 到时候就算徐沁沁问起来自己也有理由说是带着农药回去实施办法去了。 许小惠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无比。 这是当年被换的徐家的人是自己的话,自己肯定能够收拾得了许芳宁那个小贱人。 坐着三轮车回到村里,许小惠直接开了锁,进家门把船从家里面拖了出来。 这还是当初买的许芳宁的那个小船。 还好现在派上用场了。 想到之前那几个卖给自己海鲜的村里人说的捕鱼点,许小惠立马就朝着那几个方向走。 索性现在都没有什么人,许小惠十分迅速利落的每个地方都到了三四瓶农药下去。 看着农药渐渐地被海水稀释,许小惠嘴角勾着的相依也越来越大。 到时候许芳宁店里的海鲜吃死人,她看许芳宁怎么跟那些顾客去交代! 就在许小惠想要把农药瓶也丢入海里面毁尸灭迹的时候,最终还是收了手。 这些空荡荡的瓶子肯定会飘上来,要是有人发现就不好了,还不如自己带回去藏起来。 这么想着,许小惠立马划着船往岸边走。 刚上岸推着船往家走就碰到了一个经常出海的人。 男人看到许小惠,明显的有些意外。 毕竟他前几天还是收村里人的海鲜,而且听说她现在海里面搞了个什么海鲜店,所以心里面有些好奇。 “小惠你也回来捕鱼了?你的海鲜呢?”男人开口打着招呼询问。 听到这话许小惠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船上看去,还好那些农药瓶子被放在袋子里面遮掩着。 “关你什么事?”说话的态度十分嚣张无比。 男人皱眉,看着对方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吧? 许小惠丝毫不搭理对方,直接推着船回许家。 把床放在院子里面,又把那些空了的农药瓶子藏起来之后,许小惠请勿躺在床上倒头大睡。 只是才刚刚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外面就有吵吵嚷嚷的声音,大门也被人拍的啪啪作响。 许小惠一脸怒意地从床上蹦起来,随后出了屋子朝着门口大喊。 “谁呀?什么事儿?” 只可惜问完这句话,门外也并没有声音。 许小惠只能忍着心中的怒气把大门打开。 只是打开之后,许小惠傻眼了。 门外站着的是两个警察,而警察的手中还拿着手铐。 许小惠看到那副银晃晃的东西,立马吓得双腿开始哆嗦。 尤其是刚刚才干完坏事,心里面更是害怕,就连说话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们,你们找我,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许小惠说话的时候还保持着双手打开门的动作。 要不是如此的话,许小惠可能早就已经因为害怕而腿软的跌倒在了地上。 “许小惠,今年二十岁是吗?”其中一个警察看着许小惠开口询问。 隔着一道门槛内的许小惠我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是,是我。” 声音刚刚落下,拿着手铐的警察立马把手铐铐上了许小惠的双手。 “既然是的话,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冰凉的触感落在自己的手腕上,许小惠彻底慌乱了。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什么都没干,我什么都没干!”许小惠一边说一边挣扎着,只可惜都是徒劳无功。 从许家到村口的这一段路,许小惠一一路上都是大喊大叫的,直到被塞上了警车,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医院。 徐沁沁原本从店铺离开去医院的步伐,最终却转身进了一家卖衣服的店铺。 刚过来就看到了里面摆放着的白色长裙子,徐沁沁二话不说的进去,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成了那身白裙子。 照着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十分弱小可怜的样子,徐沁沁这才满意的往医院走。 步伐直奔许芳宁的病房。 再次透过门窗看着里面的情形,许芳宁那个贱人已经睡着了,而鸣潇哥则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面,眼睛一直注视着床上的人。 徐沁沁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随后十分礼貌地敲响了病房的门。 听到敲门声,陆鸣潇起身去开门,结果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徐沁沁。 “你来干什么?我说过这里不欢迎你。”陆鸣潇的态度亦如之前那样冰冷。 徐沁沁装模作样的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再怎么说许芳宁也是我的妹妹,我也有来探望的权利。” “你看我还给你们带午饭了。” 徐沁沁一边说一边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饭盒。 “不需要,你现在可以回去了。”陆鸣潇声音冷淡到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徐沁沁不甘心自己现在就这么回去。 “鸣潇——” 哥字还没有喊出来就对上了陆鸣潇冰冷的视线。 徐沁沁只好换个称呼。 “陆鸣潇,你昨天出任务也累了一天了,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徐沁沁一脸关心心疼的模样,再配上他刚换的白色长裙,看起来倒是有些楚楚可怜。 只不过,陆鸣潇根本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