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又想起来自己刚刚进来时候听到的那道叹息声。 陆鸣潇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人:“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听到对面男人的提问,许芳宁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确实是遇到一些问题,我之前决定开个海鲜场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这件事情许芳宁确实是和陆鸣潇提起过。 男人点头,“嗯,记得。” 听到陆鸣潇的回答,许芳宁再次长叹一口气。 “现在姨妈姨父他们走不了,我就想着不如先在这儿开一个海鲜场试试水,今天下午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去问了一些店面的情况,然后就发现我自己原本想的那些预算并不够。” 自己确实是太天真了,原本预算是一万块钱,没想到现在直接翻了四五倍。 而且那一万块钱还是因为徐长宁给了自己的存折,所以才有了开海现场的想法。 许芳,你心中想的是,等开了海鲜场,钱生钱了之后,再把那些全全都存回存折里面,以后有什么事的时候再拿给自己爸妈。 但是现在自己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失败了。 还有一点犹豫的就是,许芳宁没有忘记爸妈以后的公司,可能会出问题,自己必须得想个钱生钱的办法。 “我现在纠结要不要去找姨夫开口借些钱。” 虽然说自己如果借的话,他们肯定会借给自己,但是又感觉现在自己开口去借钱不太好,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还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这才是许芳宁纠结的点。 听出她话语中的纠结,陆鸣潇丝毫没有犹豫地把自己的存折拿了出来。 眼前一闪而过的红色让许芳宁把视线落在上面。 “你怎么又把你的存折拿出来了?”许芳宁挑眉看着对方,但是心里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陆鸣潇想着把存折往许芳宁的方向递了递。 “随便花,不用担心钱不够。” 许芳宁当然知道陆鸣潇有不少钱,笑道:“你就不担心我带着你的钱跑了吗?” 听到这话的陆鸣潇丝毫没有犹豫的把自己的存折放到了许芳宁的手中。 “放心吧,我的媳妇肯定跑不掉的,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人找到。”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许芳宁清透的眸子。 许芳宁被这句话说的有些害羞,脸色都有些泛红。 心中有一道声音,默默的响起:不会跑的。 陆鸣潇只觉得对方现在低头脸红的样子十分可爱。 “不用担心,这里面的钱会花多少,就算是赔了也没关系。” “要是钱不够的话,你直接来跟我说就行。” 听到陆鸣潇的话,木慕难得失笑。 自己是有多败家,才能把这里面的钱全都败光啊。 “不过你既然出了钱,这算你入股吧,等我赚了钱就分你。”许芳宁眸子亮晶晶的。 她确实是需要钱来办这个海鲜批发厂,但是就不等同于她能白白接受对方给自己的钱。 到时候挣了钱还回去,以后有什么事情也都好说。 陆鸣潇在徐芳的话音刚落实,便打算拒绝,但是看着对方眸中的坚定,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行,就按你说的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对方怕是不会要自己的钱。 “对了,你不是说顺路坐警车来的吗?是不是在附近几个村子走访呢?你快点吃完饭回去跟上大部队。”许芳宁开口催促。 只不过她越是这么说,陆鸣潇就吃的越来越慢。 磨磨蹭蹭的吃完饭之后,忽然开始下起了雨。 落在地面上的雨点越来越大,雨也越下越大,就连天色都比刚才暗了很多。 “你别洗碗了,我给你找个东西,你先去坐车吧。”许芳宁冒着雨点从屋内出来。 陆鸣潇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动作:“天这么晚了,车肯定早就走了,我明天再去警局也行。” 许芳宁上下打量了男人几眼,最终跑回屋内。 在厨房洗碗的陆鸣潇看着许芳宁的背影,唇角勾了勾。 他今天回来就没打算离开。 尤其是徐叔叔和陈阿姨他们已经到了城里面,自己自然不会担心有人会过来打破自己和许芳宁的相处。 许芳宁回屋之后只能把地铺重新打起来。 夜色渐暗。 加上外面下了雨,又吹着风,现在正是躺在床上的好时候。 下雨天,温暖的被窝,想想就舒服。 许芳宁特地的多给陆鸣潇垫了一层,就是怕下雨天对方会觉得冷。 两人在屋内早早的洗漱之后便躺下。 听着外面下雨滴答滴答的声音,许芳宁莫名觉得心安。 才刚刚黑了天色,两人都没有困意,就这么听着下雨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是这个案子破了之后就要回去了吗?”许芳宁开口问着。 陆鸣潇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你之后的任务呢?就是没有目的地的出任务吗?”许芳宁继续开口问着。 借着月光,陆鸣潇能够看到床上鼓起来的一团。 “之后的话跟上面申请一下,看能不能调回北城,等回去之后我就跟爸妈说解除婚约的事情。” “你要是想先进行学业也行,回去之后我先带你见爸妈,然后咱们就订婚。” “等你到了二十岁就去领证,婚后你要是不想跟长辈住在一起的话,我们就自己住在外面。” 说完这句话之后陆鸣潇率先肯定的点了点头。 到时候必须住外面,不跟爸妈住一起,不然的话,他跟许芳宁二人的生活肯定会受到打扰。 “对了,婚礼你想怎么办,是在室内还是室外?或者你喜欢什么风格?” 筹备婚礼这件事情一定是重中之重,反正距离许芳宁到二十岁还有两年的时间,自己正好可以提前准备。 陆鸣潇一件一件地规划着未来的事情。 而在对于未来的规划之中,已经把许芳宁也放了进去。 说完良久之后,陆鸣潇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 “有哪里觉得不妥吗?你可以跟我说?”陆鸣潇眼睛一直注视着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