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芳宁那丫头从小到大竟然经历过这么多不好的事情。 而且这些事情芳宁从来不会没有主动说起过。 越是坚强的孩子,越是让陈春暖心疼,尤其想到这个孩子还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 陈春暖哭得越来越止不住泪水,一旁的徐长宁赶忙从旁边递过去手帕。 好一会之后陈春暖的心情才缓和下来,但眼眶依旧是红红的样子,让人一眼看了就知道肯定是哭过。 徐长宁一只胳膊揽着陈春暖口中不断的安慰着。 “放心吧,芳宁那孩子以后是跟咱们走,以后过的都是好日子。” 听到这句话的陈春暖心里面立马有了希望。 是啊,芳宁跟他们走了,他们一定会好好对待芳宁,不会再让她有以前的任何经历。 那孩子乖巧的让人心疼,也懂事的让人心疼,尤其是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也只不过是跟许家断绝了关系而已,要是换作别人的话,说不定早就报复许家人了。 两人坐在椅子上说了好长时间之后才站起来让警察帮忙把徐沁沁带出来。 审讯室里面,终于见到了徐长宁,徐沁沁立马上前关心。 “爸,你肩膀疼不疼了?严重吗?” “都是我不好,发生事情的时候我也没有陪在你和妈身边。” 徐沁沁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终究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虽然因为犯了错才被关在警察局里面,但是已经这么长的时间没见,徐长宁还是有点想念自己这个女儿的。 “没事,已经没事了。” 许长宁任由徐沁沁抱着自己哭。 一旁的陈春暖也开口安慰,“是啊沁沁,你别太担心,芳宁一直陪在我们身边,而且这次妈能被救出来,芳宁可是出了很大的力呢。” 这句话成功让徐沁沁脸上的表情僵住。 许芳宁? 这里面关那个死丫头什么事情? 不对等等,那岂不就是说明这段时间自己爸妈一直和许芳宁见面? 一想到这,徐沁沁整个人就不好了。 想着自己爸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徐沁沁立马哭诉着甩锅给许芳宁。 只是等她说完之后,陈春暖和徐长宁两个人都向着许芳宁,没有一个人是向着她的。 要是不提起来这个还好,提起来徐长宁的心中就很是生气。 他没想到自己教育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能够做出来害人的事情。 这件事气的徐长宁直接骂了徐沁沁两句。 “这件事情好好长长记性,想想以前怎么教你的,读书怎么读的。” 这还是徐长宁自徐沁沁从小到大的第一次这么多骂她。 只是两句话,就把徐沁沁说的傻眼了。 “呜呜,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只是这段时间在监狱里面过的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我有点难过,想让你们哄哄我。” 徐沁沁松开了原本抱着的徐长宁,两只手捂着眼睛,哭得惨兮兮。 陈春暖看着这样的徐沁沁,有些心软,终究没再说什么。 但是心中也不赞同刚刚徐沁沁向徐长宁告状的那些话。 徐长宁最终看了徐沁沁一眼,然后开口道,“这段时间你安安分分的,等过几天就能带你和芳宁一起回家了。” 虽然被关在公安局里面的环境肯定不好,但是,自从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已经让人安排过了,沁沁在公安局再怎么不好也肯定比许芳宁在许家过的好很多。 徐沁沁被这句话说的站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为——为什么要带许芳宁一起回家?” 她嘴唇上下颤抖着,难不成爸妈已经发现了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听到这句话的徐长宁缓缓开口:“你大姨他们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恶毒了,我们打算正式收养许芳宁。” 听到这句话的徐沁沁心中立马松了一口气。 不是发现许芳宁的真实身份就好。 不过爸妈既然要带许芳宁一起回家,以后保不齐会发现什么呢,说不定这些都是许芳宁做的手段,为的就是把爸妈从自己身边抢走。 否则的话,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听爸妈说起过这个,偏偏在这个时候爸妈要带许芳宁回去。 “可是这件事情大姨能同意吗?”徐沁沁开口试探着。 “而且大姨家不仅仅只有许芳宁一个孩子,难不成我们家都要收养吗?” 徐沁沁开口试探着徐长宁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许长宁和陈春暖对视一眼,虽然他们心中有所怀疑,但是,这件事情始终还没有得到证实,等他们回去之后再做亲子鉴定也不迟。 现在就姑且把许芳宁还算是陈春花和许建国的女儿。 “芳宁那丫头性子善良,性格也好,我们才选择收养,其他人自然有他们各自的命。” 听到这句话的徐沁沁点了点头,没有反驳父母的意见。 要是自己现在强烈反驳的话,说不定会露出什么破绽,还不如私下里面偷偷解决许芳宁呢。 想到这儿,徐沁沁的心里面就盘算着自己应该究竟怎么做。 夫妻二人都在想着许芳宁的事情,自然没有注意到徐沁沁眼中闪过的之色,以及她现在正出神的样子。 在陈春暖徐长宁离开的时候,徐沁沁装得十分的乖巧,主动跟徐长宁道了歉说自己刚刚的话是不对的。 看着这样的徐沁沁,夫妻二人心中倒是有了些欣慰。 上西村。 回来之后的陆鸣潇拗不过许芳宁,只能出海。 只不过整个过程中,陆鸣潇都在注意许芳宁的情况。 尤其是她腿上的伤,虽然许芳宁自己说没事了,但是那个擦伤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的。 这一次的出海,许芳宁只做了撒撒网,做做鱼饵的工作。 至于把鱼捞上来,全部都是陆鸣潇一个人干的。 陆鸣潇害怕许芳宁的伤口会沾染上海水,从而感染。 许芳宁也乐得清闲自在,只不过有一点不太好的是,这个伤口是陆鸣潇亲自给自己上药,亲眼看着自己的伤口有多深。 以至于,自己不能用空间里的水。