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口明明伤的很严重,但是现在的愈合情况来看,起码提前了半个月。 黄启森有些不敢相信的拧了拧自己的大腿。 “嘶~” 是疼的,自己不是在做梦。 黄启森慢慢走上前去,动作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再次仔细地查看着陆明霄的伤口。 除了恢复情况快了些,并没有其他不好的现象。 陆鸣潇就这么坐在床上,怔怔的任由着对方检查自己的脑袋。 看完脑袋后的伤口之后,黄启森又问了陆鸣潇几个问题。 听着黄启森口中的“一加一等于几?”,许芳宁都看出来陆鸣潇眼中的无语。 虽然这些问题问一个成年人来说确实是有些…… 不过这些问题也正好从侧面说明,陆鸣潇的脑袋并没有撞坏,起码没有撞成傻子。 做完全身的检查之后,黄启森总算是心里全部的担忧都放下。 不过关于陆鸣潇脑袋后面的伤口,黄启森还是有些疑问。 眼睛看向许芳宁,“我跟你说,他脑袋上的这个伤口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愈合不到,现在这个程度的,你说好端端的,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给陆鸣潇上的药都是自己开的,自己也没开什么特效药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呢? 听到黄启森的话,许芳宁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不管对方怎么猜,都不可能猜到自己有一个空间。 黄启森的下一句话,立马让许芳宁提心吊胆了起来。 “我听护士说,一直都是你给鸣潇上药是吧?”黄启森继续看着许芳宁开口询问。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让站在原地的许芳宁有些紧张。 虽然心中知道对方肯定不会猜出自己有空间。 但是这样的问题也确实是无法回答,且无法反驳。 “我,我——”许芳宁有些支吾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问题。 怔愣的在医院待了两天,许芳宁觉得自己脑袋都不清楚了。 那些药除了经过自己的手,就是医生护士的手。 医生护士自然做不了什么,要是有问题的话,一查就知道是出现在了自己这里。 黄启森的视线还一直落在许芳宁的身上。 终于,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病房内传出。 “该不会这就是爱的力量吧?哈哈!”黄启森边说边笑。 这么说话,明显是在耍宝。 许芳宁瞬间就有些无语了。 说话这么大喘气干嘛?给自己吓成这样! 床上的陆鸣潇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许芳宁又看了看自己身侧的黄启森。 “你们在说什么?”陆鸣潇开口。 听到这话的黄启森把视线落在陆鸣潇身上,最终说话的时候却是对着许芳宁的。 “得,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跟陆鸣潇说吧,我还要去其他病房查房。” 黄启森说完之后就丢下病房内的陆鸣潇和许芳宁离开了。 听到男人的话,陆鸣潇把视线落在许芳宁脸上。 只是—— 他看向许芳宁的眼中,带着些陌生。 “你是谁?” 三个字不仅让许芳宁脸上的笑意顿住,也让黄启森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住。 黄启森嗖的一下扭头回来,震惊且诧异地看着床上的陆鸣潇。 随后,快速的走到许芳宁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指着许芳宁。 “你说什么,你不认识她?”黄启森说完这句话之后,嘴巴张的有鹅蛋那么大。 听到这个问题,坐在病床上的陆鸣潇淡淡开口:“不认识。” 话音落下,黄启森比许芳宁本人还不淡定。 “不是吧,不是吧,你该不会撞到脑袋之后失忆了吧?”黄启森立马上前上上下下地拽着陆鸣潇看了一番。 男人皱眉拉开黄启森的手。 “你真的不认识她是谁了吗?”黄启森再次问了一遍。 许芳宁也看着陆鸣潇开口,“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语气十分的认真,还带着一丝不宜察觉的忧伤和伤心。 听到这话的陆鸣潇把视线落在许芳宁的身上,摇头。 黄启森这下确定了,陆鸣潇是真的失忆了。 许芳宁和陆鸣潇四目相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看向自己的陌生感。 就像黄启森说的那样,陆鸣潇失忆了,完全忘记自己是谁了。 “你该查房就查房去吧,这儿有我照顾着,不用担心。” 许芳宁虽有些伤心,但到底没有因为这件事而闹天闹地。 受伤的事情是个意外,陆明潇失忆更是一个意外。 可恨的应该是那些人贩子。 黄启森看着许芳宁的眼中带上了些怀疑,开口询问:“你一个人在这儿真的可以吗?” 看到许芳宁点头之后,黄启森这才离开病房。 许芳宁打开了自己买回来的饭菜。 简单的粥和鸡蛋,以及一根油条。 “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先吃点东西。” 许芳宁说着把粥递了过去。 刚醒过来,还是吃粥比较好。 陆鸣潇看着自己对面的女孩,虽然脑海里面没有丝毫的印象,但是心里面总想跟对方亲近。 这样矛盾的感觉让陆鸣潇脸上的神色不自觉的冷了一分。 “谢谢。” 男人三下五除二便把一碗粥下肚。 刚把碗放下一个剥了壳的鸡蛋就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视线朝着手的主人看去,还是那个心里面十分想亲近的女孩。 陆鸣潇忍着心中的怪异接过鸡蛋,再次礼貌且疏离的说了声:“谢谢!” 最终油条是许芳宁吃完的。 刚吃完之后就有护士过来要给陆鸣潇打点滴。 液输完之后,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许芳宁正帮陆鸣潇的手边处理着拔下来的针头时,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是代替陈春暖来送饭的徐沁沁。 原本两个人是一块从楼房出来的,要给徐长宁和许芳宁一块送饭。 但是徐沁沁却说分开送的话饭会凉的很快,陈春暖只能无奈答应分头送饭。 站在门外看清楚病房里面的情形,徐沁沁嫉妒的要死。 许芳宁究竟有哪里好的竟然能让鸣潇哥喜欢? 贱人贱人贱人! 徐沁沁在门外观察了一会儿,脸色慢慢从狰狞变成了错愕。 病床上的陆鸣潇对许芳宁的态度十分的陌生,就好像不认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